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的錯
第二天，沈藍飛起來的很早。
洗漱完了，準備下樓弄點東西喫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
蔣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着手機看新聞，見沈藍飛愣在樓梯中間，他無良的笑的一口白牙，“這麼早？”
蔣演是昨天沒走，還是今天早上又回來的？
沈藍飛回過神來，剛想揚起一抹淺笑，就聽見蔣演略有所思的說：“我的錯。”
甚麼？
沈藍飛一臉懵逼，要揚起的淺笑就這樣胎死腹中。
“昨天不夠賣力。”
沈藍飛後知後覺的紅了臉，而後若無其事的去廚房弄早餐。
喫完早餐，沈藍飛上樓換衣服，手機響了起來。
是沈愛國。
“今天回星移上班。”
就一句沒甚麼感情的話。
掛了電話，沈藍飛略有所思的下樓。
蔣演還沒有走，她有些詫異，卻沒有問，只是交代一下自己的行程，“我去上班了。”
蔣演聽了沒甚麼意外的表情，順手拿起車鑰匙，“我送你。”
沈藍飛略有喫驚，卻也識相的不說不問。
直到車子穩穩的停在星移門口，沈藍飛才抿着脣轉身去看蔣演。
蔣演沒有看她，視線一直落在車前，不過卻解答了沈藍飛的疑問，“昨天的嫖資。”
沈藍飛臉色微變，手指無意識的蜷縮一下，心底忍忍刺痛，她深吸一口氣，才壓下那股湧上來的悲慼，一臉平靜的說：“謝謝！”
開門，下車，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留戀。
蔣演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着沈藍飛的背影，脣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沈藍飛大概是不瞭解蔣演，只要是蔣演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包括人心。
從星移往沈氏的路上，蔣演給唐家樂打了電話，讓他把照片的事情壓了下去。
......
星移是一家軟件開發企業。
前幾年勢頭很盛，這幾年流年不利，新軟件剛研發出點成果，就會被同行捷足先登，先一步註冊，申請專利。搞得研究費花費不少，卻沒有新的軟件面世。
沈愛國懷疑過是內部出了問題，主管和高級研究人員都換了幾批，用處卻不大，一氣之下便不再研究新軟件。
日新月異的時代，沒有新軟件面世就等同於自掘墳墓，星移就是最好的例子，連續兩年持續虧損。
沈藍飛是星移的銷售經理，核心的東西接觸不到，只有軟件面世後她才能系統的學習，這也是雖然研發被盜，卻沒有人懷疑她的原因之一。
沈藍飛到辦公室後，就讓助理把這幾天的銷售報表傳過來，又細細的分析幾家合作商的續費情況。
其實也沒有甚麼可看的，星移這幾天都沒有接到業務，至於合作商也是今天早上蔣演發話，幾家有意向的纔打電話詢問續簽。
沈藍飛關上報表，捏了捏眉心，剛想拿起桌子上的內線電話，讓助理送一杯咖啡進來，電話先響了起來。
董事長辦公室的號碼。
沈藍飛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接起電話。
“沈經理，沈董讓你來一下董事長辦公室。”電話那端響起董事長祕書甜美又公式化的聲音。
沈藍飛垂下眼眸，淡聲的說：“好。”
掛了電話，她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邁出了辦公室的門。
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沈藍飛伸手敲了門，裏面傳來沈愛國冷漠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