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離清音也一直派人暗中關注着上官秋憐,畢竟這個女人心思縝密!
離清音也知道她的心思,但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這樣害了她孃的女子,她絕對不能夠容忍她活在世上,所以等到她來,她定要好好復仇。
只有報仇了,才能解心頭之恨,她才能夠安心。
離清音一邊修煉,一邊打探着上官秋憐的動向,而上官心兒則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着她的舉動。
她非但沒有因爲侄女的昏厥登門拜訪,也沒有安排人來慰問,反倒是皇帝派了人安慰了一番,又派人去了丞相府。
在皇帝的施壓下,上官秋伶不得不上門拜訪,她見到離清音額頭上的胎記,頓時心裏咯噔一下,暗呼糟糕,這難道是那個妖孽?
她不敢確定,還是不要輕易得罪她爲妙。
離清音看着她的樣子,不禁冷哼了一聲:“哼!”
上官秋憐連忙行禮:"參見王妃娘娘!"
“免禮!”
“謝王妃娘娘!”
上官秋憐抬頭看到離清音的模樣,頓時驚呆了,她的眉毛像極了顧卿音,而鼻子更是像極了她,而且還有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連身材也跟顧卿音一模一樣。
上官秋憐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女人難道是顧卿音的轉世?不然怎麼會長得這般像呢?
看到上官秋憐發愣的表情,離清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又變成了冷漠的面孔。
上官秋憐看到她這副模樣,立刻收拾心情,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說吧,你今日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如果沒有甚麼事情,本王妃還要休息呢。”
離清音的聲音帶有一絲絲慵懶,聽上去有種魅惑人心的味道。
“王妃娘娘,秋憐今日來找您是爲了心兒的事情。”官秋憐恭敬地說道。
“哦!原來是爲了心兒的事情啊!那本王妃倒是想要聽一聽你怎麼說了。”
離清音饒有興趣的望着她說道。
“心兒這孩子,最近總是夢魘,所以秋憐想要求見王妃您,讓您能夠幫幫心兒。”
上官秋憐誠懇的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妃要幫心兒?怎麼幫?”離清音玩味地說道。
“是的,王妃,心兒的性格比較內向,所以不善於交際,所以秋憐才會想要王妃您來幫助心兒。”上官秋憐繼續解釋道。
“呵呵!你想讓我幫助你的侄女,倒是說說怎麼幫?”離清音笑道。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王妃您找個修士,將體內的氣渡到心兒的身體中,這樣她就可以擺脫這些夢魘,恢復正常了。”上官秋憐想了想,繼續說道。
離清音聽罷,不由得冷笑一聲,“哦?這麼簡單?”
上官秋憐點了點頭:“是的,王妃,這就是最簡單的辦法了。您看......”
王府大小事宜都要經由王妃之手,這也是離清音爲甚麼執着於這個位置的原因,不惜用身體換來這個位置。
她話沒說完,離清音便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呵呵!上官秋憐,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本王妃怎麼會幫助一個自己的情敵?”
上官秋憐聽罷,頓時一怔:“王妃......您,您這是甚麼意思?”
“哼!甚麼意思?你應該知道!”離清音冷冷的說道。
“秋憐不知。”上官秋憐搖頭。
離清音冷笑道:“本王妃告訴你吧,本王妃是不會幫助心兒的,因爲她是自作孽,怪不得別人,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王妃,你乃是六王爺的正妻,還不是要甚麼有甚麼,心兒好歹是將軍嫡女,已經做了側妃,你還要怎麼樣?爲甚麼要這樣做?”上官秋憐不甘心的問道。
“爲甚麼?哼!因爲本王妃討厭她!”
離清音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也有所耳聞,王爺對我是如何的好,本王妃對於他的愛可是深入骨髓的,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愛的人。”
“可是,王妃,心兒她,她不過是想讓王爺更愛她而已。”上官秋憐據理力爭。
“可是,如果心兒能夠得到六王爺的愛護,對你也有很大的好處啊。”上官秋憐依舊遊說離清音同意她。
“是嗎?”離清音的語調上揚,似乎帶有諷刺的語氣。
上官秋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女人好恐怖,應該不是顧卿音,顧卿音就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上官秋憐心裏不停的猜測着,可是,不管怎麼樣,她也要把離清音拉攏過來,否則她就失去了一個很好的砝碼了。
於是上官秋憐繼續說道:”對啊,王妃,您想想,王爺對您如此的寵愛,可是您卻沒有懷孕,這樣一來,您不就少了一份競爭力嗎?
假使心兒能懷孕,這對於您來說可是好事啊!而且,這次之後,心兒是完全把控在你手上,生了世子,也是過繼您的膝下,這樣的話,您就更不用擔心,王爺會移情別戀了。”
上官秋憐繼續鼓勵她,說道。
“哈哈,上官秋憐,你真的以爲,本王妃傻嗎?她作爲側妃若有喜,當真會過繼給本王妃,而不是把本王妃降階,提拔她做正王妃?”
離清音一語擊中上官秋憐的內心,讓她不禁有些尷尬和羞愧起來。
“王妃,您真的是誤會了心兒。”上官秋憐不停地解釋道。
“好了!你走吧!本王妃不歡迎你!”離清音冷冷地說道。
上官秋憐無奈,只好告辭了。
離清音望着上官秋憐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哼!上官秋憐,你這樣做,不過是想要借刀S人而已。”
上官秋憐從王府回去的路上,一臉的憤怒,她不明顧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爲甚麼離清音要這樣子對待自己?難道她就這麼討厭自己?
她的討厭毫無理由,難道她真是顧卿音?
想着,她心中就有股無名火冒了上來,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離清音面前,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走的飛快,很快便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