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玩遊戲也不至於吵起來,小柚子,媽咪之前跟你說甚麼了?”蘇小迪關上門,一本正經地問她。
小柚子撅嘴想了一會,“對哥哥好,不無理取鬧。”
說到這,她愧疚地看向了小橙子。
蘇小迪望向小橙子,“媽咪跟你說的是甚麼?”
“讓着妹妹一些,不和她吵架。”小橙子說到這,心虛得把頭壓低了。
“那就是了,不管大事小事,兄妹間一定要相親相愛。”蘇小迪抱住兩人,不止一次語重心長道。
“哥,對不起。”柚子知道自己任性了,軟軟的向他道歉。
“我也有錯,你彈回來吧。”小橙子湊過去。
小柚子瞅了一會兒,隨後小小地在他額頭彈了一下。
很快,兩人又玩成一個人似的。
蘇小迪看兩人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兩人有些小吵小鬧,但兄妹間還是很有愛的嘛。
“你們乾媽呢?”
蘇小迪注意到白婭沒出來。
“乾媽說和人有個約會,晚點回來。”小橙子回答她。
蘇小迪頷首表示瞭然,“那你們今天晚上想喫甚麼,我給你們做。”
“我想喫糖醋排骨。”小柚子舉手。
“我想喫酸菜魚。”小橙子趕緊舉手。
蘇小迪挽起袖子,“那好,我去給你們做。”
“好嘞。”兄妹倆拍手歡呼。
次日清晨,蘇小迪送了小柚子和小橙子去新幼兒園報道,在門口準備打車回去畫畫。
一輛法拉利停在門口,車上的保鏢打開車門下來,擋住她的去路,“蘇小姐,我們陸總有請。”
蘇小迪心裏是拒絕的,一臉懵逼,“陸總,那是誰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保鏢面無表情道。
蘇小迪繞開他想跑,哪知被抓住拖上了車,門一關,車子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三十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
蘇小迪被拽着下了車,抬起頭一看是昨天的那個醫院,正要說甚麼,她被拖着進去了。
來到小伽的病房門口,倚在走廊打電話的男人掛斷電話,大步向她走來。
“蘇小迪小姐,小伽不喫飯,吵着見你。”陸御川言簡意賅。
蘇小迪滿臉的黑線,“陸先生,你就是因爲這個把我抓過來?”
“你不來,他鬧絕食,請你配合下。”陸御川面不改色。
蘇小迪氣笑了,“他鬧你找她媽媽呀,你找我幹嘛?”
她又不是做飯的,關她甚麼事啊?
大老遠把她抓過來,真是莫名其妙。
“蘇小姐,小伽很喜歡你。”陸御川淡淡的陳述這個事實。
蘇小迪滿臉的問號,他喜歡她,也不能把她大老遠的提溜過來啊。
她仍然堅持己見時,病房的門打開,蘇夢雪出來看到她臉色扭曲了一瞬。
“小迪,你不在家陪孩子,來這做甚麼?”
蘇夢雪掛着職業的假笑,語氣很是驚訝。
蘇小迪看她眼底的不喜,格外地無語。
是她想來的嗎?
那不都是因爲她未婚夫搞的鬼嗎?
“你有孩子?”陸御川掃她一眼。
“是啊,御川,她懷的是龍鳳胎,是曹總的孩子。”
蘇夢雪順勢接過話茬。
陸御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保鏢那看了眼。
保鏢心領神會地遞上支票和鋼筆。
“哄小伽喫飯,價由你開。”陸御川看着蘇小迪,霸氣十足。
蘇小迪看他拿錢買她的服務,明顯是把她當成愛錢的女人了。
“我不要錢,我就要回去。”她氣得渾身發抖。
當初是逼到絕路她纔出賣自己,現在的她碰到這種情況,自然是拒絕的。
“小迪,你開口吧,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挺不容易的,曹總得癌症死了沒留一個字給你們,你得掙點錢給孩子上個好學校。”
蘇夢雪狀似苦口婆心地勸說。
蘇小迪懶得和她扯皮,直接了當,“陸先生,我不進去你是不是不放我走?”
“蘇小迪小姐,請別爲難我。”陸御川話是那麼說,可雲淡風輕的表情令人不敢小看。
蘇小迪氣得想罵人。
“御川,你放她走吧,她不是心甘情願的,我怕到時候小伽受委屈。”
蘇夢雪咬了咬脣,百般擔憂。
陸御川瞥了一眼她,含着淡淡的警告,“這種話我不想聽第二遍。”
蘇夢雪紅了眼眶,扭頭進了病房。
蘇小迪懶得看兩人的互動,趁其不備想跑時,哪知被保鏢攔了個正着。
她回頭看向陸御川,敢怒而不敢言。
“你今天走,你孩子得換個幼兒園了,考慮清楚了?”
陸御川把支票和鋼筆給保鏢,踩着皮鞋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朝她走來。
蘇小迪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抵上了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聽得冒火,張嘴想罵人時,溫暖的手指強勢地抬起她的下巴,“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
陸御川居高臨下地望着她,高她半個頭的身高令他整個人壓迫感十足。
蘇小迪用力想推開他,哪知他不動如山,她打開桎梏在下巴上的手,略一咬牙,踮起腳尖拿頭撞他的額頭。
“啊!”
哪知陸御川仰頭避開了,這一下撞到他堅硬的胸膛,痛得她驚呼一聲。
“蘇小迪小姐,你少耍花招。”
陸御川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嗅到她脖頸處散發的馨香,神色一怔。
蘇小迪對此一無所知,掙扎無果的她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我答應你,能鬆開了嗎?”
陸御川斂去那抹深思,面色如常地後退了幾步,“多謝。”
蘇小迪冷哼了聲,硬着頭皮敲響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蘇夢雪左手端着一碗雞湯耐心,右手握着勻了一勺雞湯遞到小伽嘴邊。
“聽媽媽的話,乖乖的把湯喝完。”她壓着一肚子火,佯裝溫和地誘哄。
可早已知道她真面目的小伽根本就不喫這套,掀起被子蒙上頭背對她。
蘇夢雪沒了耐心,把那碗雞湯放了回去,正巧看到蘇小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