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賠了你們一百萬,我兒子也坐了牢!”
王秀蘭看到這羣人就害怕。
一幫地痞無賴,跟他們毫無道理可言。
“廢話少說,之前是治病費用,現在是後續的康復費用,我弟弟幹不了活,只能躺在牀上,每個月最少五千療養費,一年就是六萬。”
“我弟弟才二十三歲,算他還能活六十年,總計就是三百六十萬!”
雷大彪獅子大開口。
“甚麼,三百六十萬?”
王秀蘭只感覺天旋地轉,差點昏過去。
“沒錯,少一分都不行!”
“這已經是彪哥大發慈悲,給你們的折扣價,現在物價膨脹的這麼厲害,六十年之後五千塊錢說不定連把蔥都買不到。”
“就是,你就偷着樂吧!”
一羣小混混哈哈大笑,眼中帶着戲虐,似乎喫定了王秀蘭。
“我沒有錢,房子都賣了,而且法律當時已經宣判,這件事已經完結了。”
王秀蘭搖頭,她現在是身無分文。
“沒錢?你這個老東西,那你就去賣腎,賣血,無論如何都要把錢湊齊!”
雷大彪暴怒,上來就要揪王秀蘭的衣領。
林峯攔在王秀蘭面前,沉聲暴喝,“你幹甚麼,還想打我媽?”
“草,你算甚麼東西!”
雷大彪暴怒,“敢這麼跟我說話,小心老子揍死你!”
徐斌在一旁煽風點火,“彪哥,這小子目中無人,跟他說話就是浪費時間,只有揍一頓才能讓他長記性。”
“媽了個巴子,我弟弟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爲你!”
雷大彪看見林峯就來氣,“去,給我弟弟跪下磕頭,不然,老子今天不光要弄死你,還要弄死你媽!”
“我看你們是得寸進尺!”
林峯眼眸中閃露出寒光。
當年自己明明是正當防衛,是他們收買了證人,冤枉自己入獄。
他賠了錢,也坐了牢,沒想到這幫人還要苦苦相逼,分明就是欺負人!
“我們就得寸進尺,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這羣人是有備而來,拿出準備好的鋼管,滿臉兇相。
徐斌冷笑,“你不是牛逼嗎,有種再牛逼試試!”
王秀蘭慌了,趕緊上前哀求。
“我家小鋒不懂事,錢的事情好商量。”
林峯是她唯一的牽掛,決不能讓林峯受到傷害。
只要能保證林峯的安全,自己可以去賣血,去賣腎!
“算你識相!”
雷大彪冷笑,“現金還是支票?”
王秀蘭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布包,裏面是她平時撿瓶子的積蓄,有一毛兩毛的,最大的面值也不過十塊。
“我現在就這麼多了,您先拿去,以後我有錢了肯定給您。”
這些錢已經是她的全部身家。
雷大彪看後暴怒,把錢砸到王秀蘭臉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
“我看你他媽是戲弄我!”
雷大彪不過癮,準備對摔倒在地的王秀蘭拳打腳踢。
就在這時。
‘咻!’
一道黑影,眼前一閃,只聽耳邊一道勁風襲來,自己的頭部就受到重擊。
就好像被鐵錘砸了一下,當場飛了出去。
修煉了‘太古玄經訣’,林峯醫武雙絕,對付雷大彪自然不在話下。
‘嘭!’
‘嘭!’
‘嘭!’
雷大彪被揍的鼻青臉腫,全身是血。
這還不算,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折,發出骨頭斷裂的脆響,呈現出詭異的弧度,明顯是斷了。
“啊!!!”
殺豬般的慘叫,讓人聽了心裏發涼。
在場的小混混看的目瞪口呆,心說這也太猛了吧,還是人嗎?
“給我弄死他!”
雷大彪用僅存的力氣怒吼。
剩餘的小弟一咬牙,蜂擁而上。
林峯雙拳舞動,如同重錘,一拳一個!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這幫人全部放倒,一個個鼻青臉腫,痛苦哀嚎。
“沒搞錯吧?”
徐斌看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沒想到林峯這個勞改犯這麼能打。
“彪哥,您沒事吧?”
他雙腿顫抖,聲音都有點哆嗦,他是來教訓林峯的,不是看林峯教訓人的。
“你別亂來,你眼前這位可是彪哥!”
徐斌話剛說完,林峯對着他就是兩巴掌,連牙都抽掉。
“你不是要找人揍我嗎,來啊!”
“你……!”
徐斌滿嘴是血,話都說不出。
雷大彪冷聲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雷大彪,是雄爺的乾兒子!”
“你打了我,就是打雄爺,小心……”
林峯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踢在他臉上。
鼻樑骨當場斷裂,鼻血好像紅線一樣往下流。
林峯把他揪起,冷聲道:“打你又如何?”
雷大彪咬牙切齒,“雄爺不會放過你!”
林峯又是一巴掌,“別說打你,就算你乾爹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你死定了!”
“還敢嘴硬!”
林峯連抽十幾個巴掌。
雷大彪滿口牙全被抽碎,一張臉腫的像豬頭。
林峯低聲沉喝,“當年你害我坐牢,逼我媽賣房子,我沒去找你算賬,你還敢找上門來,你不是喜歡欺負人嗎,有種你再欺負一下試試!”
雷大彪無比憋屈,氣的滿臉通紅,“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告訴你,再窮不過要飯,人不死總會出頭!”
林峯掐着雷大彪的脖子喝道:“自扇耳光,然後跪下給我媽跪下認錯!”
王秀蘭哪敢讓混混頭子給自己下跪,趕緊說道:“小鋒,算了,讓他們走吧。”
“媽,你別管,這件事我來處理。”
林峯怒視雷大彪,“我說話你沒聽見?”
說完又揚起手,作勢要打。
雷大彪感受一股冰冷的寒意,如果自己不低頭,肯定會被教訓的很慘,只能先選擇隱忍,以後再找機會報復。
想到這裏,他跪在王秀蘭面前。
咣咣咣!
連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抽了十幾個巴掌。
“阿姨,對不起,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