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定要去席家

雲瑾便感覺心跳得更快,小腹處的炙熱,被酒精點燃,更加燃燒了她。

他已經忍了很久,她亦然。

兩人離席,侍者把他們的菜暫時叫停,稍後管家會送到他們房間;而他們的酒,也會送到船艙裏去。

快到了特等艙,席懷瑜將她帶回自己房間。

他反身將她抵在門上。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小小壁燈,光線幽淡昏黃。

雲瑾的呼吸急促。

席懷瑜低頭看她,忍不住笑了笑:“好荒唐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嗎?”

他很少笑。

這麼一笑,笑容譎灩,簡直把雲瑾的理智全部勾走了。

雲瑾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他。

雲瑾的吻,也是很笨拙的,只知道啃。

席懷瑜卻熟練很多。

她被他撬開了牙關。

親吻着,他便撕她衣衫。雲瑾很想說,這衣裳料子厚,不容易撕,等她慢慢脫好了。

不成想,席懷瑜的手比刀還鋒利;而料子結實的衣衫,在他手下不如薄紙,一撕便碎成了渣。

他的手,撫摸着她後脊的肌膚。

他真涼。

雲瑾從未遇到過手掌如此冰涼的男人。席懷瑜的脣、他的肌膚、他的手,沒有半點活氣般,涼得驚人。

她以爲,他身體不好。

可他能輕易把一個高大男人扔得老遠,又能輕易撕碎她衣衫。

席懷瑜將她剝光,卻還在脣齒間問她:“不要後悔,嗯?”

雲瑾的乳,蹭過了他的衣衫,被粗糲磨得有點發脹。

她拉過了他的手,覆蓋上去:“疼我……”

他的手收緊,揉捏。

雲瑾喘息得厲害。

他真涼,覆蓋在她身上也涼,但她卻貪婪汲取着,因爲她已經熱得快要發燒了。

過程很痛。

她初經人事,而他的尺寸又比想象中更驚人一些。

開墾的過程,簡直是要劈開她。幸而他極有耐心,停下來親吻她,讓她動情起來。

他的馳騁,帶着幾分力度,時輕時重,把雲瑾弄得簡直要瘋魔了。

……

結束後,雲瑾無比的累。

席懷瑜抱着她去洗澡,她是知道的;但他回來給她擦藥,她就沒感覺了。

第二天,陽光從窗簾裏照進來,她這才睜開眼。

觸目的,是一張熟睡的俊顏,雲瑾愣了下。

她慢半拍纔回想起昨夜種種。

她趁着席懷瑜在熟睡,起身下牀。

渾身都痛,她艱難尋找自己的衣衫,沒發現;倒是瞧見了一套郵輪上提供的睡衣,她拿着去了洗手間。

雲瑾穿好了睡衣。

睡衣略大,她用力系緊了衣帶。

腰極酸,下面略感脹痛,倒也沒其他不適。

“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我怎麼能做這種事?”她坐在馬桶上,捧住臉,只感覺自己很荒唐。

饒是如此,她也沒多少後悔感,更沒有覺得難受。

現如今是民國二年,女子本該潔身自好;而云瑾去了趟香港,又從小跟着外婆和家裏管事跑生意,思想比很多人開闊。

她外婆擁有龐大產業和勢力,雲瑾將來肯定不會過相夫教子的普通生活,所以她從來沒把自己限制於內宅婦人的地位。

這就導致,她爲何想要這樣的一段浪漫,又爲何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有點難爲情。

席懷瑜這邊每日都更換新的牙刷牙膏,雲瑾順勢刷牙洗臉,再跟他告別,回自己房間去。

不成想,等她洗好了出來,席懷瑜坐了起來。

他可能有點睡迷糊了,頭髮微微凌亂着,光裸着上身,眼睛半眯半睜。

看到雲瑾出來,他便站起身,走過來擁抱她,在她脣上輕輕落吻。

雲瑾:“……”

她一瞬間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

他沒穿衣。

昨晚黑燈瞎火,她好像有無限的勇氣。現在房間裏雖然拉了窗簾,卻光線充足,讓她無端拘謹起來。

她輕輕推他。

“席先生……”

“席先生?”席懷瑜低低笑了下,“昨晚不是說,要做我的母狗嗎?”

雲瑾:“你……”

提到這個,她便感覺被羞辱到了,一時用了力氣推開他。

她逃也似的出去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沒喫早飯,也沒喫午飯,就那麼發呆。

其實,到底有點後悔的。

一時衝動,加上情慾作祟,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我早點下岸好了。”她想,“從陸地乘坐火車回去。”

就是不知道,郵輪下一次在哪裏停。依照出行計劃,這趟郵輪是直接到上海的,會在杭州停一次,需要半個月時間。

還剩下七日航程。

雲瑾咬了咬脣。

又是黃昏,有人敲了敲她後陽臺的門。能從私人甲板過來敲門的,一定是席懷瑜。

雲瑾拉緊了被子:“誰?”

門口頓了下,才說話:“出來喫飯。”

“我不餓。”

“那你不想聊聊嗎?”他問。

雲瑾:“……”

因爲是她主動的,雲瑾也不好用受害人的姿態對待他,故而打開了門。

私人甲板上,有沙灘桌椅,也有個小小遊泳池。

此刻,桌椅上擺滿了飯菜,還有兩瓶酒。

席懷瑜請她過來談談,雲瑾順勢坐下。她坐下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葡萄酒,先喝了一杯。

淡淡舒了口氣,她似乎有了點力氣。

“我們……”

“先喫飯,一邊喫一邊聊。”席懷瑜道。

他把筷子遞給了她。

雲瑾接過來,吃了起來。

她真餓了,昨晚就一口沒喫,今天又餓了兩頓。食物勾起了她的食慾,她大快朵頤,感受到了無比的幸福。

喫飽喝足了,她感覺周身舒爽。

席懷瑜再次倒酒給她,她擺擺手:“不喝了,喝酒誤事。”

他卻站起身,走到了她身邊,突然捧住她的臉,將一口酒渡給了她。

雲瑾猝不及防喝酒,既像是在吞嚥酒,又像是在與他溼吻。

她一瞬間筋骨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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