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老話說的好,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領頭的給幹翻,其他的人自然要服服帖帖。
人是一個動物,基本上都畏懼強者。
廖凡看着吊兒郎當的周軍,隨即道:“你是周軍?從今以後,你呢,就做我的跟班吧,我希望你們能跟我一起,把村裏的治安弄好。”
“呵呵,你說你是新來的隊長,你就是了?”周軍眉頭一掀,拍拍手掌,從一邊抓起來一把花生,弄開,扔在他嘴巴里,慢慢咀嚼,笑眯眯盯着廖凡。
“你們不相信?那成,這個是我的文件。”
說話間,廖凡樂呵呵一笑,從自己懷裏拿出上面下發文件,上面蓋的紅印一清二楚。
文書在一邊眉頭皺着,“周軍,鬧甚麼呢?這是真的,村長剛纔也跟我吩咐了,村長的話,你們難道還以爲有假?”
“真的假的,我不管,但是,想要憑藉一張紙條,就要我們臣服,我覺得天底下沒這個道理,我不管你之前幹過甚麼,在哪裏混,但,來到我們這邊,你就要守一守我們的規矩,能動手,我們絕對不比比。”
周軍抬着下巴,朝着廖凡說道,眼神裏帶着挑釁。
“哦,那你說,要我怎麼讓你們相信我是你們的頭兒?”廖凡從自己兜裏拿出一根香菸,也是很拽的樣子,瞅着坐在桌子上的周軍。
“呵呵,很簡單,用這個解決。”
周軍伸出他那碩大拳頭。
他一米八的個子,身材壯碩,拳頭也有碗口大小。
也不多想,踩着地面,朝着廖凡就是擊打過來。
廖凡眉頭一掀,把香菸咬在嘴巴里,身體猛然一側。
便把周軍碩大的拳頭閃避過去。
周軍喝了一聲,手臂朝着左邊就是一甩。
要把廖凡給倫到地上。
不過,廖凡卻是手腕猛然一轉,對着周軍咯吱窩直接捶打過去。
嘭一聲。
周軍咯吱窩被擊中,身體朝後倒退好幾步,更是趔趄一下,差點跌倒。
周軍眼睛眯縫,心中卻更是憤怒。
不相信廖凡居然能這麼厲害。
“再來。”
周軍說話間,迅速直接伸出腳。
他的腳朝着廖凡腿處踢打過來。
要斷掉廖凡腿上最重要部位,讓廖凡斷子絕孫。
這一招,可謂狠辣無比。
叼着香菸的廖凡眼神裏卻是淡然無比,對這個攻擊,不以爲然。
他的手猛然放在腿前,手掌攤開,對着周軍腳底板就是一推。
雙手與對方的腳來了一個完美親密接觸。
嗯?
周軍眉頭皺着,他發現他腳踹中廖凡手之後,根本無法再踏前一寸。
他不免深深呼吸一口氣,丹田之處,一股大力襲來,想要讓大腿力度增加。
不過,即使他增加,還是沒用,臉蛋憋的通紅,依舊沒效果。
“你姥姥的……”
周軍爆了一個粗口,想要把腿給縮回去。
可,廖凡豈能讓他如意?
尤其是他還咒罵廖凡,廖凡心裏頓時起了一股火氣。
打他可以,罵他可以,但不能罵他的家人。
這個是他比較忌諱的一點。
廖凡的手朝前一探,便抓了周軍腳踝骨,朝他的膝蓋骨之處就猛然一頓。
卡擦一聲,聽到周軍腿部骨頭傳來聲響。
周軍面色血紅間變得蒼白,喉嚨更是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嚎聲。
嘭。
廖凡手臂朝前猛然一甩。
周軍身體如同炮彈一樣被甩出去,砸在一邊的火鍋上。
火鍋裏的熱湯頗爲滾燙,即使他周軍皮糙肉厚,穿着衣衫,也還是疼痛不已。
“上,你們都楞了啊?給老子上,一起廢掉這個狗雜碎。”
周軍見廖凡實力強悍,也不廢話,直接伸出手,嘴巴里面哀嚎,朝着他一邊的兄弟就是咆哮。
這些人雖說被廖凡震撼住了,但,周軍總歸來說,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兄弟,也是他們的小頭頭。
自然心底裏面浮現了一絲奴性。
被周軍這麼一叫喊,二話不說,都是朝着廖凡這邊攻擊過來。
這個場面,這個情勢,沒嚇着廖凡,卻把廖凡背後的文書嚇得夠嗆,連忙嘰哩哇啦的叫喊一下,朝着外面奔跑。
廖凡把嘴巴里抽完的香菸給拿在手裏,對着跑過來毆打他的第一個人臉上就是彈射過去。
噗嗤一聲,香菸頭閃爍光輝和火星,直接彈到臉上。
他立刻慘叫一聲,臉上居然出現鮮血。
廖凡身體化爲一道幻影,手伸出,腳踹出。
嗖嗖嗖。
砰砰砰。
屋子裏,傳來了毆打聲音,拳拳到肉,哀嚎聲不斷。
不僅如此,門窗,桌子之類的,也都是破碎不堪。
約莫三分鐘時間,在外面膽戰心驚的文書,是手摸着牆壁,眼睛朝着保安科內慢慢移動,想要一看究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即眼睛是睜得老大,簡直是可以用目瞪口呆這四個字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