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別!不用脫衣服!”情急之下王小虎忙就側臉。
有那麼一瞬間,他就感覺腦袋裏有兩根筋搭在了一起。
姐給你獎勵……
獎勵……
媽耶!
“那個……那個……”王小虎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蘇姐請自重!”
這話說完,王小虎的臉突的紅成了猴屁股。
該說不說的這個獎勵確實好,不過王小虎此時心裏卻只剩下了愧疚,因爲她有女朋友啊……
蘇巧姑眨了眨那雙胡靈胡靈的大眼,整個人都傻掉了。
蘇姐請自重?
“我去,王小虎你想啥呢?”蘇巧姑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氣呼呼的塞到王小虎手裏,然後轉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玉佩之上還殘留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溫和香,不過王小虎這個時候也很懵逼。
這就誤會了?
剛纔明明……
就當他惴惴不安,琢磨如何解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抬頭就見蘇巧姑拿着飯籃走了進來。
王小虎心頭一喜,趕忙迎了上去,只是那雙手卻尷尬的無處安放,“蘇姐,剛纔……”
蘇巧姑狠狠瞪了王小虎一眼,“剛纔怎麼了?趕緊喫飯!”
王小虎也正愁不知如何解釋,見她不提,索性也不解釋,趕緊洗手幫忙拿椅子,“蘇姐,你也一起喫吧?”
蘇巧姑俏臉微紅,顯得有些扭捏,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坐在了王小虎旁邊。
飯菜一入口,王小虎睜大了眼睛。
“好香!”
“你以爲姐的巧兒字是白叫的?”
蘇巧姑沒好氣翻翻白眼,頗有幾分得意,“只要是女人的活兒,沒有我不精通的!”
王小虎陪着笑臉,忙翻腸倒肚的湊出一些極盡讚美的詞彙,“蘇姐,你人美手巧,做甚麼都第一!”
蘇巧姑只是輕輕一笑,那張絕美的容顏之上分明多了幾分落寞。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食慾欠佳又好似滿肚惆悵無人宣泄,“那有甚麼用,還不是一個寡婦?”
王小虎聞言,心裏又好似被甚麼東西撓了一下,手腳冒汗,呼吸也爲之一滯。
點我。
肯定是點我話呢!
“咳咳,蘇姐啊,寡婦怎麼了?現在這社會,離婚的一大堆,憑甚麼看不起寡婦?說不定某一天你就能遇上你的真命天子。”
蘇巧姑放下筷子,雙手托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王小虎,美眸中王小虎幾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你說的真命天子,是你吧?”
王小虎心撲通撲通跳,石錘了。
蘇巧姑莫不是對自己一見鍾情了?是的,肯定是因爲自己救了她,所以她纔會……
“咳咳,蘇姐,您可真會開玩笑。”王小虎趕忙到低下頭扒拉飯菜,雖然心裏有點小驕傲,但王小虎卻不想做對不起自己女朋友的事情。
他還想和她響應號召,生三個孩子呢!
看到這,蘇巧姑越發確信自己方纔的確誤會了人家,不由對王小虎又高看了兩眼。
不知爲啥,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如果自己的真命天子是他就好了。
飯菜喫的很快,蘇巧姑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你挺喜歡喫我的菜,明天我還給你做!”
“不要誤會,反正我一個人喫飯,也就是多切兩刀菜的事兒!”
“就相當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嗯,就這麼說定了。”
幾乎不能王小虎再開口,蘇巧姑已經拎着籃子離開了診所。
王小虎咂咂嘴,別說,這女人做的飯菜卻是香,未來一段時間自己就要紮根這裏,真要忙起來肯定沒法做飯,到時候有地方喫飯也是極好的。
至於報恩不報恩的,王小虎並不在意,大不了到時候給蘇姐飯錢就是了。
簡單的洗了把臉,王小虎便出門巡視了下自己的領地。
正房是坐北朝南,兩個臥室和一個擺着書桌的屋子,屋子外面掛着急診室的牌子。
東耳房是輸液的地方,放着很多椅子,西耳房放着幾個長長的簡易手術牀,上面還有淡褐色的血跡,王小虎瞪大眼睛,莫非這破地方以前還做過手術?
西北角是廁所,和正房相對的是倒座房,裏面有一些雜物。
院子正中間石榴樹下面有幾塊破轉支起來的平整的石臺,上面黑線勾勒出楚河漢界,只是棋子不知道去哪裏了,只留下幾個高矮不平的樹墩。
青磚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缺口,存着今天的雨水,一不小心就踩溼腳。
“以後,就要在這裏奮鬥了!”
