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話呢,你緊張甚麼,我會喫人嗎?!”
“啊?不是不是。”
林修忙連連擺手,“我昨晚在醫館打掃衛生呢。”
其實他的心理素質遠超常人,就是S人放火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但不知爲何,面對楚然就很容易波動。
“真的?”
“嗯嗯!”
“好吧……”
楚然眸中隱晦地閃過一抹失落,這才發現自己對林修奢望過多了。
也是,林修甚麼能力,作爲妻子的她還能不瞭解?
“也不知道是誰幫了我們,回頭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
楚然道。
“是是。”
林修點頭。
“你回去補覺吧,我去醫館。”
楚然抬步就往車庫走。
現在投資和貨源都搞定了,接下來除了招兵買馬還得想辦法引流,時間只有三個月,十分緊急。
“哎哎,老婆,你說要做早餐給我喫的!”
“沒空!”
這臭娘們,變臉也太快了吧。
林修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卓洪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卓洪深,你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楚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楚老爺子衝着電話怒吼。
旁邊的楚軒也是一臉憤慨。
他們已經得到消息,上午一大車藥材運到了佛心堂門口,下午楚然在線上線下廣發招聘啓事。
資深中西醫師各一名。
中西藥房配藥員各一名。
有相關經驗櫃檯營銷員二十名。
這尼瑪都是真金白銀啊!
集團和洪深藥業的合同都簽了,讓利二十個點,結果姓卓的就是這麼辦事的?
“老爺子,你們楚家的內部矛盾我不干涉,你放心,我卓洪深不差你那點錢,合作的事就此終止!”
卓洪深掛了電話,一臉不屑,這楚家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打壓修爺的老婆?
“爺爺,姓卓的怎麼就突然倒戈了呢?!”
楚軒不解道。
楚老爺子眉頭緊鎖,也是感到疑惑。
這個時候,楚軒手機收到一份合同範本,他打開一看,猛然一拍大腿道:“爺爺,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那賤人把林修那廢物給綠了!”
說着他把手機遞了過去,楚老爺子看完,砰的一聲,怒拍桌案道:“好一個楚然,居然如此不守婦道,幹出這種丟我楚家祖宗老臉的事!”
楚軒賄賂了洪深藥業的律師顧問,此刻他手機裏的合同範本,正是卓洪深和楚然所籤的那份。
貨源只收本錢,白送五百萬,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楚然和卓洪深苟且了,卓洪深斷然不會這麼大方。
也不怪他們,打破腦袋他們也想不到,他們眼中的廢物林修會是整件事的幕後操盤手。
“爺爺,你也別太生氣,這件事的確出乎我們意料,但她要想贏下這場賭約基本不可能,別說現在中醫凋零,單是我就不會讓她得逞。”
楚軒適時拍胸脯保證道。
“嗯,記住,楚然和卓洪深的髒事不可外傳,她不要臉,我楚家還要臉!”
楚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想起甚麼,又囑咐道:“還有,她在招聘西醫,說明她已經把佛心堂改成中西結合醫館了。傳令下去,誰給佛心堂提供西藥,就是和我楚氏集團爲敵!不過切記不要聲張,我楚家做事素來光明磊落!”
“我知道的爺爺。”
楚軒應着,退了出去,心中頗爲遺憾,本來還想借這件事讓楚然身敗名裂的。
半個月過去,佛心堂總算是勉強招足了兵馬。
因爲楚然決定走中西結合路線,需要補充的相關手續也在卓洪深的幫助下迅速完成了。
第二天,佛心堂正式恢復營業。
林修陪着楚然早早開了門,楚文遠和楊桂芝爲了討個好彩頭,特意送來兩個開業花籃。
“祖宗保佑,在我們家最關鍵的時刻,天降貴人,真是祖宗保佑啊。”
楊桂芝站在門口,雙手合什朝天,虔誠地說道。
楚然已經跟她說了有神祕人背後相助的事。
“林修,既然我們家然然放不下你,這次的事就算了,但要是再有下次,就算然然不同意也沒用,這個家我說了算。”
楊桂芝轉而看向林修,神色中充斥着厭惡,“還有,哪天碰着那位貴人,你記得給人跪下磕幾個頭,好好感謝人家,人家明着是幫然然,實際上是在給你擦屁股呢,明白嗎?”
“明白。”
林修應道,心說自己給自己下跪磕頭是一種甚麼感覺?
一直到中午,只有零星的幾人過來買藥,營收百來塊錢,生意慘不忍睹。
楚文遠和楊桂芝待着無趣先回去了。
楚然坐在沙發上擰緊秀眉,思索着怎麼引流,就連林修拿瓜子給她啃也被拒絕了。
“醫生!醫生!”
忽然一個健壯青年抱着一箇中年男人狂奔過來,身後跟着一箇中年婦女。
“醫生,快,我爸這是怎麼了!”
健壯青年急得快哭了。
“ 先把人放這裏!慢點,慢點!”
楚然忙指揮健壯青年把人放在輸液牀上。
劉醫生快步跑上來,又是聽診又是量血壓。
他是楚然高新聘請來的西醫,今年五十多歲,以前在一傢俬立醫院當過急診科主任。
林修站在一旁沒說話,看着那捂着胸膛面色痛苦的中年男人,頓時皺眉,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心絞痛發作,拿片0.5mg的硝酸甘油來。”
觀察完,劉醫生立即道。
“病人病情不明確,不能輕易用藥。”
林修上前攔住想去取藥的員工。
菩薩門以醫道爲核心立世,而作爲一手把菩薩門推向世界第一組織的林修,一身醫術說鬼神驚泣來形容都不爲過。
雖然現在他也看不出中年男人的具體病情,但不貿然用藥絕對是沒錯的。
“楚老闆,他的話能代表你的態度嗎?”
劉醫生語氣不善地問道。
“你出去!”
楚然不容置疑道。
“等等。”
健壯青年問道:“他也是醫生?”
他對劉醫生也是半信半疑,要不是他們剛好在旁邊買東西,也不會把突然病危的父親送到這種小醫館來。
“他啊,他要是醫生,我就是國手御醫!”
緊接着劉醫生笑容嘲諷地科普起來,“這傢伙是我們老闆的丈夫,結婚三年沒有工作,家務活也不做,一天天貪喫嗜睡的貨色,全靠我們老闆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