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我好像生吞了一千隻蒼蠅,胃裏直泛噁心。
甚麼三界性命與我何干?
我被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反手揮出一把長劍便抵在了他的眉心。
劍鋒已經微微刺入他眉心,流下了一道血痕。
我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說道。
“東華帝君,夠膽子你再說一遍。”
他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反而低聲笑了起來。
“卿卿,你不應該感動嗎?現在拿把劍對着我是甚麼意思?你喜歡君澤?還是爲了三界?”
“所以想S了我?”
他喉結微動,宛若深潭般寂靜的瞳孔裏盡是壓抑的怒氣。
他突然起身,用力的握上了我的劍,一寸寸扎進了自己的右肩。
頓時鮮血從他肩頭湧了出來。
我震驚得一個音都發不出來,我見狀想把劍拔出來,沒想到他用的力氣極大,我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他頂着肩上的劍一步步向我靠近,任由那把劍把他肩膀扎穿。
“卿卿...”
他那張臉沒有因爲疼痛而扭曲半分,他抬手撫摸着我的臉,低啞呢喃的聲音帶着無盡的眷戀與溫柔。
可是他的目光卻陰沉的駭人。
突然他用力的掐上了我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把我淹沒,我掙扎着想甩開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
“卿卿...我願意陪你一起死。”
這個變態到底想幹甚麼!
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的東華帝君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我揮舞着腿亂蹬着。
“卿卿,你現在說一聲你錯了,我便饒過你。”
“你居然爲了三界的那幫螻蟻想S了我?”
他的眼神愈發陰鷙狠戾,S意露骨,彷彿要把我的脖子生生掐斷。
“我...錯了。”
話音剛落,東華帝君便鬆開了我脖子上的手。
我攤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的呼吸着,眼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他是真的想S了我。
“卿卿,你知錯便好,下次不許這樣了。”
他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頭,插在肩上的長劍便化成了一道光影消失了。
肩上的血窟窿,正汩汩的往外湧着血。
“卿卿,我不許你心裏有任何人,君澤也好,三界也罷,你的心裏只能有我。”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那雙幽深的眼睛裏正翻湧着深情和隱忍,還有複雜得我看不真切的東西。
我緊閉着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你今後若是敢爲了三界說話,我就S了三界所有人。”
10
我脖子上那道青紫色的淤青足足七日都沒下去。
這仙界都瘋了,所有人張嘴閉嘴就是S了三界,我只是走了五百年,這仙界就被戀愛腦統治了。
看來仙界的根本問題就出在那個瘋子身上。
我剛飛昇上來的時候,東華帝君根本不是這樣。
他是所有男神仙的直系上司,也是我的同事,每天也忙的無暇抽身。
我和他也就是在宴席上見過幾次,冷傲孤清又一本正經,光是坐那勾勾嘴角,周圍的神仙就都嚇得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