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生命體徵幾乎全無,準備強心針!”
洛城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內,一位主刀醫生嚴肅的說道。
“吳主任,患者的心跳快停止了,您看心電圖!”一名助理緊張的說道。
“快,搶救!”
助手急忙幫主刀醫生擦了把額頭的汗水吼道。
只見一道黃光一閃。
病牀上的少年患者身子一抖,瞬間從手術檯上坐了起來。
只見所有連接患者身上的各種儀器一切恢復正常,心電圖等一切正常。
手術室內的幾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們幹甚麼?”患者大吼一聲。
接着忙碌的拔開身上所有的連接線,光着身子站了起來,順手拖起一條白色的牀單裹在身上,朝着手術室門口走去。
“你去哪裏?你還很虛弱,快回來!”主刀醫生慌忙道。
那名患者壓根沒有聽到一般,直接打開了手術室的房門,衝了出去。
手術室內,一位年紀約二十三四的護士一下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昊,你怎麼起來了?”護士驚訝的叫出一句。
少年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從身邊走過。
護士急忙上去一把拉住少年道:“你很虛弱還不能亂動?”
“林昊?你叫誰?”少年一愣,一手捂住那條裹在身上的被單,一邊問道。
“我是你的專職護理啊,你怎麼了?”護士神情中透着一絲恐慌,難道這患者失憶了。
此時,手術室內的幾名手術人員衝了出來。
護士連忙問道:“吳主任,他怎麼了?”
吳主任也是一愣,隨後道:“我從醫多年,從來還沒見到這樣的情況,他多處骨折,心臟衰竭,眼看都快不行的人了,怎麼突然就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我怎麼在這?你們是誰?”
被患者這麼一問,所有人都是一愣。
失憶了?
記不得自己是誰了?
“林昊?”少年一愣,然後身子一軟攤在了走廊中。
吳主任立馬上前,然後用手在林昊的脖子上一摸,隨後道:“沒事啊,可能是身子虛脫了,不過他這車禍,身上多處骨折,還沒做手術怎麼就能起來走路呢?”
衆人皆是不解!
幾人一起扶着林昊去了一個病房。
約莫半小時後,林昊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四處張望。
這是哪裏?我怎麼在這裏?我不是在九天之上渡最後一道天劫麼?
難道我渡劫失敗?
不可能啊!
我堂堂半步天君,就差一次渡劫就能成爲真正的天君了,這實力無需質疑。
後來仔細想想,原來是在最後一道雷劫,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自己最好的兄弟夜雨爲了奪得龍鳳指環,出手將自己打傷。
難道我這是奪舍了?居然魂穿這小子身上了?
林昊試着運氣,發現丹田之處只有一團零散的真氣。
不對,林昊的腦子一陣混亂,越想頭越疼,林昊不得不閉上眼睛。
就在此時一股記憶也隨之進入了林昊的腦子裏。
這具軀體的主人林昊,原本是燕城第一大世家林家的一位公子哥,排行老三,由於林昊從小不愛多說話,比較老實,處處被林家人針對,無奈之下林昊的爺爺才託老友訂了一門親事,讓林昊來到了洛城蘇家入贅,讓林昊遠離林家家族的紛爭。
林昊爺爺的老友也就正是蘇家的老爺子,林昊老婆蘇清清的爺爺。
結婚的時候,林家沒來一個人。
林昊真正的身份也只有蘇老爺子才知道。
蘇老爺子離世之後,蘇家就沒有一個人知道林昊的身份了。
三年前轟動洛城的世紀婚禮,也就數林昊跟蘇清清了。
轉眼入贅到林家都三年之久了,蘇家是洛城一個二級世家,蘇家在洛城主要是做建材批發,開藥鋪等生意。
在洛城也算是不錯的家族,不過比起那些上流社會的人物,蘇家還是稍微差點。
就在此時,一陣嘈雜聲傳來。
只見一張手術車上,躺着一個老者,幾名護士看上去神情十分緊張,身後還跟着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的女子。
“吳主任,陳老的病情加重了,估計這回只能手術了。”一個手拿着一個本子的醫生對着吳主任說道。
吳主任的臉色有些難看,隨後道:“這,陳老這是腦溢血導致的大面積神經壞死,這得開顱手術,恐怕我們醫院沒人敢做,不過中華醫學會有個專家正在我院講課,不知道他能不能幫忙看看。”
中年男子一聽,急忙上前道:“吳主任,那麻煩您趕緊約一下那專家,花再多錢我都願意!”
“陳總,我明白你此時的心情,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把握,老爺子這次是凶多吉少了,畢竟年紀也大了,萬一我們手術也有可能在臺上就不下來了,那我馬上聯繫一下。”吳主任說完臉色有些難看。
說完之後,他走到一邊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之後,臉上帶着笑容回來道:“你們運氣真好,他同意了,立馬過來。”
“真是太好了。”中年男子終於緩了下情緒。
過了幾分鐘之後,由醫院院長親自帶着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者,快步而來。
“陳先生,這位就是中華醫學會的教授周懷仁,號稱醫界泰斗的周老前輩!”
吳主任介紹完畢之後,還對着周懷仁鞠躬了一下,以示尊敬。
中年男子也急忙一個鞠躬,然後讓開了道。
那周懷仁走到陳老的跟前,用手掰了一下陳老的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恐怕凶多吉少,這老人家是腦部血管堵塞,導致神志不清,這麼大的歲數了,動手術開顱的話,風險不是一般的大,再說我看老人家心臟也未必能承受手術,所以還請你們好好盡孝吧。”
周懷仁說完無奈的搖搖頭。
對於一個腦科專家的診斷,所有人無需置疑,中年男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旁的一個少女聽到這話之後立馬走到病牀前,一手拉着老者的手道:“爺爺,你一定要堅持,總會有辦法的。”
哭得那是梨花帶雨。
“誰說一定要手術才能醫治好這老先生,我能馬上喚醒他!”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衆人皆是一愣,隨後往門口望去,門口站着一個穿着病號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