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捧殺

“大伯,我明天一早就來上班。”

話說到這個份上,花解語已經沒有氣了。

如果不是逼得他們沒了辦法,他們也不會拿母親來做文章的。

還好,母親也就受了點驚嚇,他們並沒有爲難她。

要不是嶽川一直爲難他們,事情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這傢伙總是神精兮兮的。

還好,嶽川在洗澡,也並不知道她是如此想的。

“太好了!解語,謝謝你原諒大伯!”

花無涯興奮答道。

“你們不是說要獎勵我老婆五十萬嗎?”

嶽川用毛巾搓着頭髮,走出了衛生間。

自己洗個澡的時間,他們就將事情談妥了,這花無涯還真是老奸巨滑呀。

老婆大人答應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當然,利息必須得收。

“對,對,不僅獎勵五十萬,明天一早,我們還會集中集團所有員工,在門口夾道歡迎,還你一個公道。”

花無涯一臉笑意的說道。

說完,帶着兒子,十分謙卑的退了出去。

“他還真來道歉了呀!”

此時,花無憂兩口子從房間走了出來。

他們一直在屋裏偷聽。

花無涯再次上門,那麼卑微的道歉不說,還答應給女兒獎勵五十萬。

那可是五十萬呀,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多錢過了。

即便是女兒工作期間,工資最高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二萬。

兩人的臉上,大大的寫滿了不相信。

“嗯,他們走了。媽,你沒事了吧。”

花解語答道。

“早就沒事了,我早給你說了,是他們弄錯了。沒想到花無涯也會有低頭的時候,我這就去給你們做好喫的。”

花無憂顯得很高興,往廚房而去,之前被綁架所受的驚嚇,早已蕩然無存了。

嶽川讓人解決此事的時候,專門囑咐:一定要疏導好丈母孃的心理問題,說是綁架錯了,暗中給她兩千塊錢。

一個整日爲油鹽醬醋發愁的買菜大媽,雖說受了點驚嚇,但得了兩千塊錢,是甚麼心理問題也不會有的。

“好,好,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我今天得喝點酒,十多年沒有這麼高興了。”

範見賢大聲對着廚房說道。

花解語見到父母這麼高興,她心裏也很安慰。

母親辦公室起火燒燬賬本後,花無涯跳出來說有可能是監守自盜,最終導致她被開除,她就再也沒有如此高興過。

父親也是如此。

“這只是個開始!”

擦乾了頭髮的嶽川,看着老丈人,“從今天開始,有我在,就沒人再敢欺負你們!”

範見賢,還有走出廚房的花無憂聽聞,全都愣神看着他。

唉,這個上門女婿,就是愛說大話,是不是又犯病了。

而花解語,則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他到底是甚麼人呀,從她接觸他開始,有些事看上去很荒唐,但每一件卻都出乎意料。

他真得有精神病嗎?

難道,一切真是最好的安排?

不行,得找個時間,帶他去複查一遍。

現在這個社會,眼見都未必爲實,更何況是網上扒出來的。

此時。

走出花解語家的花無涯,臉垮得就要出水來了,看誰都不順眼,兒子也不例外。

自己甚麼時候這麼謙卑過呀,從來只有別人求自己,哪有自己求別人!

自己這張老臉,今天是讓人按在地上當拖把了。

好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花解語,我讓你得意,你就等着老子的報復吧!

自己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立即通知集團所有員工,包括清潔的,明天六點前就在集團門口迎候花解語。”

他對着兒子說道。

“爸,現在是冬天,是不是太早了,上班是九點呀。”

花明哲十分疑惑。

“你能不能動點腦子。我這麼做,是要讓這些員工從這件事上恨上她,成爲衆矢之的。”

花無涯答道。

“還有,你找可靠的人,暗中放出消息,說花解語跟殷總有着不可告人的地下關係,聯手逼迫我們花家,損害公司利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怨毒。

“如此一來,不用我們想辦法趕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在集團再呆下去。爸,薑還是老的辣呀!”

花明哲幡然醒悟。

“學着點,以後花家交到你手上,我也省點心。”

又到睡覺的時候。

嶽川一言不發的主動睡到了地板上。

一副秋毫不犯之態。

這倒是省了花解語一番口舌。

可她心裏也很不好受。

自己可是公認的美女,腿長胸大臀圓,可他爲甚麼沒有半點邪念呢?

這傢伙還真是禽獸不如呀。

莫非,他是真的那方面不行,這才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患?

躺在牀上的花解語輾轉反側,一隻手卻是一直放在枕頭下。

“老婆,”嶽川突然開口,“別瞎想了,安心睡吧,你也不用拿剪刀防着我,在你沒有真正愛上我之前,我不會碰你的。”

花解語聽聞,枕頭下握着剪刀的手,更加緊了。

“你個糟老頭,我信你個鬼,你這絕對是欲擒故縱,不然你白天沒事洗甚麼澡呢?”

忐忑中,她迷迷糊糊睡去。

一夜並沒有甚麼事發生。

清早,嶽川推開門,就見到丈母孃拿着一根棍子坐在門口的一張椅子上打盹。

“媽,你怎麼不到牀上睡呢?你拿着棒球棍做甚麼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這肯定是她老人家不放心女兒,在門口守着,一有動靜,立即S進去。

嶽川心裏想笑,卻是看破不說破。

“我,我,對了,我擀麪杖找不到了,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累死我了,我就是坐在椅子上養下神而已。”

她說完,往廚房而去。

喫過早餐後,花解語就準備去上班。

嶽川說要跟她一起去。

花解語想了想,同意了。

她怕留嶽川一人在家,被母親趕出去,那樣的話,要是花明哲知道了,找到他,指不定會弄出甚麼事來。

帶在自己身邊,放心些。

花解語不會開車,平時上班,都是坐的公共交通,說這樣綠色環保。

三流家族的孫女坐公交,跟豪門身份很不相符。

嶽川心裏很不是滋味。

兩人到了集團大門口的時候。

迎接他們的,正是一羣怒氣沖天的員工,他們可是天還沒亮就在這裏排隊等起了的。

寒風瑟瑟,冷得直哆嗦。

這一等就是二個多小時,並且天還下着毛毛雨。

這叫甚麼事呀,就算是花老爺子,也沒有這排場呀。

說甚麼王者歸來。

狗屁!

就是端架子,臭不要臉。

別以爲傍上了殷商集團的老總,就可以這麼任性。

虧你還是花家的人呢,竟然藉着這種機會報復集團,損害集團利益,還是她大伯低聲下氣去求她,纔來上班的。

太不要臉了!

我要是你,還不如吐泡口水淹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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