“阮錦寧,你還真是不要臉!當初你爬了景南的牀,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嫌棄你,還好你跑得快,不然景南一定會把你扒皮抽筋的!”
楊宜真看着阮景寧那張讓她厭惡至極的臉,腦海裏浮現出這三年她和修景南的點點滴滴,爲甚麼阮錦寧輕而易舉的上了他的牀,而自己絞盡腦汁費了那麼多心思,到最後卻甚麼也沒有得到。
自從阮錦寧的離開,修景南幾乎和所有的女人保持了距離。起初,楊宜真以爲是修景南太過於討厭阮錦寧所以連帶着所有女人都遭殃,後來楊宜真感覺事情好像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那又怎樣,至少我可是上了他的牀的,楊小姐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有沒有做了修景南的女人呢?”阮錦寧笑着,但是心裏卻是難過的,楊宜真說修景南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難道修景南就那麼嫌棄她嗎?
“你……”楊宜真被氣的臉色發白,抬手指着阮錦寧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看着楊宜真的樣子,阮錦寧心裏痛快至極,她當年受了那麼多苦,如今終於可以揚眉吐氣。
“還是,楊小姐確實有爬過修景南的牀,最後卻被他趕出了門……”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阮錦寧只感覺自己的左臉火辣辣的疼,沒想到楊宜真會動手,自己竟然沒有防備。
“楊小姐這愛打人臉的毛病還真是沒變,”即使是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但是阮錦寧還是笑着的:“不過看來是被我說對了,楊小姐努力了這麼久,連修景南的牀邊也沒碰着。”
說這句話的時候,阮錦寧的內心突然揚起一抹喜悅,但她的臉色卻是陡然變得狠歷,只見下一秒,她揚手就朝楊真宜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力度之大比剛纔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阮錦寧你這個瘋子,你竟然敢打我!”
臉上火辣辣的疼,抓狂的楊宜真抓起辦公桌打印機旁的墨汁就朝着阮錦寧扔了過去。
阮錦寧見狀急忙躲開,可是由於楊宜真的速度太快,墨汁還是灑在了她的肩頭。
看着黑色的墨汁順着肩頭流淌到純白的衣袖上,阮錦寧也有些氣急敗壞,她今天來這裏是要討回公道教訓別人的,不是來找欺負的!
抖了抖衣服上的墨汁,只見阮錦寧的腳尖在珵亮的地板上轉了幾下,下一刻,她伸腿就朝着楊振宜的腹部踢了過去。
楊宜真目瞪口呆第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長腿,想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唔……!”
剛剛還氣勢凌人的楊真宜須臾間以屁股先落地的姿態砸到了地上。
“唔,好疼,”楊宜真捂着肚子,憤怒的看着阮錦寧,“阮錦寧我跟你沒完!你竟然敢打我!”
“好啊,我等着。”阮錦寧活動了活動右腿,諷刺的笑了起來。
“楊宜真你以爲你是誰,掌握生S大權的皇太后?我告訴你,楊宜真,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小小助理了,三年了,就算是隻貓,爪子也該鋒利了。”
……
窗外忽然下起大雨,阮錦寧感覺身上每個關節都痠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