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遺物
“那沒辦法了,我們還是按照老辦法來。”看潘曉麗態度堅決,江欣月也懶得跟她廢話那麼多。
說來說去還不如一開始就報警處理,省事又省力。
“你敢!”
一定不能讓江欣月報警,這人到底有完沒完整天就想着報警不知道公職人員有多忙?
哪裏會有空處理他們這些家庭瑣事!
話一出口潘曉麗就後悔了,聲音太大怕引起江欣月的不滿故而討好的笑了一下才接着說,“欣月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沒有必要爲了一點小事就鬧到要報警。”
頓了一下她接着給江欣月做思想工作,“怎麼說我們江家在桐城也是有頭有臉,真的沒必要鬧到人盡皆知。”到時候不光是她潘曉麗的面子問題,最重要的是江宗平出到外面會被別人如何笑話?
在外面受了氣回家還不是自己遭殃,無論是爲了她的面子着想還是爲了家庭生活和諧潘曉麗都不能讓江欣月把事情鬧大。
潘曉麗想啊想,亂糟糟的腦子裏突然靈光一現。
她想起書房有一把鑰匙,是江欣月母親留下來的,那東西放着也沒用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的,不如......
反正江宗平也不在意的放在哪裏,有時候潘曉麗多嘴問了一句也沒問出甚麼話來,總得來說就隨便說句無關緊要的話來堵住自己。
追問多幾句還要生氣的人,要不是那女人已經死了潘曉麗都要以爲江宗平對她餘情未了呢!
橫豎都是死人一個,自己再怎麼妒忌也那一個不在世上的人來做文章,既然這樣的話那把不知用來幹嘛的鑰匙與其放在書房讓自己時不時看到添堵不如就拿這個交換。
不過江欣月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潘曉麗覺得自己有必要想一個穩妥的理由,起碼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靠譜,不然今天她交不出東西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潘曉麗敢打包票江欣月可不會估計自己是她的長輩就會那麼好心的放她一馬。
有時候真的是最瞭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朋友,閨蜜和知己,也有可能是你的敵人。
江欣月現在也的確是這麼想的,好不容易有機會讓潘曉麗難堪她還不往死裏整可真的對不住老天爺給的這個機會了!
“小媽我也不是真的要爲難你,不過你好歹都霸佔了我媽嫁妝這麼多年,現在我都結婚成家了總得把這些還給我吧?”今天她絕對不會放過潘曉麗,非要讓人好好的放放血不可。
“要不歸還東西還錢,要不我們就報警處理。”
江欣月電話都拿起來了,不過手上才一有動作就被人按了下來。
對面的潘曉麗好像真的慌張了,咬了咬牙,“單子上面的很多東西都變賣了,但是要錢也沒有。”說完一句後生怕江欣月又要威脅自己,她連忙把肚子裏的打的腹稿給說出來。
“欣月你也不要急,我這有一個東西應該是你母親臨死前的遺物,如果你同意把今天這事了結了那麼一切都好說,要是......”後面的不用多說相信江欣月也會明白。
“我媽的遺物?”思考了一下,江欣月注視這潘曉麗像從她的面部表情看清這人是否說謊。
說起來那把要是的確是江欣月母親的遺物,所以這會兒潘曉麗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在看出江欣月的在意後內心深處的那點囂張又想要冒頭了。
“你確定沒騙我?”
“我犯不着拿一個死人來做文章。”
一把鑰匙而已,相信不見了江宗平也不會留意到。
要是真的問起來就說傭人打掃的時候弄丟了,怎麼都有理由也牽連不到自己身上,所以潘曉麗一等江欣月點頭同意就馬上把東西從書房拿下來了。
“東西給你了,雖然是一把鑰匙但是你也別指望我會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世界上那麼多鎖她的確是不知道用來開甚麼地方的鎖頭,所以在對上江欣月疑惑的目光後潘曉麗明智的把話題給挑明瞭。
東西已經給你了,她們之間也不存在金錢的糾葛了。
今天算便宜了江欣月,以後一定要找機會找回場子。
想到這裏潘曉麗鬆了一口氣,等人走後那口氣還沒順明白就想起來她女兒還沒有哄呢。
連喝口水的時間都不敢耽擱,連忙上樓去跟江子嫺解釋了。
回到安家,江欣月打量着手裏的鑰匙。
她一開始也擔心是潘曉麗隨便找來糊弄自己的,不過在看到這把鑰匙後江欣月就把懷疑給打消了,這的確是她母親的東西。
小小的鑰匙由於年代有些久遠,生了一點鏽上面的塑料也有點變顏色,慘慘白的不過這不妨礙她看清楚那麼那一個小字。
江欣月記得那時候好像是她剛認字,很喜歡在一些物件上面刻畫一些東西,塑料鑰匙扣上面歪歪扭扭的留了個‘月’字,當時是用小刀刻上去的還被母親罵了一頓,到現在她還有印象。
所以說小孩子還是別玩刀具,太危險了!
“這是用來幹嘛的呢?”
江欣月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這把鑰匙是用來幹嘛的,上面倒是有一串英文加數字她應該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想着事情她也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開了,正當江欣月轉身的時候看到突然出現一個人,手上一抖把東西扔了出去。
“......”
不帶這麼嚇人的!
“你怎麼走路沒有聲音啊!”真是嚇死她了。
坐着輪椅過來的安以琛:“......”
瞪了一眼來人,江欣月沒好氣的把掉在地上的鑰匙撿了起來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塵,“你來幹甚麼?!”說着像是想起了甚麼,防備的看着來人。
這人不會趁着安以琛住院食髓知味的纏上自己吧?!
“晚上了。”
明明身上沒有煙味卻有着一副迷人的菸酒嗓,不過她好像搞錯重點了......
“額......”所以?
不對,晚上了關她甚麼事!
這跟他進來自己房間有關係嗎?
江欣月可沒有忘記眼前的男人可是她丈夫的表弟,這人見了自己怎麼不叫人,目無尊長。
“叫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