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像狗的少年

06年。

我爸做保險,被人騙了50萬,而其中有一大半,是他的好兄弟陳叔的。當時的50萬,對我們家來說,是一筆天大的鉅款,我爸還不上,被人告上法庭,最後關了監獄。

因爲和我爸是好兄弟,加上有他拍着胸脯的擔保,陳叔抵押房子,拿了一大筆貸款,交到我爸手上,因爲這事,陳叔的老婆,還跟人跑了。

那天,下着濛濛細雨。

我爸拉着我,跪在陳叔的面前,指着我說:這孩子以後就給你當牛做馬,你想怎麼着,都可以。

只有12歲的我。

不明白‘父債子償’的含義,更不明白,我和他這一別,就是永遠。

剛到陳叔家的時候,一切安好。

陳叔甚至對我說,拿我當他自己兒子,要供我上大學,但他有一個要求,就是等我長大了,給他養老。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出身農村的我,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別說我爸,還欠他那麼多,這麼大的恩惠,我給他養老送終,不是應該的嗎?立馬跪了下來,給他磕頭。

陳叔說到做到。

替我交學費,管我喫,管我住,脾氣也很溫和,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陳叔,比我親爸還要親……

但好景不長。

有天。

一個扎着馬尾,打扮清純的女孩闖進了我們的生活,我記得很清楚,陳叔一見她,就眼淚不止的掉,說甚麼對不起她娘倆。後來我反應過來,那是他親生女兒,半個月前,陳叔的老婆,帶女兒一起離開了,但不知道甚麼原因,陳叔的女兒,也就是陳琳又被人送回來了。

陳琳比我大三歲,陳叔讓我管她叫姐,並且叮囑我,我是一個小男子漢,要保護好姐姐。

我很興奮。

以爲自己又多了一個親人,甚至在心裏暗暗發誓,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家裏,都要照顧好陳琳。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

陳琳,對我來說,就像一個惡魔,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

當晚,陳琳跑到陳叔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哭着說:爸,葉想摸我屁股,還說好大。

我立馬懵了。

不知道陳琳爲甚麼冤枉我!?

而脾氣很好的陳叔,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上來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打的我滿口是血,還讓我趴在陳琳的面前說一百遍對不起。

陳叔撒完氣,跑到陽臺抽菸。

陳琳見他走了,一改委屈的表現,突然蹲下身,冷冷的在我耳邊說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爹是條狗,你連狗都不如,以後我就叫你小畜生吧。

小畜生。

小畜生。

小畜生。

我攥着拳,淚水在眼睛裏打轉,強迫自己沒有哭出來。

我說:琳姐,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不能冤枉我……我話沒說完,陳琳抓起旁邊的板凳,照着我的腦袋砸了下去,我當時感覺腦袋嗡的發麻,身體也跟着發軟。

陳琳冰冷的說你特麼有甚麼資格跟我說話?

聽到聲音的陳叔,趕了過來,看了眼陳琳,又看了眼我,他一把將菸蒂扔在地上,回過頭給了陳琳一巴掌,打完陳琳的陳叔,有些失神,然後又趕忙道歉。

這晚。

我果然像一隻狗似的,縮在陽臺,聽着屋內的爭吵,整個人,很累,很累,但又不敢睡……

後來的日子。

一天比一天難熬,陳叔在家的時候,陳琳還稍稍收斂,陳叔不在,陳琳就變本加厲的折磨我,甚麼難聽的話,她都說,甚麼惡作劇,她都在我身上嘗試。

有幾次。

她把狗喫過的飯,故意留給我,等我吃了一半,再告訴我,之後捧腹大笑……以至於後來,我就算餓着,也不敢在家裏喫東西。

心底深處。

我不止一次的想反抗,想把陳琳壓在自己的身下,讓她求饒,讓她給我道歉,但我不敢,因爲我沒本事,沒能力,也沒有退路。

記得有次我沒忍住,向她發火,被她趕出家門,在那個冷到刺骨的寒冬,我躲在別人的屋檐下,凍了三天三夜,要不是陳叔找到我,恐怕我已經死了。

我承認,陳叔是個好人,但陳琳畢竟是他女兒,不管陳琳做甚麼,他都不可能怎麼着她,因爲那是她女兒,而我不同,我不過是一個可憐蟲,一個小丑罷了。陳叔告訴我,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活着,不爲別的,爲你那死去的媽,和把你養這麼大的爸,聽到這些我哭的不成樣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哪怕這種低頭,等同於恥辱,我也要爲了一口喫的,忍着,一直忍着……

這種非人的生活,持續到我高中。

中間有一兩年,初中輟學的陳琳離開了這個小城市,那陣子我就像終於獲得了新鮮空氣的魚,無比的自由自在,但後來她回來了……

高考在即,無論陳琳對我怎麼樣,我都沉默以對,有時候她折磨我,折磨到無趣了,也就回到自己房間,拿起手機和男人煲電話粥。

有時候是一個年輕的……

有時候又是一個滄桑的聲音……

我還聽到她叫別人老公,聊到正酣,還會時不時的撒嬌說哎呀,人家不要嘛。那天,她和別人聊,可能是沒察覺到我回來,陳琳的房門內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正值青春期的我,聽到後頓時熱血沸騰,沒忍住,就趴在虛掩的房門前瞄了幾眼,只見在牀上,而下身只穿了件內褲的陳琳,露出潔白的大腿,兩個大腿死死的夾着,而她的電話那邊,一個老男人說着不乾不淨的葷話……我嚥了口唾沫,心想原來陳琳還有這樣的一面。

其實,拋去陳琳對我的態度。她的長相,身材,都是一流,本以爲她是個正經女孩,沒想到骨子裏,還有這麼放.蕩的一面。我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如果我把她睡了會怎樣?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不住的在心裏罵自己禽獸,結果不留神,踩滑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聞聲的陳琳,迅速來到我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神玩味。

陳琳幽怨的說,阿想,你覺得我好看嗎?

我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好看,特別好看。結果,陳琳笑了下,立刻變了臉色,端起剛燒的開水壺,就往我身上砸去,要不是我躲的及時,就要被燒焦了。

我說陳琳你瘋了嗎?

陳琳說去你m的,敢偷看我,是不是活膩了,我成全你。

接着,抓着我的衣領,給了我幾十個嘴巴子,打到我流鼻血爲止,她也打累了,譏諷的說李想你是男人嗎,就算我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敢對我做甚麼,不是嗎?想當年,你爸不就是睡了一個b子纔有的你嗎,b子生的男人,是男人嗎?給你硬都硬不起來!

五年多來,陳琳打我,罵我,我都忍着,但這次,不知怎的,特別是當她提到我媽的時候,我再也崩不住了,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牀上。沒等陳琳反應,我直接跨了上去,下一秒,我瘋了似的,撕開了她的衣服,咬着牙說我讓你說我不是男人,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子是不是……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