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熙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男人,皺眉。
杜伽藍找上門來,看他這樣子不像會好好說話。
“楚熙,趕緊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杜伽藍看按門鈴沒反應,直接暴力敲門。
楚熙關掉手機監控,走到門邊透過貓眼仔細觀察。
杜伽藍的皮膚泛紅,鼻子和嘴巴都往外呼着粗氣。
一看就是喝醉了,跑過來耍酒瘋。
“楚熙,別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算計老子,就應該出來承受老子的怒火。”
杜伽藍越拍越用力。
楚熙握着手機準備報警。
不料杜伽藍開口罵人。
“楚熙賤人,不要以爲你找來傅程昀我就會害怕。”
“我媽可是傅程昀的姐姐,只有弟弟聽姐姐的話的,哪裏有姐姐聽弟弟話的…嗝。”
“我這就讓我媽告訴傅程昀,讓他把你扔掉。”
杜伽藍酒勁越來越強,說話也越說越衝。
“到時候,你就還是我的禁裔,我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嗝。”
楚熙拳頭越握越緊。
扭開門內暗鎖,想走出去狠狠教訓一番這酒鬼。
片刻,她聽見隔壁的門打開。
立刻趴在貓眼上仔細觀察。
她看見自己的男寵老公,從隔壁走出來……
這貨還真住這裏。
杜伽藍轉過身,看見傅程昀還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臉。
“不是我舅舅,你沒帶面具,肯定是楚熙那小賤人找過來嚇唬我的。”
傅程昀看着爛泥一樣的外甥。
下巴緊繃,雙脣抿成一條直線,眼裏全是嫌棄。
這廢物怎麼接手楚氏集團?
杜伽藍看傅程昀不說話。
拽着傅程昀的襯衣,嘴裏嘟嘟囔囔:“你搶我的女人,找死。”
話音還未落下,拳頭就直接揮了過去。
傅程昀鎖住他雙手,用力一推。
杜伽藍倒在牆角,暈了。
傅程昀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傅心嫺。
不一會,傅心嫺就帶着一羣保鏢匆忙趕來。
看見自己捧在手心的兒子窩在牆角,非常心疼,招呼保鏢把兒子抬起來。
“傅少,我們這就走。”
傅心嫺給傅程昀打招呼,她可沒忘半小時之前傅程昀的警告。
“我說過的話,姐姐都忘了?”
傅程昀撫平被杜伽藍扯皺的衣領和袖口,居高臨下的目光裏帶着壓迫。
傅心嫺轉頭看向喝醉的兒子,實在不忍心動手,只能命令幾個保鏢。
“給我教訓這個不孝子,都甚麼時候了,不想着趕緊回家,還酗酒,把他打醒。”
保鏢一個看一個,沒有一個敢動手。
杜家大公子可是夫人的心頭肉。
現在動了手,回去就失業。
傅程昀雙手抱胸,嘴角微勾。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傅心嫺咬緊牙關,心一狠,眼一閉。
踩着高跟鞋走到兒子身邊,剛準備動手,電話鈴聲響了。
傅心嫺看了眼手機,立馬恭敬地接起來:
“喂,爸。”
傅心嫺的臉色越來越差,掛斷電話。
她走到杜伽藍身邊,狠狠踹了他幾腳,照着他的臉狠狠甩了幾巴掌。
幾個回合下來,杜伽藍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同行的保鏢都驚訝地長大嘴巴:他們夫人瘋了!
平時捧在心尖上的兒子,打起來竟然下狠手,富家公子不好當。
傅程昀嘴角微微勾起:杜伽藍的繼承人位置沒了。
楚熙在貓眼裏看的激動。
嘿,這男寵老公不簡單,找到的富婆這麼牛逼。
把杜家公子打的嗷嗷叫。
真解恨。
等着富婆走遠了,楚熙打開門,貓咪一樣蹭到傅程昀身邊:
“你怎麼搞定這富婆替你出手的,真牛啊。”
傅程昀的臉一下子沉下來。
甚麼富婆,這丫頭腦子裏都在想甚麼?
又想到自己既然已經決定考驗考驗她,將錯就錯也沒甚麼不好。
“工作時候認識的。”
傅程昀含糊一句,轉移話題:“我餓了。”
不等楚熙拒絕,傅成昀邁着長腿走進楚熙家。
家裏很溫馨,處處古色古香。
窗邊有一個香爐,正冒着青煙,絲絲縷縷中,散發出一種醒神的清涼味道。
牆壁上的一幅畫,吸引了傅成昀的視線。
“你會畫畫?”
傅程昀發現這副畫十分有意境,執筆者很有功力,很像他在古武師傅那裏看到的。
“我媽媽會畫畫。”
楚熙回答之後又問:“你想喫點甚麼?”
“我不喫辣。”
這就是說除了辣椒甚麼都可以。
楚熙暗想:人高馬大的,倒是不難養。
傅程昀不知道楚熙怎麼想。
他正在琢磨,怎麼才能住進來,進一步觀察楚熙。
沒一會,楚熙端出來兩碗麪。
雪白精細的麪條,撒着青色的小蔥,還有金黃色的荷包蛋,很有食慾。
“喫吧,家裏沒甚麼東西了,喫完飯我去超市買一些食材。”
“我同你一起。”
傅程昀嚥下嘴裏的麪條,不放過拉近關係的機會。
喫完飯,楚熙和傅程昀出門。
兩人剛出門,被楚曼曼撲上來攔住。
“姐姐,爸爸暈過去,家裏的醫生都說沒救了,我媽說,只有你能救爸爸,姐姐,求你了。”
楚曼曼的眼睛又紅又腫,不像裝的。
“已經簽過斷絕關係的公證書,我和楚家沒關係。”
楚熙知道楚天闊身體情況,知道楚曼曼的話不會假。
想到母親病重時,楚天闊惡劣態度,搶奪醫院的蠻橫樣……
楚天闊該死!
該去給媽媽賠罪。
“楚熙,你這麼狠心,沒有爸你能長大?”
楚曼曼拽住楚熙領口,眼神中全是憎恨。
楚熙推開楚曼曼,眼神中透着快意。
“你以爲我是靠着你和楚天闊,才能活下來的?”
楚熙冷笑:“你是私生女,你.媽是小三。”
她走近楚曼曼:“你們握在手裏的醫院,西藥公司,都是我外祖和我媽的心血!”
楚曼曼想到來之前,親媽翟愛媛的叮囑,狠狠地擰了把大.腿。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感覺到楚熙寸寸逼近,在她耳畔低聲問。
“人血饅頭好喫嗎?”
楚曼曼縮回手,摸了摸袖筒裏的東西。
很快,她就能讓楚熙生不如死。
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泣。
“楚熙,我求你,求你去救爸爸,我可以給你磕頭。”
說完,也不管楚熙如何表態,重重的磕在墨色的大理石地磚上。
楚熙蹲下身,挑起楚曼曼的臉。
“怕楚天闊死了,你們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