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鳳凰山下一個高檔小區的210別墅裏,一男一女赤裸着身體交纏在一起,正在進行着最後的衝刺。香風四溢,琴瑟陣陣,一曲終了後,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躺在了牀上。
男的是快四十歲的織業公司老總王建明,女的是工商局辦事員、彭思遠的妻子林雨彤。王建明一隻手放在她的身上,輕撫着她那對因爲剛纔的擠壓還泛着紅潤的飽滿,說:“周慶勝死了,彭思遠這個倒黴蛋也就徹底失去了高升的希望。彤彤,這可是你們離婚的大好時機。”
林雨彤推了他一下,嬌嗔道:“哎呀,你的手弄疼我了,壞蛋。”然後臉臥在他的胸前,說:“過兩天吧,現在就提出來,總覺得有落井下石之感。”
“彤彤,難道你就不想早日成爲這別墅的女主人?”他在那熟透的櫻桃上捏了一下,立即響起她的一聲尖叫。
林雨彤的叫聲刺激了他,他雙手把她舉起來,讓她騎在了自己身上,她把長髮往後拂了一下,便運動起來。此時的她,真是太美了。肌膚白裏透紅,白天鵝般的勃頸細長迷人,那對好看的丹鳳眼微閉着,雙脣嬌豔,整張臉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兒,嫵媚、豔麗。身體隨着有節奏的扭動,散發着令人心醉的氣息。
王建明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
林雨彤的手機響了,她要拿過來看,卻被他霸道地奪過扔在了一旁。等戰鬥結束,她纔看了看,坐起來說:“是辦公室找我。你這個點把我叫出來,會影響工作挨批評的。”
“想你了,忍不住,我也是想告訴你周慶勝死了的消息。再說,只要你們離婚,你就立刻辭職,不再被人管了,怕甚麼?”
“周慶勝死了的事一上班就傳瘋了,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着,起來穿上了制服:“我先走了。”
他揚了下手:“今晚那倒黴蛋要是不回家,就給我打電話,睡在你家的牀上,那才更刺激,更有味!”
她在他的臉上捏了一下:“你連續作戰,能行麼?”
“我那玩意是屬金鋼的,越戰越勇!”他炫耀般地說。
她俏臉一紅,溫柔地笑笑:“好,等我電話。”然後飄然出了別墅。
此刻,彭思遠坐在紅燈閃爍的車裏面上,試探地問:“請問發生了甚麼事?”
警察表情嚴肅,沒有人搭理他。他也就不再問,心裏雖然忐忑,可是想到自己並沒有做違法的事情,也就坦然了。
到了地方,他的手機被收走,然後關在了一間審訊室裏,門口有警察看着。他接連抽了三支菸後,覺得口渴,這纔想起在雙河鎮喫完飯,還沒有來得及喝水,於是,就對門口的警察說:“給我弄點茶水喝行嗎?”
警察給了他一瓶礦泉水,彭思遠沒接:“這樣的水沒滋沒味,更無營養,我要茶水。”長期動腦子、還經常熬夜寫材料,他有喝茶的習慣。
警察不悅:“你以爲真是請你來喝茶的?這不是在你家,愛喝不喝!”把水放在他面前走了出去。
彭思遠也不高興:“你這是甚麼態度!”然後大聲說:“你們興師動衆地把我請來,怎麼還曬這裏不管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呢!”
又過了許久,才聽到有人進來。彭思遠抬頭看去,見走在前頭的是一位膚白貌美的女警官。她雖然穿着制服,卻凹凸分明。胸鼓鼓的,纖腰翹臀,再配上她雪白、精緻的瓜子臉,簡直美不勝收!
她颯爽英姿地進來後,站在彭思遠的面前,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着凌厲、威嚴而又洞察一切的光。
開始的時候,彭思遠還直視着他,後來開了聚光燈照在他的臉上,他就被晃的低下了頭。太刺眼了,於是,他不服:“你們這是拿我當罪犯對待!”
女警官突然拍了下桌子,發出“啪”地一聲,把他嚇了一跳,然後說:“只要進了審訊室,都是犯罪嫌疑人,你也不例外!希望你端正態度,好好交代問題。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帶他來的警察介紹說:“這位是市局刑偵大隊的孫美麗,我們的大隊長。你要放老實點,好好地配合,不然後果很嚴重!”
