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纖迷惑地看着自己,再看看剛纔那男人摔門而出的那道門,她的心裏,更加的疑惑了,很多個問號在她的心裏無法解答。
既然房裏已無人,也沒人能給她解釋甚麼,看到桌上有着豐盛的酒菜,不如就先填飽肚子先,先把自己的力氣恢復了再說。
白若纖喫着美味的東西,心情慢慢地開始恢復,直到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這才嚇得把手中拿着的東西都給掉到了地上。
那鏡子裏的人是誰?!怎麼長得這麼的醜?!
不對,白若纖越想越不對,這裏除了她,還有誰?白若纖顧不得剛纔手上所拿的酒杯已被摔碎,手直撫上自己的臉,她只是想證實一下那鏡中的人,是否是自己而已。
白若纖多麼的希望鏡中的人不是她啊,她寧願是自己看見鬼了,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也不願是自己,但心中的幻想已破滅,只見她撫上自己的臉,竟中的醜女人也用手撫着臉,而也一臉呆愣地看着自己。
她怎麼就毀容了呢?
淚,就這樣直直地落了下來,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也曾經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容顏,很少去打理,就那樣都還成爲學校的校花,但現在沒想到自己卻毀容了,如此的醜,怪不得剛纔那個男人這麼的冷,更加驗證了男人都愛美的說法。
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怎有可能女人不在乎自己丑的呢?何況從天鵝掉落成蛤蟆呢?
鏡中的自己,除了右臉頰上長了一大塊疤外,其它地方都還好,其它地方應該跟原先的自己沒有甚麼變化,但問題就是有一大塊疤,而且顏色還極爲的像豬紅色,十分的難看。
白若纖用手去碰了碰那塊疤,沒有甚麼感覺。
她更加的湊近鏡子去看了,想要看看這疤是怎麼留下來的,而且,怎麼會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而留的,她非得去研究研究不可。
可就在白若纖的手碰來碰去的那疤的時候,突然有一角脫落,白若纖的心頭一驚,難道這是假的?白若纖試着去把它弄下來。
果然,這是讓人給粘上去的,是假的,像奇蹟般,疤完全沒有了,跟之前長得一模一樣了,依舊是那個校花臉,白若纖更加的呆愣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於新奇了。
白若纖也檢查了下自己的全身上下,看看還有沒有不同處,好像沒有甚麼不同的,但她像她還瘦了些,比之前瘦,也有點感覺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似的,不太適合。這個念頭冒出來也嚇了她一跳,這鏡中的人明明就是自己,怎會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呢?
而這地方的場景,更加的讓她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是穿越了,白若纖把門在裏面反鎖了起來,以防還會有人莫名其妙地闖進來,現在應該是晚上時候,她也覺得非常的困,只希望一覺之後,變回原來熟悉的環境。
第二天早上
夢中,白若纖似乎聽到有人來敲門。
“小姐,起牀了?!”
一邊敲一邊喊着。
小姐?
白若纖翻了個身,繼續睡,無耐門外的人越敲越大聲。她只能悄然地睜開了眼睛,原來不是在做夢,門外確實是有人在敲門,難道門外的人口中所喊的‘小姐’是她?
白若纖飛快地起牀,睡了一覺起來,精神果然好多了,也恢復了精力,本想跳下牀去開門的,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奇怪的自己,那塊疤……
白若纖四處尋找塊淺淡顏色的東西給矇住臉,但怎麼找也找不到,直到打開一個櫃子,裏面裝滿了衣服,不對,是裝滿了古裝,男的在一邊,女的又在一邊,白若纖管不了這是誰的衣服了,從一件淺綠色的女裝上撕下了一塊。
白若纖開門後,門外站了三個古代丫頭裝扮的人,其中一個好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想起來了,是她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牀邊哭得很傷心的丫頭。
門外三人見到白若纖後都向白若纖行禮,只是,白若纖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不由得十分尷尬,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反應是好。
“你們進來吧。”白若纖半響,只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她們三人看了眼白若纖,眼裏似乎都明白了甚麼似的,只是那個熟悉的小丫頭眼裏所閃過的是傷心,而其它兩人所閃過的是輕視。這些白若纖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卻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着。而她們手上的東西,應該是拿來給她疏洗的吧。