王小虎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自己現在身居異能,先把根紮好,說不定用不了一年自己就能出人頭地,然後和楊若儀結婚生孩子。
嗯,響應號召,生三個!
他返回臥室,被褥是蘇巧姑帶來的,帶着女人的體香,倒在上面總覺得心跳的特別厲害。
迷迷糊糊中,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變成一粒粒銀白色的光點,順着呼吸進入了王小虎的身體。
當吸入的光點達到一定量時,一本《帝王經》出現在腦海中,那些光點也在此時結合形成了一束束暖流,噴湧一般衝入王小虎的四肢百骸。
當清晨第一束光照進房間,王小虎睜開眼的那一瞬,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媽得,甚麼東西,味那麼大啊?”
臥槽!
王小虎一抬手發現自己手臂之上黑乎乎的,尤其是靠近以後,味道格外上頭,這一瞬,整個人都精神了。
起身一看,他這才發現不僅是手,自己全身上下就好似覆蓋了一層泥漿,又臭又黏。
他急匆匆往外跑,準備先洗個澡再說,真的只是和往常一樣輕輕的推了一下門,下一秒,就聽逛蕩一聲,半扇門被他推倒了……
臥槽!
王小虎呆若木雞,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以及連鐵釘都拔出來的門框!
他的喉結不停聳動,因爲這一幕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範圍。
爲了驗證,他輕輕移步,走到寬厚的石桌面前。
“不可能吧?或許是時間久了,木門腐朽了,質量變差了?”
他喃喃自語,把手放在了石桌之上,冰冰涼涼,給人的感覺就很厚重,王小虎稍一用力。
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起碼一百斤開外的石桌,就好似電視劇裏面的塑料道具一樣,竟被他單手拖了起來。
“淡定,淡定!”王小虎悚的就是一驚,趕忙把桌子歸位,而後又跑外面四下掃了一眼,確定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因爲他是新來的村醫,也沒甚麼名氣,所以這一天下來除了蘇巧姑送了三餐過來,一個病人都沒有。正巧王小虎也趁這機會好好琢磨了一下腦子裏的東西。
異能從玉佩裏來,或許自己的血液滴上去引發了結果。
蘇巧姑是個普通女人,可是因爲長期佩戴玉佩,身體健康無病,長相絕美氣質絕佳,年近三十卻如同二八少女,身體機能在最佳狀態。
它不知道是甚麼,醫術幾乎是它冰山一角,裏面還有深藏的寶庫!
等王小虎回過神來,已經是第二天。
蘇巧姑送飯的時候,他好奇發問,“爲甚麼沒有病人啊?”
蘇巧姑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以爲你傻了!都不管不問的,你現在纔想起來你是個醫生啊?”
“村裏面沒有醫生,可是有病房啊,大家都看慣了,誰相信一個陌生人啊?”
王小虎皺眉,這可怎麼辦?難道自己要提供猛男上門服務麼?
村裏是個人情社會,不信任的人,誰敢讓看病啊?
上午,蘇巧姑去桃林忙去了,王小虎躺在少了半扇門的臥室裏,閉目修煉,順其自然吧。
吱……
門外面傳來一聲刺耳輪胎磨地聲音,王小虎驚的轉頭,就看到一輛紅色保時捷卡宴停在門口,一個女人懷裏抱着狗就衝了進來。
她二十來歲,一頭烏黑秀髮下面是白玉一般的臉龐,額頭上是幾滴香汗。
黑色小西裝裏面是米黃色刺繡雕花內襯,白色包臀裙下面是兩條令所有男人無限遐想的黑絲長腿,膚白貌美,盤靚條順!
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現在全是焦急,用讓人麻到骨頭髮酥的聲音急道:“大夫,快救奶酪!奶酪快死了!”
王小虎豁然起身,探着頭往女人身後豪車上看。
快死了?重病?
媽呀,那我不是給不給看的問題啊!
死在這裏會不會訛我啊?
可是醫生的職業讓他下意識問道。
“奶酪在哪兒呢?”
女人急的快哭了,紅脣一怒,指着懷裏白色的博美犬,“它就是奶酪。”
“咳咳……奶酪是條狗?”王小虎麪皮一抽!
可老子不是獸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