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句話,季玖其實是對不遠處的林強說的。
“賭場是奴家的全部,但卻不是奴家身後那人的全部,再考慮考慮嘛,留在這裏真的很好哦。”
“唉,這兄弟是我帶來的,別壞了規矩。”
林強不樂意了,季玖這個人才他纔不想放過。
“你?你算甚麼人。”
櫻子不屑的撇了一眼林強:“在這附近一帶,還沒有人敢跟老孃作對。”
但林強咧嘴一笑,走到了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既然如此,奴家也就不好挽留了。”
櫻子的表情一滯,然後強顏歡笑。
“走吧兄弟。”
林強從季玖手裏拿過籌碼,到了前臺換了錢以後回頭對着笑道。
季玖撇撇嘴,跟了上去。
兩人走後,櫻子的表情瞬間陰沉下去:“島城的人,看你們還有幾天好日子過!”
“島城?”
胖子一聽,腿都軟了。
周圍的小弟也個個臉色發白。
衆所周知,在周圍的小國家中,島城就是一個絕對的禁忌。
它不僅有私人的武裝力量,還富可敵國。
重點是,據說島城是西方某些國家一手扶持起來的,背景深厚。
……
一艘商務遊輪上,季玖曬着日光浴看着不遠處的比基尼美女。
“怎麼樣,兄弟我沒騙你吧。”
林強端着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走過來,見季玖盯着美女,咧嘴一笑:“有沒有看上的,這船上的只要三千塊,能陪你一晚上。”
“這些女的,不太行。”
季玖從身邊的果籃裏拿出一顆蘋果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開口:“周圍有便衣。”
“是的,看來又被盯上了。”
林強也拿起一根香蕉裝模作樣的喫着,兩人的交談輕鬆愉快。
“過會兒動手,前面有個小島。”
林強笑着說完,也躺下休息了一會兒。
沒多久,兩人分別起身。
一個去了船頭的衛生間,一個去了船尾的觀景臺。
兩人身後或跟着一個服務員,或跟着一個保潔員。
外面監視的便衣時刻注意着情況,當聽到耳機裏傳來隊友的驚呼時,衝過去卻只看見暈倒在地的同僚。
船上立刻拉起警報。
但兩個人卻是消失無蹤……
“就不該相信那個甚麼季玖,別忘了他之前就是個老千!”
負責此次行動的護衛隊組長臉色難看。
“是啊,我們本來就是死馬當活馬醫,背叛了那就背叛吧。”
一旁的隊長扶了扶眼鏡,有些無奈道:“向上級彙報吧,徹底跟丟了。”
……
不遠處的小島上,剛游上岸的林強拉着季玖坐上了另一艘船。
“你怎麼看出有便衣的?”
“水果切的方方正正,但是不好看,而且速度太慢了,切個西瓜要三分鐘?這不是便衣是甚麼?”
“你呢?”
“嗨,幹我們這一行的,對眼神敏感,那些傢伙一直盯着我,怎麼可能不被我發現。”
船上,兩人交流經驗。
說完相視一笑。
“先說,要是去的地方我感覺沒前途,扭頭就走別攔我。”
季玖看着平靜的海面懶洋洋的。
“放心吧,去了島城,你不會想走的,除非你沒能力混下去。”
林強咧嘴,顯然他對自己口中的島城有絕對的自信。
“切,以我的本事,在哪裏都沒太大區別。”
季玖不屑。
“那不一樣,在島城啊,沒那麼多法律和條條框框,只要守三大家族的規矩,有能力就可以爲所欲爲。”
“哪裏弱肉強食,是強者的天堂啊。”
在林強的稱讚中,兩人的船慢慢快要到了。
島城其實不是島,而是存在於三不管地帶的一座大山,佔地幾十平方千米。
中間有無數的低矮樓房。
一路上,季玖看見了無數手持步槍的崗哨。
終於,來到一座三層別墅外。
林強示意季玖進去,兩人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
“老闆說了,最近有個剛出獄的傢伙要來做臥底,自己處理。”
沒多久,一個女人走了出來,一邊說一邊往林強面前丟了一個檔案袋。
季玖望着那個和劉隊長手中一模一樣的檔案袋,面不改色。
“兄弟,要不你來看?”
林強笑眯眯的把檔案袋遞給季玖。
然而季玖接過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撕開了檔案袋。
裏面的內容被倒了出來。
照片上的人,不是季玖,而是監獄裏的那個光頭老大。
“這人你認識嗎?”
季玖撇嘴問道,心想還好沒答應劉隊長捏造身份。
真正的老千,最喜歡說的往往是真話。
林強皺着眉頭半天才搖了搖頭,他一直以爲季玖是臥底來着。
因爲這一路上的事情都太巧了,只不過內線發來的臥底信息居然對不上。
倒是有些意外。
“驍哥找你們。”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再次出來,見季玖和林強坐在一起沒有廝S,多看了季玖一眼道。
季玖明白,這是要見正主了。
就連身邊的林強都嚴肅了起來,但他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樣子。
跟着女人走進辦公室,季玖看見了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正在看書。
當注意到兩人進來後,他合上書本,季玖發現他看的是史書。
“以史爲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請坐。”
男人見季玖盯着自己的書看,微微一笑然後示意兩人坐下。
這是一個茶桌,上面有一套茶具,旁邊的水壺裏開水正在沸騰。
“你的事情,阿強跟我說了,跟我可以,但你來這裏有甚麼目的?”
驍哥一邊泡茶,一邊問道。
“沒甚麼目的,遊戲人生,開心就做,不開心就不做。”
季玖聳聳肩:“錢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無法無天比較好點。”
“年輕人啊。”
驍哥笑了,然後端了一杯茶給季玖:“我最近生意上,好像被人設局騙了,你能不能幫我找回場子?”
“局?”
季玖笑了:“這方面我最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