果然,如白若纖所料,那兩個丫頭把東西重重地放下,就走了,只留下一個小丫頭在這裏。
“沒事的,把門關上。”白若纖笑笑,此時心裏更加的確定自己是穿越了。
“可是小姐,她們也太囂張了。”小丫頭聽話地把門關上後,替白若纖打抱不平。
“呵呵,沒事的,如果你不嫌辛苦的話,你幫我就好。”白若纖淡淡一笑,她並不在乎,反而覺得這樣也好,那兩人明顯就信不過,走了,她反而比較方便。
小丫頭用着充滿疑問的眼神看着白若纖,覺得今天的小姐很奇怪,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更讓她以爲的是,小姐已經死了,沒想到,卻又活過來拜堂了。
白若纖接收到了小丫頭疑惑的眼神,心知肚明地再次笑笑,只是臉被東西給蒙着,讓人看不到她的笑容,卻能看得見眼中的笑意。
“可能傷得太重,以前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白若纖只能撒謊了,她若想弄清楚這一切,也只能如此了。
小丫頭更加的振驚了,錯愕地看着白若纖,表情呆呆的,白若纖覺得這小丫頭可愛極了。
“你叫甚麼名字?”白若纖無奈地問道。
她知道這小丫頭一時很難接受‘她小姐’失憶的事情。
“小姐你怎麼連小辛都忘了呢?哇……”小丫頭‘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害怕地看着白若纖。
白若纖有些頭皮發麻地看着這個愛哭的小姑娘。
哄了良久,終於把她哄好了,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沒有歷史的架空時代,而她昨天確實是和一個王爺拜堂了,而她的名字依然沒變,還是叫白若纖,是宰相府的千金,她的婚姻,是得到了皇上的賜婚,一個是醜八怪,一個是克妻的王爺,就這樣的成了一對。
呃,據小辛說,她之前確實是個醜八怪,所以一直無人問津,都十九歲大齡了依舊未出閣,在古代,十四五歲就可婚配了,十九算是大齡了,而這王爺,之前已剋死過六位王妃了,娶一個死一個,傳聞中是命帶克妻的命,注意一生無妻無後代。
而白若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穿越到了一個長得跟自己很像的女人的身體裏,還是依舊是自己的身體,但感覺不像是自己的,卻又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而那塊疤,據小辛說是十二歲的時候,得了一場怪病而長出來的。
她就這樣的莫名其妙的成了王妃,王妃?就不知道是否好玩了。
“小姐,王爺真是太過份了,他怎能……他怎能……”小辛說着說着,眼睛又含滿了淚水。
“沒事,你幫我疏洗吧,其實我還有一個祕密,你知道後不要說出去哦。”白若纖爲了安慰小辛這小丫頭,決定告訴她自己的臉上已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祕密?”小辛淚眼汪汪地看着白若纖,果然瞬間被白若纖給轉移了注意力,心裏想着不知道小姐所說的祕密是甚麼。
“我臉上的病已經好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記住了。”白若纖把臉上的面紗掀開,一臉的笑意。
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後,反而心情好了許多,既然二十一世紀的家已破碎,就讓她在這裏躲一躲吧,然後再找回家的路。
當小辛看到白若纖那完美而白的臉時,真的是驚呆了,接着非常激動地又哭了。
白若纖只能在心中嘆氣,知道小辛這是在爲她高興,但是,不用這到激動吧。
當一切都打扮完畢的時候,白若纖依舊矇住自己的容顏,也再一次地提醒小辛不能將這事說出去,否則後果非常之嚴重。
也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更適合古裝打扮啊,看起來似乎比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還更美了呢。白若纖的美,就連小辛都看得眼睛發直。
若不是白若纖一直讓小辛淡定點,不要張揚,不要過於激動,小心點,小心隔牆有耳,否則小辛肯定會更加的誇張。
喫過早點後,白若纖讓小辛帶她出去走走,她倒要好好看看另一個世界,從小就喜歡冒險的她,怎能錯過這次的古代之旅呢?而一早見到的那兩小丫頭,一直都沒見再出現,據小辛說是派來伺候她的,但現在不知道在哪偷懶着呢。而王爺的爹孃都不在府中,出遊去了,所以,她也不用管甚麼了,也不用敬茶甚麼了。
當白若纖走出房中,而路上遇上其它的家僕的時候,大家看到了她,都馬上裝作很忙的樣子,但眼神卻都偷偷留意着她,剛纔明明還成堆一起討論着甚麼話題的,見了她馬上散開了。
白若纖知道他們都在說她,說的也是,她昨晚與他們的王爺成了親,而他們的王爺倒好,府上小妾成羣,昨晚一夜都在某一個小妾的府上度過,都知道她這個正牌王妃獨守空房,人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該有的現實還是有的,都知道甚麼叫勢力,都知道怎麼做一個牆頭草。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個冷得奇怪的男人所賜,他不就是嫌她醜麼?既然如此,何必娶她呢?她還嫌他克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