早就聽說市局有位了不起的女中豪傑,不但能文能武,還膽大心細,破了不少大案,人稱“孫二孃”。因爲能力超凡,不到三十歲就當了市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彭思遠覺得一輩子也不會和這個名字如此土氣的人有交集,對她並無更多的瞭解。想不到此刻卻被她盯上了。
孫美麗親自出山,說明在源西縣有大案發生。可是這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呢?
“說,昨天晚上你在哪裏?”孫美麗的聲音響起。
“昨天晚上我和周XZ住在南郊賓館,他住408,我住406。”彭思遠回答道。
“那你如實交代作案經過!”
彭思遠脖頸一擰,說:“快把這破燈關了,晃的我的眼睛睜不開。我昨天晚上老老實實地睡覺,交代甚麼作案經過?一驚一乍的,你可真會嚇唬人。”
孫美麗突然又拍了一下桌子:“你對抗審查,態度惡劣,拒不交代問題,別說用燈照你,還要把你銬起來!”
真有人拿着錚亮的手銬過來了,他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怎麼還要玩真的?於是大聲抗議道:“我偷了搶了還是殺人了,憑甚麼給我戴手銬?我要投訴你!”說着,掙扎了幾下,想從椅子上站起來。
孫美麗走到彭思遠的面前,雙手放在他的兩個肩膀上使勁一按,他“砰”地一聲重新蹲在了椅子上,屁股蛋子被摔的生疼。他不由地嘟囔道:“哼,不虧是叫孫二孃,力氣也太大了,誰娶了這個臭娘們誰算是倒了大黴!
孫美麗霸道清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頓地說:“你不把謀殺周慶勝的經過交代清楚,就別想出這個門!”
彭思遠後脊樑一陣發涼,接着就有冷汗往下淌。甚麼,周XZ被人殺了?
彭思遠好久沒有說話,對他來說,這也太突然了。昨天晚上週慶勝還好好的,一夜的功夫就陰陽相隔?於是,用不相信的口氣問道:“你是說周XZ死了?”
“他就死在408房間的牀上,你真會表演。快說,你是怎麼殺的他,作案動機又是甚麼?”孫美麗咄咄逼人地問。
他真的死了?如果不是自殺,應該就是死在那個紅衣女郎他乾女兒的身上。那女子身材火辣,又那麼主動,老闆喝了酒,格外興奮,在外面晾臺沒過足癮,睡醒一覺又來了個梅開三度,過程中心臟突然驟停,一命嗚呼。
這一炮打的,把命都搭上了。
昨天晚上,他就看周XZ不正常,就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沒有這麼猛的。真的是喫一口是一口,第二天就喫不到了一樣。被他猜對了,周XZ真的做了花下鬼。
人命關天,又是堂堂的一縣之長命喪酒店,怪不得孫二孃會插手這個案子。彭思遠也感到事情重大,就把昨天晚上住在酒店的經過講說了一遍。當然,他把看到紅衣女郎進了408房間的事也說了。
最後他說:“今天一早我下鄉去了雙河鎮,在路上給周XZ發過短信,誰想到卻再也見不到他了。”
彭思遠一沒背景,二無後臺,家庭經濟條件也不好,如果不是周慶勝看中了他的爲人和才能,想有現在的職位,就是再奮鬥十年也不一定實現。周慶勝剛滿五十歲,上面又有市首王冠雄罩着,還有升遷的機會。只要周慶勝被提拔,他也會跟着步步高昇。
周慶勝從來沒有外面有女人的傳聞,如果說出昨晚的激戰,對他的聲譽會造成毀滅性的影響,而且對他老婆和孩子,也是一種深深的傷害和打擊。
就在彭思遠沉思的時候,孫美麗大喊一聲:“彭思遠,你避重就輕,故意隱瞞事實真相!”說着,“啪”地一聲扔在他身上兩樣東西。
彭思遠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刻有自己名字的打火機,還有自己的工作證。他立刻問:“這兩樣東西都在我的寫字檯上放着,怎麼會在你手裏?”
“這是你遺落在408房間作案現場的,看你還如何狡辯?”孫美麗厲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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