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朝陽的臉色稍微好轉,又接着火上澆油,“要是小惜聽話一點,不鬧那麼一出,也沒有這麼多事,芊芊也是看你今天走的時候不高興,想要教訓小惜兩句。”
沈朝陽臉色更是陰沉,"沈惜念,你丟臉都丟到家門口了。”
沈惜念立刻認錯,討好乖巧的說道:“我錯了,爸爸,我只是想要去看外婆。”
提到外婆,沈朝陽眼神閃了閃,心虛的撇開視線,沒了再追究的打算。
煩躁的揮了揮手,對着管家吩咐道:“帶沈惜念下去,這幾天給我看好她,別讓她出去。”
沈惜念正好也不想待在這裏,求之不得的離開了。
沈惜念三個月前被沈朝陽接回京城。
而這次她回來的目的只有兩個,一是查出誰纔是S害媽媽的兇手,一是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兩天後
沈惜念被送上了迎親的車隊,送進了新房。沈惜念坐下沒多久,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旋即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最後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空氣忽然安靜了兩秒。
陸凌風抬手掀開蓋頭,好整以暇的等着女孩看過來的視線。
沈惜念目瞪口呆的眨了眨眼,怎麼是他!
陸凌風似是很好心情的勾了勾脣,彎下腰和她的視線平視,“怎麼不認識我了?”
沈惜念怎麼想也沒有想到,陸家的三爺居然是那天撞見的那個男人。
不是又老又醜的男人?
還漂亮得過分?
天哪,心口的小鹿又沒出息地亂撞了。
看着眼前男人該死好看的顏,沈惜念很想說,就算不能那個,我也闊以啊,哥哥啊!
陸凌風見她不說話,不急不忙的揶揄道:“親過哥哥,這麼快就不認得哥哥了?”
男人說話時的氣息全都灑在她的臉上,有些癢。
沈惜念小臉一熱,往後仰着脖子,眸光怯怯小聲的說:“記得,是哥哥。”
陸凌風嘴角的笑意更甚,“不是要讓你老公來收拾我嗎?那來吧。”
傻子也欺負,內心忽然有點崩潰,但她臉上還是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弱弱地開口,“哥哥就是我老公嗎?”
陸凌風勾着女孩的下巴,抬起她的頭,逼着她與他對視,“就這麼喜歡哥哥?那天就迫不及待親哥哥,現在嫁給哥哥了,要不要再試試?”
沈惜念搖頭如撥浪鼓,“不要。”
陸凌風沒管她的反抗,俊臉壓進,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可哥哥想要試試。”
低頭堵住她的脣,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他對她沒有任何排斥,即便是如此親密的行爲,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但沒有排斥,反而有種讓他越陷越深的錯覺。
爲了驗證心裏的判斷,陸凌風的動作越發的大膽,惹得沈惜念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拼命地在他懷裏掙扎起來,用力的推操着男人。
忽然陸凌風停下動作,眸光冷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卻沒說話。
沈惜念被看得毛骨悚然,雙眸水濛濛的,無故增添了幾分可憐,“哥哥是壞蛋,咬我嘴巴。”
陸凌風聞聲,忽然低頭笑了,揉了揉女孩的額角
,“你怎麼這麼傻,氣都不會換。”
低頭慢慢湊近,"哥哥教你換氣,好不好?”
指尖輕輕的摩拏着她的側臉,大指姆忽然蹭到一塊凹凸處,指尖突然停了下來。
視線上移,撩開她額間的碎髮,已經結疤的傷口撞進男人的視線。
陸凌風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沈惜念嚇得縮了縮脖子,抿着脣沒說話。
陸凌風意識到可能是他嚇到了她,放軟了語氣,“誰打你了?”
沈惜念低垂着眉眼,撅着小嘴,可憐巴巴的說道:“哥哥別生氣,妹妹不小心的。”
陸凌風雙眸微斂,“妹妹?”
沈惜念攪着手指,聲音低低的:“傷口都好了,妹妹以後不會了。”
陸凌風陰惻惻的笑了笑,站直身體,眼底閃過一抹戾氣,“欺負我的人,就沒有算了。”
沈惜念抬頭看向他,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管家的聲音,“三爺,周祕書過來了。”
陸凌風變臉似的,眉眼又軟了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你聽話,哥哥還有工作,你早點休息,明早哥哥帶你出去玩。”
說完,陸凌風轉身離開了臥室。
沈惜念長長的吐了口濁氣,坐在牀上緩了緩神,才起身去了浴室。
翌日
沈惜念一早就被叫起來,原因竟是陸凌風要陪着她回門。
車子剛駛進沈家別墅,沈惜念一眼就看見沈芊芊正在燒她的衣服。
裏面還有媽媽生前留下來的衣物,這是媽媽唯一留下來給她的東西了。
沈惜念神色一戾,拍着車窗,語調微冷,“停車、停車!”
車身剛一停穩,沈惜念下一秒就推開車門衝下去。
一把推開正在焚燒衣物的沈芊芊,不顧灼熱的火焰,伸手從火堆中抓起已經被燒掉半截的衣物,用力的拍滅衣服上還燃着的火星子。
聽到外面動靜的黃梅蘭從別墅裏走了出來,眉心一跳,不過很快就穩住了心神,“鄉下來的就是沒見過世面,一件破衣服就緊張成這樣。”
沈惜念氣得渾身發抖,“這是我媽媽的衣服,你們太過分了!”
黃梅蘭心裏更是痛快,語氣惡劣:“燒了就燒了,要是我早知道你把這麼晦氣的東西帶到家裏來,我早就給你一把火燒了。”
沈惜念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爛黃梅蘭的嘴,可她很清楚陸凌風還在車裏。
陸凌風極其敏銳聰明,她絕不能露出一丁點的馬腳。
可她現在是傻子,傻子做甚麼都不過分。
“啊一”
沈惜念抓狂的尖叫起來,發瘋一般的衝到黃梅蘭跟前,抓起她的手用力咬下。
黃梅蘭疼得毗牙咧嘴,“傻子,給我鬆開。”
沈惜念死死的咬着黃梅蘭的胳膊,鋒利的牙齒刺破她的肌膚,一股血腥味瀰漫開來。
黃梅蘭整張臉變得猙獰而扭曲,抓着沈惜唸的頭髮,用力的往外扯,“賤丫頭,給我鬆開,再不鬆開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