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
不受控制的喊出那一聲時,蘇桃夭臉色立刻變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上就多了一條沾血的鞭子。
遞鞭子的富家公子笑着附和:“蘇大小姐,您來打這畜牲。”
他伸手一指,指着牆角渾身血痕的少年。
少年渾身鞭痕,血跡斑斑,灰色的舊袍子被抽的破碎,勉強蔽體。
他渾身傷,唯有一張臉還完好,那是一張令人驚豔的臉。
眉目如畫,鳳眸精緻,只是他一雙黑眸沉沉,宛如毒蛇一般的盯着衆人,包括蘇桃夭。
被少年盯上的剎那,蘇桃夭內心只剩一個念頭:完犢子了!
想她蘇桃夭,本是末世裏摸爬滾打的有志女青年一枚。
有空間有系統,還沒等開創一番雄圖偉業,一覺睡醒,魂就飄在鬼門關了。
她睡死了?
這不扯呢?
她沉默的盯着鬼門關的牌子,還沒等研究明白,又被扯了出來,本以爲回了末世,抬眼卻是古風古色的建築,入目的是幾個少年男女欺負人的場面。
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系統說:“你穿書了,你只撿到過一本書,劇情你懂。”
蘇桃夭:……這特麼更扯了。
在末世,她曾撿到一本書,名爲《黑化後他屠盡天下》,寥寥幾萬字,說是故事,更像是記錄。
記錄了一個少年悲慘又跌宕起伏的一生。
在東知大陸,人們深信不疑着一條金科玉律:一胎中,長子爲尊,其餘出生的孩子是災禍的象徵!
因此,懷了雙胞胎乃至三胞胎的家庭,苦苦盼着孩子出生,頭個出生的孩子是他們的乖寶,往後的則是災禍,他們會親手把孩子掐死,好似制止了一場災禍發生。
但也有例外,比如月灼華。
亂世中,鎮國將軍戍守邊塞,敵軍來犯,滿城皆兵。
戰亂中,將軍嫡妻在戰場上產子。
月家覆滅,只剩一個僕人抱着剛出生的孩子趕往京城,聖上感念月家滿門忠烈,賜孩子將軍府,封逍遙將軍,和皇子一起教養長大。
意外的是,一個老者去爲戰士收屍,在一地屍體中,看到將軍夫人的肚皮在動,一個嬰兒被救下來送往京城。
京城早有個人人敬畏的逍遙小將軍月長明,老者得知自己救下的是第二子,氣的暈厥,不顧養育六年的情分,要親手殺了他。
月長明感念月家人丁稀薄,保下了他。
月灼華雖活,卻成了世家子弟的玩物。
人人欺他辱他,打罵成了他的家常便飯,他過的比奴隸乞丐還不如。
如此受辱多年,他成了個性格偏執的怪物,步步爲營,從人儘可欺的災星,成了百姓談之色變的強大存在。
他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把當初欺辱過他的人全殺了。
他不信第二子是禍患,不僅不讓人殺第二子,甚至強行奉第二子爲尊。
京城大亂,羣起攻之。
多年風雨,他最終改不了世道,被世人殺害,稱爲邪王。
人常道,傳言不假,第二子果然邪惡,那月灼華就是最好的證明。
書裏他一步步走上權力頂峯,做事殺伐果決,甚至是殘忍暴戾。
天知道,她一睜眼,發現自己正在揍這個未來的邪王,CPU都差點乾燒了。
更扯的是,她一張口,居然是:“讓我來!”
特麼的。
蘇桃夭閉上眼。
算了,還是讓她去末世打喪屍吧。
系統瘋狂查典籍,總算冒泡了:“主人,有辦法了,我惡補三百本穿書案例,你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攻略他,詳情看《我與暴君不可言說的二三事》;第二條,殺了他,詳情看《手刃暴君後我逆天改命》。”
“主人,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