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一會你甚麼都不要想,牽着我的手就好,然後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
“知道了姐姐!”
離清音牽着小離的手,心裏意念一動就到了一個灰濛濛的空間。
“姐姐,這是那裏啊?小離很喜歡!”
這裏到處灰濛濛的,沒有一點陽光,對小離來說,是很舒坦的地方。
“其實這裏是姐姐頭上的那根顧玉簪的內部。”
“顧玉簪?”小離閃着大眼一副不解的樣子。
“是啊,具體的它爲甚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空間姐姐也不知道,但是這裏的靈氣卻是十分充足比外面要多了好幾倍不止,你在這裏修煉想出來的時候可以大聲喊姐姐,姐姐就會放你出來。”
聽孃親說,這清古顧玉簪是隨着離清音一起從她的肚子裏被生出來的,當時一直一個真那麼長短被離清音緊緊的攥在手裏。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它竟然也會跟着離清音一樣長大,直到長成了一根正常的簪子大小。
當然這件事就跟能看見鬼一樣也是打死不能說的祕密,離清音倒這跟簪子質樸又好看便拿來戴在了頭上,時間一長便發現了它別有洞天。
可它究竟是個是甚麼物件離清音也不太清楚,或許就是師傅說過的一些修仙者煉製的儲藏空間吧。
“主人,主人你來了啊!”看到離清音來了,本來坐在地上吸收靈氣的淺戈跑到離清音身邊巴拉她裙角。
“哇,好可愛的小狗狗啊!”小離蹲下來想伸手摸摸它。
“你纔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淺戈呲牙咧嘴的說完,還仰着這頭長嘯了一聲。
小離趕緊躲到了離清音的懷裏,諾諾的說:“姐姐,我怕!”
“淺戈不許嚇小孩子,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在這清古空間裏修煉孤單嗎?你把修煉的方法交給小離,以後她就可以陪你在這一起修煉了。”
並不是離清音不自己不教小離,而是無論離清音吸收多少靈力它都會往額間的那個太陽胎記湧去,所以離清音根本不知道修煉仙術的正常情況是怎樣的。
雖說小離是鬼,但是淺戈是成了精的狼王,在這世上活了還兩百年了,定會有功法適合她修煉的。
貓一般大小的淺戈圍着小離打量了一圈說:“嗯,也算是個資質不錯的小鬼,小爺就勉強收了你做個小跟班吧。”
既然淺戈鬆了口,離清音也就放心了,“那你們在這修煉,我就先出去了。”
她們不是人身體自然進得來,但離清音進來的只是神識,身體還在外面,這王府裏不安全,她也不敢在裏面呆的太長時間。
“側妃娘娘您真的不能進去,王妃娘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入內,您就別爲難小桃了。”
“賤婢,你再不讓開,我就讓人把你拉下去丈斃!是誰給你的狗膽連本妃的路也敢攔?”
離清音一出來便聽見門外小桃在與人爭執,雖然小桃只是一個小丫頭,但也算是這六王府裏與她最親近的人。
離清音不管她是誰,敢一口一個賤俾的稱呼小桃,定不會輕饒她。
離清音拉開門,語氣冰冷的說道:“何人在我門前喧譁?”
站在小桃對面的女子,明豔嫵媚,身段妖嬈,錦衣華服,環佩叮咚。
她先是錯愕的看了看離清音,隨後眼裏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不屑。
不過她掩飾的很好,隨即便滿臉堆笑:“妾身乃是側妃上官心兒,是特地來給王妃娘娘請安的。”
離清音走到椅子上坐好,然後隨意的說道:“好像這炎京城姓上官的不多。”可上官這個姓卻讓離清音恨的髮指。
上官心兒露出一個自豪的神態,“這炎涼城姓上官的,只有我們一家,我是上官大將軍嫡出的女兒!”
離清音心頭一震,想到了她會是上官家哪個偏房小姐,可沒想到她會是正兒八經嫡出的小姐,畢竟嫡出的小姐做個側妃還是委屈了她的。
不過她既然是嫡小姐那就是上官秋憐親的侄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正愁着怎麼讓上官秋憐送上門呢,眼前這不就是引子。
“小桃掌嘴!”離清音厲聲說道。
“娘娘!小桃不敢。”
小桃哆哆嗦嗦的看着離清音,面犯難色。
估計這上官心兒仗着自己孃家的地位,在這沒有正妃的王府裏囂張跋扈慣了,下人對她早就聞風喪膽了。
既然小桃她不敢,離清音也不逼她,自己起身朝着上官心兒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離清音帶着替小離出氣的勁,這巴掌可是用盡了全力,直接把她扇到了地上,她那似抹了層顧面的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她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一臉不相信的看着離清音,一手捂着臉一手指着離清音說:“你竟敢打我?”
離清音擰了她一眼,大義凌然的道:“你作爲六王府的側妃,自稱我們上官家,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王爺何時改姓上官了?還是你希望這皇家姓上官?這等謀逆大罪可是要抄家滅門的!”
“你胡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慕容雲指着離清音大聲的吼道。
她滿頭珠釵鬆散,一副市井潑婦的樣子恨不得上前撕了離清音,離清音內心鄙夷原來她就這麼點定力,比起她的那個姑姑可是差遠了。
離清音抬手捏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只聽“啪嗒”一聲她的手腕便折了。
“啊!……”縱然她疼的額頭都冒了細汗,也不忘開口罵離清音。
“離清音你個賤人,竟敢折了我的手。”
“啪!”離清音抬手又是一把掌。
“生平最討厭兩件事,一是別人用手指着我,而就是別人罵我賤人,你若再犯其一,我定會讓你終身殘廢!”
當年在顧府的時候,她們最大的樂趣就是指着她一口一個小賤人的叫。
當時離清音就想,若有一天不用在仰人鼻息,誰若敢再這樣,必然讓她付出沉重的代價。
離清音眼裏迸發的戾氣,讓她意識到並不僅僅是嚇唬她而已,她輕顫着身子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在說甚麼。
離清音轉身坐到椅子上,又恢復了慵懶的模樣,“既然你認爲是我冤枉了你,那叫王爺過來斷定一下吧,這樣你若是有甚麼委屈他也能爲你主持公道。”
離清音認定了她不敢叫,就算是她是個傻子也知道皇權至高無上,皇家的人最多疑,即便是慕景辰不怪罪於她,日後也會防着她,她定然不會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