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白若熙感覺手腕一疼,沒有任何察覺,手中的刀已經被奪走,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
他鋼鐵般強悍的身軀欺壓而上。
那一瞬間,白若熙整個人都嚇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覺心跳猛烈加速。
雖然害怕,但她還是沒志氣的有所期待。
男人沙啞的聲線很是威嚴地警告:“白若熙,不要來惹我,有多遠滾多遠。”
“三哥,你人脈廣,這點小忙根本不在話下,只要你肯救出媽媽,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喬玄碩眯着危險的黑眸,冷冷的問,“包括給男人睡都無所謂?”
白若熙心房漏了半拍,節奏亂了。
如果那個男人是他,她會無所謂的。
“嗯!”白若熙怯弱地應了一聲。
喬玄碩猛的從她身上跳下牀,動作粗魯地一把拖住她的手腕,狠狠拽着往門口走去。
“啊……”白若熙完全反應不過來,跌跌撞撞地被拽着走,一路上碰到了傢俱和門角,膝蓋痛得走不了路,好幾次差點跌倒。
男人的力道十分強勁,握住她手腕像要掐碎似的,疼得她全身無力。
“三哥……”白若熙央央哀求,“你聽我說,我真的無計可施了,求你……幫幫我……”
長廊上亮着燈,白若熙看着男人寬厚的背影,絕情的氣場,心掉落了谷底。
他豪不憐香惜玉,把她拖到一間房間門前,走廊路過的人都紛紛注目,喬玄碩若無旁人似的,一腳踢開房間的門。
“砰……”一聲震耳欲聾。
房間裏熟睡的人全部被嚇醒,驚恐地看着門口。
喬玄碩並沒有進去,而是把身後的白若熙甩了進去,力道強勁,白若熙被甩到了地上,手掌在地板上摩擦出血跡來。
“嘶。”白若熙痛得眉頭緊皺,掌心撕裂的痛讓她臉色很不好。
喬玄碩居高臨下看着白若熙,臉色沉如墨,難看到了極致,一字一句絕冷道:“把這個女人跟這些人一同交給警方處理。”
助理領命道:“是……”
白若熙輕咬着下脣,緩緩爬了起來,淚水在眼眶滾動着,聽到喬玄碩甩門離開的聲音,心碎了一地。
房間裏是一羣從事賣Y服務的嫩模,如果交給警方,按照夕國法律,至少要坐半年的牢。
白若熙環繞了四周一眼,目光定格在沙發上靜坐的女人身上。
那個滿臉懊悔,可憐兮兮的女人正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白珊珊。
白珊珊站起來,走到白若熙面前,“撲通”一下,重重地跪在了白若熙面前,淚如雨下,哭訴道:“姐,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白珊珊抱上白若熙的腳,“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若熙的心涼嗖嗖,寒氣是打心底冷出來,她握緊拳,淡漠地低頭看着跪在她腳下的白珊珊,心底沒有半點溫度,更不爲白珊珊哭泣所動容。
白珊珊自言自語哭着,“我的夢想是成爲明星的,唐哥能讓我拿到這次模特大賽的冠jun,然後讓我順利出道。甚麼女人他都不感興趣,指名道姓一定要你,我一時利慾薰心才做這種錯事,姐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想怎樣都行,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你說完了嗎?”白若熙語調平和,冷靜地問。
白珊珊吸吸鼻子,錯愕地仰頭看着白若熙,一臉懺悔的樣子。
白若熙邁開步走向門口,白珊珊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姐姐,求你了,現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我聽說關押我們的那個將jun是你後爸的三兒子,你能不能求他放我一馬,我沒有賣銀,我沒有吸D,我不可以坐牢的,我……”
白若熙氣惱地睨視她,“喬玄碩比任何人都討厭我,我現在自身難保。”
白珊珊臉色瞬間變黑,目光變得輕蔑,煩躁地放開白若熙的腳,立刻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語氣滿是不屑:“害我白跪了,原來你也沒有特權。”
白若熙不理會她,走到門口用力拉門,但被鎖着拉不開,她着急道:“開開門好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喬玄碩說……”
後面傳來白珊珊冷風熱潮的話語,“不過也難怪,你媽媽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冠冕堂皇地嫁進去,你是小三帶去的女兒,人家不想盡辦法弄死你纔怪。”
白若熙握拳,氣焰飆升,但她沉着氣不動怒。
白珊珊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諷刺:“不過天有眼,你媽那種狠毒的女人終究還是犯下滔天大罪,受到報應了,只有你這麼傻還想找喬玄碩救你媽媽,簡直就是白……”
白癡兩個字都還沒有說完,白若熙一個轉身,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把所有人都嚇醒了,所有人驚愕地看着門口的兩人。
白珊珊惱羞成怒,捂着把打紅腫的臉蛋,氣憤得跺腳,咬牙切齒要還手,“你他媽的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