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牀上,看着他走向房間的電視機邊,伸手拿起遙控器,電視機的畫面一閃,立即出現了一個房間的佈景。
從房間的裝修上可以看出,這是魅色酒吧的另外一件套房。
我死死盯着電視機,片刻後看到宋陽帶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兩個人剛剛走進房間就擁吻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迅速脫下,宋陽急不可耐的抱着那個女人,進入了狀態。
在我的印象中,宋陽一直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平時也是斯斯文文的,然而在這裏,他卻一改往日儒雅正派的形象,在牀上要那個女人的時候,嘴裏還不斷說出令人羞恥的話,而那個女人也在他的動作中,發出誇張的聲音。
我清清楚楚的聽到,宋陽壓抑難耐的聲音,在那個女人的耳邊說:“寶貝兒,你真美,居然還不是第一次……”
那個女人尖叫了幾聲,然後抱着他調笑:“怎麼,你介意?”
宋陽又運動了幾下,冷笑着回答:“我要是介意,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他頓了頓,沉默了片刻,才難以啓齒的說:“其實,我最怕……”
那個女人聽到他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致,纏着他問:“哦,這是爲甚麼,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的嗎,難道你有甚麼不一樣喜好?“
宋陽沒有回答,他跪直身體,拉起那個女人的腿,邪笑着:“把大爺我伺候好了,我就告訴你……”
我坐在牀上流下了眼淚,目光直直的盯着電視機裏的畫面,雖然那裏在上演着令人十分羞恥的一幕,但是我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害羞。
心裏只有疼痛,望着那兩人的身影,一顆心,像是被人生生撕裂成幾瓣。
片刻後,他們終於結束了一切,宋陽靠在大牀上,而那個女人靠在他的懷裏。
我看到宋陽玩弄着那個女人的手指,然後問:“你未婚夫呢?”
這個女人顯然不知道換妻的事情,還以爲宋陽只是她在酒吧裏的豔遇。
她嬌笑一聲,纖長細嫩的手指緩緩滑過宋陽的胸口,回答說:“他早就已經回去了。”
頓了頓,仰頭看着宋陽撒嬌道:“怎麼,你怕?”
宋陽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怕?我怕他做甚麼?”
他邪笑一聲,捉住那個女人的手指,挑釁道:“我要是怕他,還會在這裏嗎?”
那個女人不住的驚呼,象徵性的在他的胸口輕捶幾下,纏着他繼續撒嬌。
然而,就在兩個人漸入佳境,不知道爲甚麼,這個女人的神色漸斂,似是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其實,我那個未婚夫,背景可是很厲害的,他要是知道你對我做這種事,一定會把你剁碎了扔進河裏餵魚。”
然而宋陽這時候滿腦子都在想着下流的事情,哪裏顧得上這個女人說了甚麼?
他親吻啃咬着,只是順着她的語勢調侃着:“是嗎,他要是知道你給他帶了綠帽子,會不會也把你扔進河裏餵魚?”
看到這裏,我不禁疑惑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做甚麼,難道他也跟宋陽一樣,有甚麼變態的嗜好,所以故意設計自己的未婚妻,給自己帶了一頂綠帽子?
我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看向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他走到房間的沙發上坐下來,然後說:“我想要和我的未婚妻解除婚約,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證據,因此要找人給我製造這種證據,正好在這個時候,聯繫到了你的丈夫。”
他冷哼了一聲,又慢慢說:“事實證明,我的這位未婚妻,並沒有她所說的那樣愛我,而你的丈夫……”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你的丈夫告訴我,你們結婚三年,至今都沒有同房過,是因爲他有心理障礙,所以想請我過來破了你的身。”
聽他這樣說,我怒不可遏,一個枕頭朝他扔了過去:“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未婚妻推給他,所以你就過來侮辱了我?你們把女人當成甚麼了?”
那個男人手一揮,把枕頭揮在了地上,他抬頭看着我:“我是她的未婚夫,當然知道她是甚麼樣的人,如果她真那麼純潔的話,自然不會中了我的圈套,顯然,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同情,而我,只要跟她解除婚約。”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無法向他發泄出來,又聽他說:“我又不知道你是被迫的,你的丈夫告訴我,你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和我這個陌生的男人,所以有些害怕,只能事先把自己灌醉,我進來時看到你躺在牀上,自然就沒有多想。”
其實仔細想想,他說的沒錯,在這件事情上,他並不能擔負主要的責任,這一切都是因爲宋陽他對我說了謊,把我騙到酒吧裏灌醉,又對這個男人說甚麼,我是第一次,面對陌生的男人有些害怕,不然沒有得到女方的同意,估計他也不會碰我。
我坐在牀上一直哭,這個男人又嘆了口氣,他說道:“現在知道你不是自願的,而且還真是是第一次,我以後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你看看是要經濟補償,還是甚麼,我能做到的,一定爲你做到。“
我聽了不由冷笑,我是一個有夫之婦,他想對我負責?怎麼負責?
經濟補償?我又不是出來賣的,誰要他的經濟補償!
我抹了抹眼淚,向他哽咽說:“今天算我運氣不好,被小人盯上,你放心,我不會纏着你的,也不會要你負責甚麼的,我們兩個以後再也沒有關係,今天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發生好了。”
男人聽我這麼說,似乎挺意外的,他挑了挑眉,邁步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將一張名片,放在了牀頭櫃子上。
然後對我說:“你記住,我叫許陌生,以後有甚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儘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