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結果,我是早就預料到的,所以也做甚麼解釋,反正我志不在奪冠,而是讓心虛的人,自亂陣腳。
果然,我的退出是完全不能讓許念消除防備之心的,海選結束後沒過多久,就接到了許唸的來電,
她是個人精,想要拿到一個電話號碼,簡直不會太容易。
電話接通之後,那頭傳來一道明顯帶着顫抖的聲音:“你……你是晴晴嗎?你還活着對不對,家裏人都在找你,瘋狂的找你,你去哪了,爲甚麼現在才肯露面?”
我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聽着,從前她就喜歡對我打親情牌,我一次次的相信,一次次的被她利用。
聽不到我說話,她似乎更緊張了一個勁兒的喂:“你聽到沒,我在問你話,晴晴,是不是你,我們見一面吧,我想見你。”
我知道,她肯定認的出我設計圖的手法,要不然只是憑一個名字,不會這樣令她恐懼,說真的,要不是她剽竊我的作品一戰成名,那麼,如今她也不會有現在的地位。
所以,對於一個消失了三年,本該在她心中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她一定會坐立不安。
我直接掛了電話,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下午三點,天台見。”
我穿上了厚厚的風衣,戴上了寬大的墨鏡,將自己的臉蒙的嚴嚴實實,匆匆趕了過去,當我到達天台的時候,許念已經等在那了。
她明顯坐立不安的樣子,見到我之後,她神情很是震驚。
“晴晴,你果然沒有死。”
“我沒死,讓你失望了。”
許念一張原本就白皙的臉,更加的慘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情景和當年她誣陷我潑她辣椒水一模一樣。
“你怎麼會沒死呢?你怎麼會沒死?你是不是回來找我報仇的?是不是?”
她喃喃自語着,雙眼中滿滿都是恐懼。
“只要你肯對顧霆琛以及爸爸說出當年你誣陷我的真相,你的眼睛怎麼瞎的,我的媽媽怎麼進的手術室,我你說出這一切,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不,我絕不,你做夢,你本來就下賤,憑甚麼跟阿琛在一起,我就不明白,爲甚麼阿琛和我們倆一起認識,他怎麼就喜歡你不喜歡我,好在,他失憶了,纔給了我重新爭取的機會,是,我是騙了他,也害了你,那又怎樣?因爲阿琛原本就應該是我的,是你搶了我的,現在是物歸原主而已。”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錄音筆,將她剛纔脫口而出的一段話,播放了出來:“我的好姐姐,怎麼時隔三年,你變得這樣愚蠢了,若是這段錄音,被你的阿琛聽到,他會怎麼想你?”
許唸的臉色刷的變了,她嘴脣都在顫抖:“你……你甚麼時候這麼有心計了。”
“我這不是和你學的你嗎? 比起你,我還是望塵莫及了呢。”
“錄音給我,你把錄音筆給我,你要我作甚麼我都答應,好妹妹,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骨肉至親的姐妹啊。”
“是嗎?那你跪下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給你了。”
許念眼角分明閃過一抹恨意,但最後,她還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將錄音筆丟在了地上,她像一條狗一樣,撲了過去,撿起來,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錄音筆瞬間碎了。
她笑的像個瘋子:“沒了,證據被我毀了,許晴,你還是鬥不過我,你永遠都是那麼蠢。”
我淡淡的問:“是嗎?”
“換我是你,我絕對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
“姐姐,其實,我只是逗逗你。”說完之後我從紐扣上摘下了一枚小小的針孔攝像機:“後起之秀許念,爲了逃避罪責,下跪匍匐在妹妹的腳下,搖尾乞憐,這樣的視頻若是被公佈姐姐的未來也就毀了。”
“你……你……你到底想怎樣?”許念終於忍不下去,失聲尖叫了起來。
“我想怎麼樣?要是剛開始姐姐按我說的,自己承認錯誤,那麼,我或許還會放你一馬,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給我,你給我。”
她說着,竟然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想要搶。
我往後閃了閃,她不小心撲了個空,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我身後的保鏢立刻衝了出來,將她手腳捆住,我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俯視着她:“許念,你也有今天。”
“你……你想怎麼樣,你怎麼會有這麼多打手?”
我沒理她,而是從包包裏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
裏面是液體,我晃了晃:“姐姐當年毀了我的臉,我現在要不要也如法炮製?”
“你,你瘋了,許晴,你怎麼能這樣做,我是你姐姐啊。”
我俯下身,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姐姐?你喪盡天良,壞事做盡,也敢稱之爲我的姐姐?我現在要做的,只是將你欠我的,一樣一樣拿回來。”
說着,我擰開了瓶蓋,緩緩將瓶子裏的液體傾斜,對準了許唸的臉,倒了下去。
許念一邊掙扎一邊嘶吼:“不要,不要毀了我的臉,求求你。”
我沒有聽她的,而是將液體,直接倒在了她的臉上。
許念聲嘶力竭的喊道:“救命,我的臉,我的臉……”
我將瓶子隨手丟在了地上,看着許念在地上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