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雖然最後還是順利地從楚時宴手裏搶走了項目,但江明陽還是帶着怒氣,一個電話把江茉喊回了江宅,

即使之前一度瀕臨破產,江家的房子還是數一數二的豪宅,金碧輝煌,富麗堂皇,意大利空運過來的大理石臺階,名貴的地毯,玉製的雕像,一切都盡顯奢華。

比楚時宴的房子不知道高調了多少倍,江茉端莊地坐在沙發上,細細打量這個陌生的房子,從下被養在鄉下的她,並沒有在這裏住過一天。

她想起鄉下那個方方窄窄的屋子,每逢下雨都會滴水的天花板,風大一些彷彿能把門都給吹走,實在是淒涼。

沒等她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江明陽就板着個臉開始教訓,

“你現在被楚時宴養着,就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是嗎?”

江茉許是被這個豪華的宅子給氣到了,居然出口嗆了江明陽一下,“被楚時宴養着的人,只有我一個嗎?”

“啪——”江明陽一巴掌拍在江茉的臉上,氣得青筋暴起,

“你以爲讓你代替你姐姐跟他結婚是爲了讓你過好日子嗎!你的任務就是讓他扶持我們家,你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你是江茉,不是江雲舒,你給我記着!”

這一巴掌下來,江茉整個人都懵了,捂着臉,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任何痕跡都很明顯,這會兒白嫩的臉一下子紅腫了一大塊。

蘇青青連忙安撫江明陽的情緒,又轉頭苦口婆心對着江茉,

“你爸也是爲了我們家好,你也不想看到我們破產,流落街頭是吧。”

當初他們急匆匆跑到鄉下把江茉接回來,態度可是非常的,蘇青青一直哭着說對不起她,希望她這次能幫幫家裏,江茉以爲真以爲他們是遇到大問題了,經不住蘇青青的眼淚,這才答應下來,

看到這富麗堂皇的宅子,才知道自己被騙慘了。

她安靜地聽完蘇青青的話,臉上血色盡失,心也涼得徹底,

“好,我知道了。”她不想再繼續聽下去,只想趕緊逃離這裏,出去大口地呼吸一下空氣。

臨到飯點,保姆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詢問,“夫人,已經開飯了,請問現在要就餐嗎?”

她還想着怎麼體面拒絕不留在這裏喫飯,沒曾想人家壓根不打算喊她一起喫飯,

“還不快滾,留在這裏礙我的眼嗎?”江明陽怒氣衝衝地指着大門,

蘇青青尷尬地把江茉拉到一旁,“媽就不留你喫飯了,都怪你惹你爸生氣,以後別這樣了知道了嗎?”

江茉無奈地笑了,比哭還難看,自己竟是跟他們一起喫飯的資格都沒有的,也對,畢竟是災星。

蘇青青不管不顧,又說了一堆催促她早點生下楚時宴孩子的話,江茉麻木得像個機器,直到江明陽不耐煩地衝着蘇青青大喊,

“還不快點過來喫飯。”她才願意罷休,放江茉離開。

江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這個大門,她晃了晃腦袋,重重呼出一口氣,纔想起這裏根本沒有出租車會路過,約車軟件又大半天都沒有響應,

江茉只好一個人往外走,只覺得眼眶酸澀,用手指一擦,竟有了些鹹溼的眼淚,可僅僅只是酸澀感罷了,痛也痛不起來,茫然且沒有實感。

她從來沒得到過父母的愛,又談何失去,這一刻,她徹徹底底地明白,無論自己多努力,付出得再多,自己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個工具。

走了大概兩公里,遇到一輛車,江茉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司機把車停在她面前,又摁了幾下喇叭,江茉這纔回過神來,

“美女,打車嗎?”司機探出頭來,只覺得這個女人清冷又破碎,多少生出了點罪惡的感覺,

江茉點點頭,打開了車門,坐上了後排,

“麻煩到江濱壹號。”江茉的語氣客氣又疏離,司機不禁咂舌,這個女人看來是非富則貴,從這個別墅區又到市裏的豪宅,

自覺惹不起,一路上再也沒有說話。

江茉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江濱壹號,剛到門口,

趙姨就迎了上來“太太,是現在開飯還是等先生回來?”

江茉擺擺手,

“趙姨,我不吃了,您等時宴回來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趙姨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嘴,欲言又止,因爲記憶裏楚太太就是那種一日三餐非常準時,作息也十分規律,生活相當健康。

所以出現不喫晚餐還是頭一遭,加上她爲人沒甚麼架子,幾次家裏出了急事都允許自己回家,工資還按照正常發放,趙姨還是開口詢問,

“您在外面喫過了嗎?可不要學那些個小姑娘減肥喲,您現在身材就是極好的。”

江茉微微失神,心裏想着趙姨都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要關心自己,苦澀更是湧上心頭,

她扯了扯嘴角,笑着對趙姨說,“我在外面喫過了,您放心。”

玄關燈光偏暗,剛從沒有注意,這會兒到了客廳,趙姨這才發現,太太的臉紅腫了一片,不禁大驚失色,

着急地跑去拿醫藥箱,一邊想着,太造孽了,平常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能招惹誰呢?

肯定是她那缺心眼的父母,趙姨心裏這樣想,可嘴裏一句話沒說,也沒問。

楚時宴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趙姨拿着醫藥箱有點不知所措地看着江茉,而江茉紅腫着半張臉,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真是煩透了江茉永遠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努力忽略她臉上的紅腫,但是發現自己怎麼都做不到,冷冷地開口,

“怎麼弄的。”

江茉倒是有點受寵若驚,“啊”了一聲,見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臉,才反應過來,

“沒事,跟我爸鬧了些矛盾。”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楚時宴不知道這是不是甚麼苦肉計,但是看到她輕顫的睫毛,一米六八的個子在他面前也是很小的一隻,

他垂在身邊的手一點一點的攥緊起來,剋制自己想要衝過去抱住她的慾望,

趙姨也是懂眼色的人,把醫藥箱放下以後,

“那就麻煩先生給太太上藥了,我先去熱菜。”美滋滋地轉頭走向廚房,

江茉一聽,連忙拿過醫藥箱,低着頭喃喃,

“我自己可以,不用了。”她只是害怕楚時宴拒絕,這樣只會更難堪,不如自己先一步推脫,這樣心裏也好受一些。

楚時宴有些惱火地盯着江茉,不由分說就拉着江茉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江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把手縮回來,卻被楚時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楚時宴乾脆利落地拿起棉籤,動作十分熟練,他從小也是孤兒,上藥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再也簡單不過,只是他還是頭一次給人上藥,

眼裏滿是認真,江茉整個人僵坐在沙發上,心跳慢了半拍,看着他冷冰冰的臉,心裏滿是柔軟。

兩個人靠得很近,江茉能感受到楚時宴的呼吸就噴灑在臉上,手指緊緊抓着衣角,緊繃着身體忍受臉上的疼痛,

“疼就喊出來。”楚時宴聲音又啞又沉,他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這句話更是讓氣氛曖昧到了極點,江茉臉皮薄,一下就臉紅了,楚時宴毫不知情,

“這邊臉怎麼也紅了,兩邊都被打了嗎?”

江茉更是害羞得把頭埋得更低,好在趙姨一句“先生,太太,開飯了。”終於結束這場江茉單方面認爲曖昧的對話,

晚上兩人相擁而眠,異常和諧,江茉心裏也暖暖的,一直持續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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