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你們還會是誰

第14章 不是你們還會是誰

  回到家的江欣月內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她還在震驚自己突然間就擁有了江氏的一半股份而感到不可思議,也不知道這個股權轉讓書她的好爸爸江宗平知不知道情,要是知情那麼事情就好玩了。

  要是知道有這一份協議書存在的話,那麼等江宗平發現保險箱的鑰匙不見後肯定會找,到時候潘曉麗就麻煩大了。

  這次自己倒要看看她怎麼圓回來。

  這麼多年她已經看清江宗平自私自利的性格,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一切還好說話,一旦牽扯到自身的利益那麼誰來也沒用,也不知道一起同牀共枕那麼多年的潘曉麗能不能承受的了江宗平的怒火呢!

  “哎......”

  嘆了口氣,江欣月也懶得再繼續想找個事情,準備好好泡一個香香澡就去睡覺。

  澡是洗了,擦着半乾的頭髮出來後江欣月被房間裏的男人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又來了?”

  算是她求這人了,能不能別在自己這裏找存在幹,安家那麼多房間那個睡不是睡,何必跑上她一個結了婚的人這裏,還真的嫌自己還不夠混亂?

  “你今天去哪了?”

  皺了下眉,安以琛沒有回答江欣月的話反而是問她今天去哪裏了。

  今天他一大早就回來了,本想把查到的結果跟人說一聲,沒想到等到天黑人才慢吞吞的回來,關鍵是自己本來就是在房間裏,這女人從進來到走進浴室都沒有發現自己。

  有時候安以琛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

  今天也是神使鬼差的回來,心情本來就不錯的他愣是等到不耐煩,周圍的空氣硬是冷了幾個度。

  江欣月打了一個寒顫,嚥了咽口水,“我今天去銀行了......”我靠,幹嘛這麼怵男人啊!

  擅自進自己房間的是他,自己有甚麼好心虛還害怕的?!

  去銀行了?

  到底是誰先自己一步幫人查到了鑰匙是銀行的保險箱?

  可惡。

  安以琛沒有多想,他只是惱怒有人搶先一步在自己前面不爽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江欣月沒想到自己回到後男人的臉色更加的黑了,臭的很好像是誰欠他幾百萬一樣......

  “幹,幹嘛問這個?”

  話一出口江欣月就後悔了,自己幹嘛嘴快說這個,她可不會以爲男人是在關心自己,肯定在想甚麼法子來欺負自己,真是太討厭了!

  等那個便宜丈夫出院得趕緊把離婚提上日程,一天天的這日子還過不過?

  整天這樣應付男人江欣月真的擔心自己有一天得心臟病不可,而且還要擔心被安家的人知道自己失身於人,名聲已經夠臭的了再臭一點在桐城就真的沒有自己的安身之地了。

  我太難了!

  江欣月的尷尬不到一分鐘,男人就推着輪椅黑着臉出去了。

  在她剛要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剛出去的男人又回來了,一口氣看在喉嚨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難以想象他推着輪椅是怎麼做到無聲無息的......

  安以琛半路折回來對着江欣月冷哼一聲,來到牀頭櫃拿走了上面的文件袋。

  江欣月:“......”

  好吧,她不知道哪裏得罪了男人,現在人出去就好。江欣月連忙把房門給關上鎖好,今晚總算可以不用打地鋪了,一整晚都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躺在柔軟的大牀上,江欣月沒一會兒就睡着了,今天先是震驚後到傷心,真是太累了。

  房間裏的人是睡着了,客廳外面的人算是徹底睡不着了。

  “少爺,要不要喫點宵夜。”剛纔管家看見少爺從少奶奶房間裏出來,還以爲是被趕出來這會連發甚麼事都不敢提,怕被惱羞成怒的安以琛怪罪。

  “不喫。”安以琛冷聲冷語,愣是把管家凍一激靈。

  好吧,既然不喫那麼他就退下了。

  幾百平方的客廳只有安以琛一個人,顯得冷清又孤寂,等了半個多小時男人實在忍不住去房間看了一下,剛碰到門發現上鎖了。

  安以琛:“......”用得着防賊一樣防着他?

  男人不知道,在江欣月的心中賊都要比他印象好。

  無奈,他只好去了一件客房,將就一晚上。

  熄燈後,月亮掛上枝頭,銀白色的月光灑落紗窗,照映在江欣月恬靜的小臉上,她砸巴嘴又睡了過去,下半夜寧爵又安詳。

  可是此時的江家卻還在處於燈火通明之中。

  原因是甚麼呢?

  不用多說就是江欣月拿走的那把鑰匙了,可惜此刻的罪魁禍首睡得正香一點也不知道江宗平現在急的滿頭大汗。

  “說,鑰匙到底是誰拿走的!”

  砰的的一聲,江宗平一巴掌打在了上好的紅木傢俱上,聲音震耳欲聾可見人此刻真的是很生氣。

  這一動靜可是嚇壞了潘曉麗母女了。

  “我沒有拿!”

  江子嫺剛纔被父親冤枉,正委屈的很現在有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可憐兮兮的,眼淚沒一會兒便打溼了整張臉,潘曉麗看的頓時心疼壞了。

  “老爺你幹嘛這麼大聲,嚇到孩子了!”

  她一邊安撫女兒心裏還沒有琢磨過來,那把鑰匙到底有甚麼重要的爲甚麼江宗平會如此在意。

  可是現在江宗平發脾氣也沒有用,因爲鑰匙自己給了江欣月,想要從那丫頭手裏要回來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那小丫頭片子現在翅膀硬了,想甚麼就做甚麼,自己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早知道當初就......

  哎,現在說甚麼都遲了。

  看了下女兒哭的梨花帶雨的,江宗平軟了下語氣,“書房裏的鑰匙你們到底是誰拿的?老實說出來我還不至於這麼生氣。”

  他的書房都是放一些機密文件和自己收藏的字畫股東和玉器,沒有自己的允許傭人根本都打不開書房的門,唯一的可能就是潘曉麗或者他的女兒進去拿的。

  可是現在怎麼問兩人都一副“我不知道,我很無辜”的樣子,這讓江宗平如何能不氣。

  那把鑰匙可是關係到江氏以後的命運,往常他都是貼身帶着就這兩天沒帶在身上就不見了。

  要不是這兩人拿的還會是誰?

  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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