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郡,天琴灣1號別墅。
露天泳池內,夏採月半披着一件半身長的素袍,悠閒的躺在泳池邊的坐椅上面。
露出兩條光潔的大長腿,交叉疊放起來。
光是看着,就一副令人血脈膨脹的場景。
“嫣然,你說的真的假的,他模樣很帥?”
夏採月舉着電話,兩眼連連放光,直接從躺椅上坐起身來。
瞬間,無限春景外泄。
“帥…算是小帥吧,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陸嫣然不滿的反駁一句。
接着又繼續強調道:
“重點是,他的醫術啊喂,我問過黃禮,就連他都讚不絕口。”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陸總,您要的資料我查到了。 ”
祕書肖妍拿着一疊文件走過來,湊在陸嫣然耳旁,低聲開口。
陸嫣然點頭,隨即,便將資料接了過來。
直接翻開來查看。
查清一個人的底細,對於蘇郡陸家來說,並不算甚麼難事。
更何況,葉權還是和她有過交際。
順着一條線,很快就能順騰摸瓜到身份信息。
纖指輕輕翻動資料,忽然,陸嫣然的美目露出喫驚神色。
就在這時,電話一邊,又傳來夏採月聲音:
“甚麼鬼?嫣然,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我在。”陸嫣然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應聲,光顧着手頭上的資料,倒是忘了自己還在和夏採月通話。
旋即,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於是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問甚麼,你爺爺的久疾一直更治不了。”
“近些年一直有愈演愈烈的情況。”
“但是吧,我還是覺得葉權的醫術不靠譜,黃禮萬一是看走眼了呢?”
說着,陸嫣然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推斷,又繼續肯定的說道: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葉權真的有仙門醫術,又怎麼會淪落到被人踹出家門呢?”
剛剛在資料上,她已然看到了葉權被秦家逐出家門的全過程。
所以,對於葉權的醫術,陸嫣然心中已經打上了一個問號。
“可是。”夏採月被勾起好奇心,還想要開口詢問清楚。
“好了好了,就先這樣,一切等我弄清楚再說,我現在手頭還有些事情。”陸嫣然溫聲細語的打斷夏採月追問,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着,她轉身看向祕書肖妍,開口詢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這個秦雨媚是甚麼底細?”
肖妍整理一下措辭,接着開始說事件來龍去脈:
“秦家,是東市的一個二流家族,這個秦雨媚不光是秦家大小姐,同時還是葉權的妻子。”
“有意思的是,兩人明明還沒有離婚,秦雨媚卻勾搭上了沈家大少沈耀宗。”
“兩人爲了苟且在一起,便合謀給葉權下藥,誣陷他對大嫂圖謀不軌,於是就有了被逐出秦家的事情。”
“呵,小小的一個二流家族,背後腌臢事倒是不少。”
陸嫣然冷哼一聲,玉手拖腮,眼中流露出思索神色,自語道:“這麼說來的話,秦家,還有那個沈家大少恐怕不會就輕易放過他。”
肖妍試探性的開口:
“陸總,葉權那邊必然麻煩不斷,要不要我們敲打一下沈家。”
“先不用。”陸嫣然擺手。
繼而不急不慢的說道:“如果那葉權當真是一直藏拙的話,必然有本事解決這些麻煩。”
“要是真到了無法解決的那天。”
陸嫣然說着,停了下來,眼神中滿是淡漠。
真要到了那時,她雖然不會袖手旁觀,但這一次幫了,也算是徹底償還這次的恩情。
“對了,我記得神醫蔣老最近就在東市,你幫我聯繫一下。”
陸嫣然開口吩咐。
雖然已經有黃禮的首肯,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葉權,一個被自己老婆帶了綠帽子,逐出家門的人,能夠有通天醫術。
兩者想較,還是請蔣老出手治療自己頭風毛病最合適。
…
與此同時,夏採月看着通話已經掛斷的提示。
一雙美眸,異彩連連。
身爲閨蜜,她自然清楚陸嫣然頭風的毛病,這麼多年過去,請了無數醫術大家都不能治好。
偏偏葉權三言兩語就能直中病害。
這已經能夠說明問題。
而且,黃禮再怎麼說,也是東市中醫協會負責人,看人的眼光,不會差到哪裏去。
不管是真是假,爲了自己爺爺的病。
她都應該試一試。
說行動就行動,夏採月儼然已經動了去東市一趟的想法。
......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被逐出去一遍,葉權自然不可能再厚着臉皮返回秦家。
獨自走在街道上,心神卻無比清醒。
秦雨媚這個賤人勾搭沈耀宗陷害自己,這個仇他不會忘記。
還有沈家,遲早會有清算的時候。
但不是現在,剛剛接受記憶裏的各種傳承,他還需要點時間消化。
轉眼一路已經走到了福林街。
一座老宅面前,這裏纔是他的家。
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父母的消息,他是和爺爺一起生活的。
自己十八歲那一年,爺爺也悄然消失。
偏偏這時,秦老爺子派人過來邀請自己搬進秦家。
更是讓秦雨媚和自己成婚。
可笑他還以爲是好日子來了,事實卻重重打臉。
等到秦老爺子離世,秦雨媚直接撕掉面具。
動不動就各種言語貶低羞辱。
不光給自己送上一頂綠帽子。
還連同沈耀宗陷害自己,想要趕盡S絕。
這個仇,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罷了。
葉權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房門。
不管怎麼說,這裏都是自家的家,和家人一起生活,那些美好的回憶都是這裏。
突然,一個黑乎乎的物件直接從屋內砸了出來。
葉權側身躲過去。
這纔看清楚,被扔出來的物件,正是家裏的老舊電視機。
砰…
電視機砸在水泥地面上,瞬間便四分五裂開來。
接着,又是一連十幾樣傢俱,被人悉數從裏屋拋了出來。
葉權心中又氣又急,快步便走進裏屋。
抬頭,剛好撞上正在打砸的一行人。
瞬間,雙方都楞住了。
“都特麼傻站着幹嘛呢,老子讓你們來是站崗的啊!”
一個光頭大漢,大嗓門罵罵咧咧的從裏面走出。
對上葉權的眼神,他也愣住了。
好半晌,才喫驚的開口:
“我靠,葉權,你特麼是人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