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明天一早就來上班。”
話說到這個份上,花解語已經沒有氣了。
如果不是逼得他們沒了辦法,他們也不會拿母親來做文章的。
還好,母親也就受了點驚嚇,他們並沒有爲難她。
要不是嶽川一直爲難他們,事情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這傢伙總是神精兮兮的。
還好,嶽川在洗澡,也並不知道她是如此想的。
“太好了!解語,謝謝你原諒大伯!”
花無涯興奮答道。
“你們不是說要獎勵我老婆五十萬嗎?”
嶽川用毛巾搓着頭髮,走出了衛生間。
自己洗個澡的時間,他們就將事情談妥了,這花無涯還真是老奸巨滑呀。
老婆大人答應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當然,利息必須得收。
“對,對,不僅獎勵五十萬,明天一早,我們還會集中集團所有員工,在門口夾道歡迎,還你一個公道。”
花無涯一臉笑意的說道。
說完,帶着兒子,十分謙卑的退了出去。
“他還真來道歉了呀!”
此時,花無憂兩口子從房間走了出來。
他們一直在屋裏偷聽。
花無涯再次上門,那麼卑微的道歉不說,還答應給女兒獎勵五十萬。
那可是五十萬呀,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多錢過了。
即便是女兒工作期間,工資最高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二萬。
兩人的臉上,大大的寫滿了不相信。
“嗯,他們走了。媽,你沒事了吧。”
花解語答道。
“早就沒事了,我早給你說了,是他們弄錯了。沒想到花無涯也會有低頭的時候,我這就去給你們做好喫的。”
花無憂顯得很高興,往廚房而去,之前被綁架所受的驚嚇,早已蕩然無存了。
嶽川讓人解決此事的時候,專門囑咐:一定要疏導好丈母孃的心理問題,說是綁架錯了,暗中給她兩千塊錢。
一個整日爲油鹽醬醋發愁的買菜大媽,雖說受了點驚嚇,但得了兩千塊錢,是甚麼心理問題也不會有的。
“好,好,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我今天得喝點酒,十多年沒有這麼高興了。”
範見賢大聲對着廚房說道。
花解語見到父母這麼高興,她心裏也很安慰。
母親辦公室起火燒燬賬本後,花無涯跳出來說有可能是監守自盜,最終導致她被開除,她就再也沒有如此高興過。
父親也是如此。
“這只是個開始!”
擦乾了頭髮的嶽川,看着老丈人,“從今天開始,有我在,就沒人再敢欺負你們!”
範見賢,還有走出廚房的花無憂聽聞,全都愣神看着他。
唉,這個上門女婿,就是愛說大話,是不是又犯病了。
而花解語,則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他到底是甚麼人呀,從她接觸他開始,有些事看上去很荒唐,但每一件卻都出乎意料。
他真得有精神病嗎?
難道,一切真是最好的安排?
不行,得找個時間,帶他去複查一遍。
現在這個社會,眼見都未必爲實,更何況是網上扒出來的。
此時。
走出花解語家的花無涯,臉垮得就要出水來了,看誰都不順眼,兒子也不例外。
自己甚麼時候這麼謙卑過呀,從來只有別人求自己,哪有自己求別人!
自己這張老臉,今天是讓人按在地上當拖把了。
好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花解語,我讓你得意,你就等着老子的報復吧!
自己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立即通知集團所有員工,包括清潔的,明天六點前就在集團門口迎候花解語。”
他對着兒子說道。
“爸,現在是冬天,是不是太早了,上班是九點呀。”
花明哲十分疑惑。
“你能不能動點腦子。我這麼做,是要讓這些員工從這件事上恨上她,成爲衆矢之的。”
花無涯答道。
“還有,你找可靠的人,暗中放出消息,說花解語跟殷總有着不可告人的地下關係,聯手逼迫我們花家,損害公司利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怨毒。
“如此一來,不用我們想辦法趕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在集團再呆下去。爸,薑還是老的辣呀!”
花明哲幡然醒悟。
“學着點,以後花家交到你手上,我也省點心。”
又到睡覺的時候。
嶽川一言不發的主動睡到了地板上。
一副秋毫不犯之態。
這倒是省了花解語一番口舌。
可她心裏也很不好受。
自己可是公認的美女,腿長胸大臀圓,可他爲甚麼沒有半點邪念呢?
這傢伙還真是禽獸不如呀。
莫非,他是真的那方面不行,這才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患?
躺在牀上的花解語輾轉反側,一隻手卻是一直放在枕頭下。
“老婆,”嶽川突然開口,“別瞎想了,安心睡吧,你也不用拿剪刀防着我,在你沒有真正愛上我之前,我不會碰你的。”
花解語聽聞,枕頭下握着剪刀的手,更加緊了。
“你個糟老頭,我信你個鬼,你這絕對是欲擒故縱,不然你白天沒事洗甚麼澡呢?”
忐忑中,她迷迷糊糊睡去。
一夜並沒有甚麼事發生。
清早,嶽川推開門,就見到丈母孃拿着一根棍子坐在門口的一張椅子上打盹。
“媽,你怎麼不到牀上睡呢?你拿着棒球棍做甚麼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這肯定是她老人家不放心女兒,在門口守着,一有動靜,立即S進去。
嶽川心裏想笑,卻是看破不說破。
“我,我,對了,我擀麪杖找不到了,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累死我了,我就是坐在椅子上養下神而已。”
她說完,往廚房而去。
喫過早餐後,花解語就準備去上班。
嶽川說要跟她一起去。
花解語想了想,同意了。
她怕留嶽川一人在家,被母親趕出去,那樣的話,要是花明哲知道了,找到他,指不定會弄出甚麼事來。
帶在自己身邊,放心些。
花解語不會開車,平時上班,都是坐的公共交通,說這樣綠色環保。
三流家族的孫女坐公交,跟豪門身份很不相符。
嶽川心裏很不是滋味。
兩人到了集團大門口的時候。
迎接他們的,正是一羣怒氣沖天的員工,他們可是天還沒亮就在這裏排隊等起了的。
寒風瑟瑟,冷得直哆嗦。
這一等就是二個多小時,並且天還下着毛毛雨。
這叫甚麼事呀,就算是花老爺子,也沒有這排場呀。
說甚麼王者歸來。
狗屁!
就是端架子,臭不要臉。
別以爲傍上了殷商集團的老總,就可以這麼任性。
虧你還是花家的人呢,竟然藉着這種機會報復集團,損害集團利益,還是她大伯低聲下氣去求她,纔來上班的。
太不要臉了!
我要是你,還不如吐泡口水淹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