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懶得搭理,直接上樓。
黃少聰也轉身道:“華老總出行不便,我去外面接他,你們在會客廳歇一歇。”
他已經打算開溜了,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一下。
宋家人不疑有他。
國貿酒店,尊皇一號包廂。
這裏,坐着十幾個中年男女,桌子上已經上滿了各種山珍海味。
“這位楚先生,醫術十分了得,朱首富,我已經把人請來了,就在來的路上。”一身西裝的華中天坐在座位上,衝着對面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道。
男子名叫朱元敬,省城首富,今晚也是受華中天所邀特地趕來的。
在這裏坐着的人,都是元城商業圈子裏的大亨。
普通人,難以躋身於他們之列。
朱元敬聽到華中天的話,微微點了點頭:“元城我只知道丁國醫術高超,這楚元還是第一次聽說。”
“朱老大,華老總向來不會說大話,連他都如此稱讚,可見這個人的確有兩下子。”
“我來之前去見過華老爺子了,現在華老爺子已經能開口說話了!”衆人七嘴八舌。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楚元被保鏢請了進來。
華中天第一個站了起來,躬身迎道:“楚先生,多謝你能夠賞臉,快請坐!”
包括朱元敬在內,都在打量楚元。
甚至,有人認了出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不是老楚家被趕出門的二少爺嗎?後來還成了宋家的贅婿,我聽說他不是傻了嗎?”
當年楚家發生這場大事,幾乎人人知曉。
當然,這些人都不敢大聲議論。
衆所周知,能夠被華中天看重的人,都不能小覷。
“楚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省城首富,朱元敬先生。”華中天一一介紹了起來。
楚元看向朱元敬,笑道:“朱先生,我老早就聽說過你,你家老爺子是戰區的一位老將,女兒更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戰神,威名遠播啊。”
朱元敬笑了笑。
正如楚元所說,朱家生來不凡,他父親已經退伍,一生傲骨無人繼承,恰巧自己的女兒承繼祖業,是大夏爲數不多的女戰神之一。
“楚先生,可惜的是,我女兒在三年前的元海之戰上,身負重傷,至今都是一個植物人。”
朱元敬說着站了起來,端起了酒杯:“聽華老總說楚先生醫術高超,朱某今天來這裏,就是懇請楚先生救救我女兒。”
元海之戰,是三年前大夏與外域的一場海戰。
這一戰,出現了三位戰神。
其中之一,是女戰神朱流影,也衆所周知,朱流影重傷歸來,至今昏迷了三年。
當然,楚元並不知道這些。
華中天站起來道:“楚先生,朱小姐一心爲國,乃當世花木蘭,還請楚先生施以援手,看是否能夠迴天。”
“楚先生,我們大家敬你一杯,希望楚先生能夠出手相助。”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
另一邊,在會客廳等候多時的宋家人,已經有些焦躁難耐。
“黃少聰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已經搞砸了?”
宋高陽在大廳裏來回踱步,他其實並不看好黃少聰。
“連面都沒有見到,八成是沒機會了。”
宋南伊扶着額頭,嘆息了一聲,顯得有些失神。
“這可如何是好啊?”王桂平也急了,連黃少聰都搞不定的事兒,難道真的沒轍了?
鈴鈴鈴!
宋南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這個電話,她皺了皺眉。
接聽了一會兒後,宋南伊貝齒緊扣的說道:“趙黑龍給我打電話,讓我親自去他家裏一趟,如果我不去,就讓我們一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
宋南伊緊張萬分。
楚元打了趙黑龍,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南伊,不能去,這明顯就是羊入虎口!”宋高陽憤怒的說道。
“可是,我若不去,我們一家今後該怎麼辦?”
宋南伊心中一陣陣顫抖,她早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過趙黑龍的手掌。
“還有黃少,黃少一定有辦法,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王桂平已經急了。
但她不知道,面對趙黑龍,黃少聰根本連個屁都不敢放。
趙黑龍一句話,就可以讓黑龍商會全面打壓他們黃家。
“算了,別打了。還是我去吧,我得把百悅的錢要回來......”
宋南伊深呼了一口氣。
自己的路,終究還得自己一個人去走。
“南伊,不能去……”
宋高陽欲攔,但發現似乎沒有任何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