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張青山慢吞吞的抬手,剛準備把衣物給李桃花,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李桃花,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來找你。”
“壞了,是王佔奎!”李桃花嚇了一跳,沒想到王佔奎會找上門。
“快穿衣服,我去擋住他。”張青山急忙拿起旁邊的衣物,遞給了李桃花,而後打算出門阻攔。
“砰!”沒等張青山邁步,房門便被野蠻的踹開,王佔奎帶着一身酒氣,腳步虛浮的走了進來,顯然喝多了。
李桃花慌忙縮進水裏,顧不得弄溼衣服,快速套在了自己身上。
看清屋內的情景,王佔奎頓時咒罵道:“李桃花,你可真夠賤的,又跟張瞎子搞在一起了。老子哪點不比瞎子強,你卻不從,老子今晚一定要得到你。”
“你別過來,否則......否則我喊人了!”李桃花有些驚慌失措,被王佔奎堵在了家裏,跑都沒地方跑。
“你隨便喊,把全村人喊來纔好,讓村民都看看你是怎麼偷漢子的。”王佔奎有恃無恐道。
李桃花趕緊閉嘴,不敢再大聲呼喊,真驚動了街坊四鄰,她根本說不清,明天風言風語就會傳播全村。
“姐,你別怕,我保護你!”張青山認真的說道。
王佔奎看了一眼張青山頭上的紗布,大肆譏諷道:“你不僅眼瞎,腦子也進水了吧,白天被老子打的還不夠?純屬腦殘,馬上滾開,別妨礙老子的好事。”
“該滾的是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碰桃花姐一根手指頭!”張青山硬氣的說道,哪怕他眼瞎時,也不會當慫包。
“麻的,在老子面前還敢裝比,老子非打的你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王佔奎勃然大怒,掄起巴掌,惡狠狠的扇向張青山。
“小心,快躲開!”李桃花擔心的驚呼道。
張青山已經雙目復明,看東西清晰準確,抬起右手抓住了王佔奎落下的胳膊,同時左手甩了出去,正反兩個大耳光。
這兩巴掌,他用足了力量,動作麻利,以報在河邊被王佔奎打傷之仇。
“啪!啪!”王佔奎被扇的腦袋發矇,嘴角淌出血跡,臉頰變得腫起,滿嘴的牙齒都鬆動了。
他是村裏的惡霸,平時橫行無忌,沒人敢跟他動手,卻被瞎子扇了兩個耳光,氣恨的咬牙切齒。若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擱。
“王八蛋,老子......”
沒等王佔奎發狠罵完,張青山抬腿又是一腳,正中王佔奎的腹部。
王佔奎根本來不及躲閃,重重的捱了一腳,慘叫着摔倒在地,劇烈的疼痛令他一時難以爬起,酒勁也清醒了大半。
打得惡霸毫無還手之力,張青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變強了,心裏格外的爽快,厲聲警告道:
“我警告你,別再糾纏桃花姐,否則把你也打成瞎子!”
王佔奎緩和幾口氣,破口大罵道:“敢打老子,立刻馬上跪下磕頭求饒,否則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張青山絲毫不懼王佔奎的威脅,恨不得爲民除害,也不想再聽王佔奎耍橫,俯身抓住王佔奎的一條腿,如拖死狗般向外拖去。
王佔奎的身體跟地面親密接觸着,不斷髮生碰撞摩擦,弄得灰頭土臉,憤恨的咒罵道:
“你麻的找死,等老子起來,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王!”
李桃花看的目瞪口呆,本以爲今晚難以擺脫王佔奎的糾纏,沒想到張青山一腳就將王佔奎踹的爬不起來了。
青山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肯定是因爲王佔奎喝多了,進門時走路打晃,都快站不穩了,哪來的力氣還手,活該被打!
李桃花一陣幸災樂禍,轉念間又皺起眉頭,變得擔憂。
王佔奎是村裏的惡霸,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現在被張青山打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變本加厲的報復。
張青山怎麼辦?不知道會被報復成甚麼樣?
將王佔奎拖到院外的街道,張青山如同丟垃圾般扔在地上,面沉似水的說道:
“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再打桃花姐的主意,否則我豁出這條命去,也不會放過你。”
“死瞎子,算你有種,給老子等着,看老子怎麼玩死你!”王佔奎滿臉的惡毒,憤恨的咬碎鋼牙,被瞎子完虐,簡直是奇恥大辱,必須報仇。
張青山冷哼一聲,懶得再理睬,轉身返回。
“怎麼樣,你沒事吧?”李桃花已經穿好衣服,只不過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前凸後翹的弧度盡顯無疑。
“我沒事,把王佔奎趕跑了。”張青山輕鬆的笑道。
李桃花雖然擔心王佔奎的報復,但沒有說出口,免得張青山提心吊膽,怕也沒用,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吧。
“青山,你今晚留在我家住吧,我怕王佔奎再來。”
此時的李桃花啥心思都沒了,只是單純的想讓張青山留下,才覺得踏實。
張青山點頭同意,李桃花也不洗澡了,出門放風,以防王佔奎去而復返。
等張青山洗完澡,李桃花進屋鋪牀,讓張青山睡她的屋,她去母親的屋睡。
躺在李桃花經常睡的牀上,張青山輾轉難眠,乾脆修煉起《御靈訣》......
第二天,李桃花早早的起牀,做好飯,才叫醒張青山。
“青山,我去荔枝地幹活,你在家待着吧!”
“我也去幫忙,另外我還有一件喜事告訴你!”張青山笑道。
“甚麼喜事?你要結婚嗎?”李桃花疑問道。
“我連對象都沒有,跟誰結?”張青山苦笑一聲,又好像沒頭沒腦的說道:“桃花姐,你變漂亮了,多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張青山先說有喜事,又說要報答,令李桃花引發遐想,有些害羞的說道:“你甚麼意思?是要向我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