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駱君庭生氣地回答,點點自己的心口,又指指盛淺予。
“但是我真的認識你朋友。”
聞言,郭嬋清姐弟二人明顯怔了怔,分別看向盛淺予,而盛淺予,她在緊張與激動中,怔怔的,看看兩人,又看向駱君庭。
這時,駱君庭冷靜了不少,他對她說。
“淺,你爲甚麼不告訴他,我們互相認識,我們發過誓的……”
正怔呆又激動地看着他的盛淺予,一下不想再聽下去,她厭惡地喊停他,非常生氣。
“夠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些甚麼。”
聞言,駱君庭明顯怔住。
他不明白她這樣做是爲甚麼,兩人明明認識,她爲甚麼非要說不認識他?讓大家以爲他是個無禮的登徒子,爲甚麼要讓他丟臉?爲甚麼要羞辱他?
而這時,盛淺予看看四周的人,她生氣地大聲說,又看向駱君庭,看着他說。
“對在場的人,我再聲明一次,我……不認識你!”
一聽,駱君庭徹底怔住。
他震驚又羞怒,更多的是怔呆,因爲,他是真的完全想不明白她,難道這樣讓他丟臉,她覺得很好玩嗎?
駱君庭的臉上有委屈、震驚、不敢置信……
或許,他沒想到,她能狠得下那麼硬的心腸吧。
盛淺予也看着他,沒有說話,眼神有些猶豫,又還剩些生氣,或許,他剛纔的無禮,真的讓她太生氣了吧。
……
接下來,盛淺予準備回去了。
噴泉的水池旁,她跟郭嬋清站在那兒等着,然後,郭嬋清的弟弟將車子開過來,停下。
兩位美麗的淑女,就各自上車,坐了進去。
在這過程中,盛淺予的臉色並不好,一直沉着,顯然,還在記着剛纔的不愉快之事。
兩人坐進車內後,駱君庭才從人多的地方走出來。
他站在盆景旁,兩手低垂,無力又無助地站在那,然後,看着盛淺予的這輛車子緩緩地開去。
他整個人怔怔的,似乎還是沒想通,剛纔她的行爲爲甚麼會這麼反常。
車子開去後,駱君庭的朋友才氣喘吁吁地跑出來。
他們來到駱君庭的身旁,三三兩兩地圍住他,對他說。
“嘿,君庭,你一定是記錯人了。”
駱君庭的視線一直看着盛淺予那輛車子開去的方向,他眼神有絲堅定,有點咬牙切齒地對他的朋友說。
“不可能,我不可能記錯她。”
說着,他看着那方向,似乎是對盛淺予說的。
“淺,我記得清清楚楚。”
然後,又像是對朋友說的一般,默默嘆了一口氣。
“剛剛那個女人,肯定是盛淺予,我絕對沒有認錯。”
他眼神真摯,目光堅定。
……
車子回到盛淺予的家後,在別墅大門的鐵柵欄前停下,盛淺予推門出來,手裏抓着一個長方形的女士包。
她關上車門,來到副駕旁,笑着對車裏的兩姐弟說。
“謝謝你慕白,拜拜。”
聞言,開車的郭嬋清弟弟也笑笑,朝她揮揮手,而郭嬋清則直接對盛淺予笑說。
“拜拜。”
盛淺予往後退開一兩步,看着郭嬋清姐弟開車離開,然後,她才轉身,去開鐵柵欄的門。
她正在那裏開門時,忽然,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上手臂上,往後一拉。
盛淺予回身摔去,一下就看清是他——駱君庭。
見他居然又出現在這,並且,現在自己勢單力薄,周圍又沒有人,夜色幽深,她嚇得一聲大喊。
“啊……”
終於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他怎麼無處不在?
她在掙扎中看向他,對面,駱君庭一臉怒氣,他雙手緊緊抓住她的雙手手腕,他生氣地看着她,責問。
“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你可以不用演戲了,淺!”
滿臉怒意!
看着他,盛淺予只有害怕,她怕他對她做出甚麼壞事來,畢竟,這兒四周又沒人,的確如他所說,只有我們兩個了。
她又驚又怕地看着駱君庭,緊張地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放開我。”
雙手被他死死地抓住,她想掙脫也掙脫不開。
駱君庭很生氣,他大聲地回吼她。
“我不放!除非你跟我說實話,你爲甚麼裝不記得我?”
滿臉的委屈羞怒。
顯然,她剛纔那樣當衆說他、羞辱他,真的傷到他了,讓他委屈了。
盛淺予看着眼前這個陌生人,這個瘋子。
她狠狠一把摔開手,他順勢放開了,盛淺予後退開,她雙手抱住自己,保護住自己,看着他,又氣又怒地解釋。
“我沒有裝,你爲甚麼不相信我?我不記得你是因爲——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盛淺予感覺太委屈了。
她真沒有遇過這樣的瘋子,裝得一臉情深的樣子,好像非她不可,可是,她根本不認識他呀。
這樣被騒擾着,她很痛苦好不好?
駱君庭聽到這樣的話,他明顯怔怔的,他呆站在那兒看着她,在思考她這話的真假,她表情看着那麼真,可是,這張臉明明是淺,一年前的淺。
難道世界上,還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不成?
不可能的。
會不會,又是她期間出了甚麼事,失憶了?
在短短几秒間,駱君庭不斷地思考着一切的可能,因爲,她看着真的的確不像是裝的不認識他。
而盛淺予看着他那個樣子,她實在不想再理他。
她一下衝過去,就要進門。
然而,駱君庭一見,立馬反應過來,他一下攔住她,將她推回去。
“等等!”
他還有事情沒搞清楚,她不能就這樣走了,她就這樣進去了,他以後就再也找不到機會見她了。
然而,盛淺予見他不讓自己進門,她只嚇得大喊。
“放開我。”
她被推回來,真的急出了眼淚,她緊緊用手抱住自己,害怕他非禮自己,眼看着都已經回到家門口,可卻在鐵柵欄這裏被糾纏住,有家進不去。
盛淺予又害怕又委屈,不知道這樣算個甚麼事。
對面,駱君庭看着她那深深的警惕、護住自己的舉動,他又生氣又羞怒,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是真的認識她。
也並不是想要非禮她,只是想找她問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