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驚慌失措地避開走廊上的病人,心頭恐慌不已。
紀深怎麼會在這裏?
是了,他肯定是怕她注射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特定到醫院來檢查的。
可爲甚麼,爲甚麼偏偏就選在這家醫院!
“簡愛,五年不見,你的膽子還真是大了不少,居然敢下套設計我!”
紀深幾步就追上了簡愛,攥着她的手就往沒人的地方拖,冷厲的聲音讓她渾身發抖。
“大白天的幹甚麼!曉曉媽,要我幫你叫保安嗎?”
孩子病友的母親正巧路過,看見紀深糾纏簡愛,立刻皺着眉問道。
可就是因爲這一句擔憂的問話,讓簡愛和紀深的臉色同時大變。
完了!
曉曉媽?
紀深瞳孔驟縮,攥着她的力道更大,而簡愛立刻同病友點頭告別,反扯着紀深就往沒人的地方走,最後在兩棟樓之間的小巷裏停下。
“孩子是誰的!”
一停下來,紀深立刻將簡愛抵到牆上,犀利的目光審視着她臉上的表情,陰沉地開口。
簡愛內心驚慌,可卻強作鎮定,目光坦蕩地回視他,“反正不是你的。”
紀深臉色微僵,卻冷笑一聲,“那就好,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有我的孩子。”
簡愛的心裏刺痛,可卻聽着他繼續說,聲音狠戾無情,“不過,要是你騙我,你知道孩子的下場。”
她雙腿發軟,心下駭然,難道他要對孩子下手?
“紀深,你別自作多情了好嗎?五年前我不想給你生孩子,現在更不會有你的孩子!”
提到五年前的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紀深的心撕痛,一拳打在冰冷的牆面上,指間的關節處頓時鮮血淋漓。
“好,簡愛,你很好!”
紀深額頭青筋暴跳,“我們的孩子,你可以毫無愧疚的流掉,而這個野種,你倒是珍而重之。”
簡愛心神動盪,眼淚差點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五年前的那個孩子....也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啊!
如果不是因爲,如果不是因爲....
野種?曉曉絕不是野種!
簡愛胸腔內的血液亂竄,血腥味已經衝到她的喉頭,她咬脣嚥下,“紀先生,我怎麼對孩子跟你有關嗎?我現在還有事,請你讓開。”
“想走?”
紀深冷笑一聲,“用針扎我的事忘了?檢驗報告還在我手上,故意傷害罪再加上畏罪潛逃,刑期應該不短。”
“你!”
簡愛氣的滿臉通紅,攥着拳頭把翻湧的血液壓下去,同樣冷笑着回他,“你告我故意傷害,我告你強暴,我倒要看看,你紀氏總裁丟不丟的起這個臉!”
“呵!”
他輕笑一聲,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她。
啪!
簡愛一巴掌打在紀深臉上,他卻用舌頭頂了頂口腔,笑容冰冷。
“回到我身邊,或者去監獄,自己選。”
“你說甚麼?”
簡愛徹底愣住,雙目圓睜地看着他。
“你的身體,我很滿意,就算不是紀太太,我給你的錢也絕不會比五年前少。”
“你是要我做你的情婦?”
“情婦?”
紀深玩味地吐出這兩個字,緩緩地說,“你還不配,你只是個玩物而已。”
玩物....
簡愛如遭雷擊,雙肩控制不住地抖動,失聲厲喝,“紀深,你簡直是做夢!”
“是不是做夢,你不是最清楚的?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紀深的眼底滿是志在必得的笑意,“還是說,需要我做些甚麼,才能讓你清楚?”
說完,他放開簡愛,轉身離去,“我的號碼沒變,考慮好了聯繫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的耐心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