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雅見狀一驚。
他們的黑西服袖口上,全部都有精緻的獅子印記,金光熠熠。
“是王家的人!”秦舒雅一眼認出後滿臉擔憂,她手上微顫,把車門死死鎖住,“葉言,實在不行,把你是陳思月未婚夫的事情公之於衆,至少能拖住他們一時半刻。”
王家終究是忌憚陳家。
秦舒雅又掃了一眼來勢洶洶的王家人。
她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完。
本以爲葉言會驚慌失措。
怎料。
“葉、言。”秦舒雅一字一頓,“你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
見可以舒展筋骨的葉言正在興奮的搓手,他看向王家人,猶如獵手看見獵物一般。
聽秦舒雅叫他的名字,葉言從善如流:“聽啦。”但不多。
“寶貝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抱陳家大腿,不會惹事的。”怕便宜女朋友不信,他不忘一本正經的補充。
一臉誠懇。
秦舒雅聞言,本應該鬆口氣,卻還是不太信葉言。
她爲甚麼覺得,葉言如此激動?
思考間。
“葉言,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們不介意把你的屍體送往王家。”爲首的黑西裝再度開口,已然煩躁的不行。
一個土狗,不知道豪門的勢力嗎?還磨磨蹭蹭的。
“老婆,怕怕。”葉言拉住秦舒雅的衣袖。
秦舒雅下意識要安慰葉言時,發現對方臉上還掛了笑,哪裏像是害怕的樣子?
秦舒雅:再信葉言我就是豬,好吧?
她拍掉葉言的鹹豬手。
葉言見沒騙過聰明的秦舒雅,也不失落,“把車門打開吧。”
猶豫後,秦舒雅最終還是把車鎖打開,凝重的囑咐:“葉言,小心點,王家派來的人肯定都是精英,不比當初我們遇到的……”
“啊!”
她說話期間,一聲哀嚎貫穿車庫。
秦舒雅一愣。
她抬眸,發現葉言不知何時下了車,爲首的男西裝,被他一拳打的摔在地上,一旁還有血跡。
混雜了兩顆牙齒。
可見力道之大。
秦舒雅扶額。
好嘛,囑咐的話都說給空氣聽了。
她本欲下車阻止,葉言已然穿梭在王家保鏢之間,動作迅速,下手毒辣。
完全是一種獨特的武術,讓人探尋不到任何門道和規律,無法及時應對。
誰也不知道葉言下一拳頭會落在哪。
若不是拳頭重重打在他們臉上,他們肯定會認爲葉言是在亂打。
殊不知。
此拳法,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千變萬化、亂中有序。
等在場只剩下一個幸運兒還站在原地安然無恙時,葉言收斂了周身肅S之氣,再次恢復平日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一隻手插在兜中,一隻手輕飄飄搭在王家僅剩的保鏢獨苗身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和藹的笑容。
“哥們,我要去王家。”
“你領個路?順便當完成任務了——我貼心吧?”
被葉言“拜託”的保鏢心理素質不強,見狀,他腿一軟,“噗通”一聲,沒骨氣的下跪。
“貼心,貼心。”
“我立馬給葉爺爺帶路。”
……
幸運保鏢戰戰兢兢的開車,葉言則是在車後座觀望周圍的風景。
百無聊賴的。
他不禁暗道:“嘖,有一架私人飛機送他就好了。”
十分鐘後。
車子穩穩當當停在王家主宅門前。
保鏢躲瘟神一般下車,飛奔入主宅和王宏明彙報,彷彿後面跟了一個野獸。
葉言挑眉。
“我有這麼嚇人嗎?”
他不解。
自顧自下車,抻懶腰的功夫,王宏明就在一衆保鏢的簇擁下,撞入葉言的視線。
“是你,打了凱兒?”王宏明把葉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又不怕死的評價:“無知小兒,敢動我王家人,你以爲,憑一己之力,能對抗龐大的家族嗎?”
“愚蠢。”他撂下最終的評價。
“你是會裝逼的。”葉言爲王宏明豎了一個大拇指,“我深諳裝逼之道,見你天賦異稟,V我一千萬,我教你三天,如何?”
“走過路過,不容錯過。”
葉言說話間,還掏出了收款碼, 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原本一臉怒意,要把葉言置於死地的王宏明一頓。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無知者,便毫無畏懼。”王宏明冷笑一聲,覺得和葉言這種檔次的人生氣實在是掉價,揮揮手,“先打個半死,等少爺醒了,再行處置。”
“記住,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說罷,王宏明背過身。
他常讓別人動手,從不看血腥的場面,原因是怕髒了他的眼睛。
尤其是教訓卑賤之人。
如果不是葉言有點蠻力,招惹了他兒子,或許,如此賤民,一輩子都無法和他見上一面。
死前能踏足王家,是葉言的福氣。
身後,哀嚎聲疊起。
王宏明知道,葉言是有實力的,只是他也同樣精挑細選保鏢了,保證能讓葉言嘗足苦頭。
自大之人,終究會自討苦喫。
等哀嚎聲逐漸減小,王宏明揚了揚下巴,“控制住了?先挖掉他的一隻眼……”
“睛”字還沒脫口,王宏明便感受一陣風倏地擦過耳邊,隨之而來的,是黑漆漆的棍子覆上了他的肩頭。
王宏明身體一僵,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
難道?
不等他細想。
“王家的家主是吧?你叫甚麼。”葉言不耐煩的擺擺手,“算了,不重要。”
“你兒子犯J騷擾我女朋友,我只是出手稍微教訓一下,你們不感恩戴德便罷了,還屁顛屁顛找上我了?”
葉言笑笑:“你們不知道有一個詞,叫狼入羊窩嗎?”
他,是狼中最帥的。
王家,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小羊羔子。
可謂是。
初生羊犢不怕狼。
“葉、葉言……”王宏明感受肩頭的鐵棍,嘴皮子不如往日利索,“你知不知道,打了我,你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葉言眼尾上挑。
事到如今,還在威脅他?
蠢貨一個。
“你怎麼知道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