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我道歉

雲瑾:“我不後悔。”

他這才牽了她的手,回到了特等艙。

進門,他沒有親吻她,而是拿出了威士忌和兩個酒杯。

雲瑾站在那裏,有點無措似的。

他倒了一杯酒,先遞給了雲瑾。

她接在手裏。

他自己也續了一杯,走過來,舉起杯子對着她。

雲瑾便和他碰杯,然後一飲而下。

酒精在她胃裏衝撞,她的腦子頓時有點迷糊起來。

情慾在船艙裏遊蕩着。

席懷瑜斜倚着桌子,一邊慢慢品酒,一邊看向她:“雲小姐,我能信任你嗎?你過後,會不會再次說自己後悔了?”

“我……我還有三天就要下船了。”她說。

“嗯,然後呢?”

“下船之後,不要聯繫了,行嗎?”她問。

席懷瑜似笑了下,又似只牽動了下脣角:“船上的浪漫,自然不會帶到陸地上去。”

雲瑾舒了口氣。

她猶豫着,脫了自己的外套。

席懷瑜又給自己續了一杯酒,慢慢喝;而云瑾,已經脫得只剩下了襯裙。

“……繼續。”席懷瑜卻道,“我喜歡看你動情的樣子。”

雲瑾咬了咬脣。

她把襯裙也脫了。

船艙裏一時很曖昧。

她周身潔白,纖瘦窈窕,而他,長衫馬甲,一絲不苟。

席懷瑜將她抱坐在桌子上。

雲瑾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

他卻道:“睜開眼。”

她依言做了。

他的吻,落在她胸口,很快,她雪色肌膚變成了緋紅,氣息凌亂不堪,她幾乎要軟了。

“我、我癢。”她喃喃。

她說着,想要解他的扣子,卻被他按住了手。

他衣衫整齊,只是將褲子褪下,開始攻城略地。

船又開始航行,雲瑾也隨着顛簸。

雲瑾終於被拋上了雲端。

她良久沒動,消化着極致快樂後的餘韻;緊緊抱着他,她依舊是渾身赤裸,頭髮凌亂。

席懷瑜也休息了片刻,將她抱進了浴室。

鏡子照出了他們倆。

雲瑾羞愧難當。

她轉過臉。

席懷瑜卻扼住了她下頜,強迫她看着。

“你好美。”他道,“哪個男人不想要你?”

雲瑾:“別說了……”

“好,不說了。”他笑了笑,笑容似疊錦般絢麗。

他俯身親吻她。

兩個人進了溫暖的浴缸,他這才脫了衣衫,與她擁抱着。

泡了一個小時的澡,雲瑾還小小打了個盹兒,很舒服。

席懷瑜先出去了,她則擦拭頭髮。

看着鏡中的自己,眼帶桃花,風情無限,她好像一夜間變了品性。

船上像是個幻想中的世界,沒有禮義廉恥的約束,只需要跟隨自己的本性。

雲瑾笑了笑:“我終於重新認識了自己。”

三天時間,對雲瑾而言是一場美夢。

她和席懷瑜白日喫喝玩樂,跳舞、游泳、看電影,晚上在牀上消磨時光。

有次夜裏,她睡着了,迷迷糊糊又醒了。

隱約聽到席懷瑜跟她說話。

“假的,我也要了。”他說,“以後你就跟着我吧。”

雲瑾不明所以。

她太困,繼續睡了。

翌日醒來,她不知道到底是夢,還是她真聽到了。

她又不好去問席懷瑜。

這天下午,她和席懷瑜吃了午飯回來,管家通知她:“雲小姐,船明日早上十點左右到杭州。您是杭州下,還是上海下?”

雲瑾微愣。

她沒想到,分別在即了。

她一時間莫名覺得很失落,卻也知道自己應該走了。

“我到杭州下。”她說,然後又笑問席懷瑜,“你呢?”

“我到天津。”他道。

天高路遠,此生可能再不能相見了。雲瑾心中潮潮,卻也知道這是慣例——郵輪上的浪漫,下船就分手。

若沉迷,實在可笑。

她點點頭。

她沒去席懷瑜那邊,而是回到了自己房間,收拾行李。

晚飯時候,她收拾妥當了,席懷瑜叫了飯菜,在甲板上的餐桌旁擺好。

雲瑾過去喫飯。

只吃了幾口,她坐到了他懷裏,親吻着他。

“……你有過其他的女人嗎,她們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雲瑾突然問他。

席懷瑜沉吟:“我沒有過其他女人。”

“你撒謊。”她笑了起來。

他技巧嫺熟,怎麼可能沒有過?然而她此刻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開心。

他能哄着她,她也高興。

“沒有撒謊。”席懷瑜道,然後俯身含住,輕輕吮吸。

雲瑾不由自主呻吟了一聲。

“你會騎馬?”他的呼吸也有點重。

雲瑾不住的吸氣,一陣快意讓她差點交代給他了:“我會……”

席懷瑜扶住了她的腰:“那就騎我。今晚,我做你的馬。”

……

這一場結束,兩個人去洗了澡。

雲瑾太累,迷迷糊糊知道有人進來換牀單,但她繼續睡了。

半夜時候,有人輕輕趴伏在她身上,溫溫柔柔插着她,叫她“瑾兒”。

像是她的另一個夢。

“……我不想從此不見你,也不想你爲此難爲情。忘記了吧。”他的聲音,在她耳邊。

雲瑾沒睜開眼。

但有一種冰涼的觸感,緩緩沒入她眉心。

翌日早上八點,管家過來敲門,告訴她準備下船了。

雲瑾醒過來。

她躺在自己牀上,穿着睡衣。然而下牀去洗漱,卻感覺渾身痠痛,像是受了折磨。

她對着鏡子,倏然有點怪異起來:“我好像忘記了甚麼事。”

她發了片刻的呆。

甚麼事呢?

穿戴整齊,她仍感覺身子痠痛;而她睡夢裏,好像與人歡好了。

她感覺很怪異,然而管家又在門口催她,說快要下船了。

雲瑾拿着了自己的行李箱,走出特等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特別英俊的男人。

男人好像住在她隔壁,衝她點點頭。

雲瑾也點點頭,突然覺得他好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她忍着不適,以及滿腦子狐疑,下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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