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華英雄就像是憑空出世一般,拿着兩千萬說是給柳家老三的撫卹金,然後娶了柳沉魚,和她一起創建了沉魚集團。
原本大家都以爲他很牛比,碰到他都戰戰兢兢的,結果最後發現他也就是個普通的上門女婿,給柳沉魚沒事做飯完了,後來就在大家揭露了他外強中乾的面具之後,他就消失了。
整整三年,了無音信。
大家都以爲他死了呢。
可是今天,他竟然再次出現了。
“華英雄!”
柳二叔咬牙切齒的盯着華英雄,三年前他可沒少受華英雄的欺負,結果好不容易戳穿他的面具了,他又消失了。
本來以爲一輩子都報不了仇了,好,真好!非常好!
柳二叔此時陰笑着說道:“好,我現在改主意了,華英雄你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認錯,老子就幫柳沉魚度過難關!”
“你說甚麼?”
華英雄走上前問道。
“不!”柳沉魚趕緊死死的抓住了華英雄的胳膊,生怕他作出甚麼傻事,柳沉魚衝華英雄拼命的搖頭,不想他受到羞辱。
結果華英雄放開了她的手,一步步逼近了柳二叔,“你說甚麼?”華英雄再問了一句。
柳二叔滿臉陰冷的笑容說道:“說甚麼?呵呵,我剛剛想了想,這柳沉魚畢竟是我們柳家的血脈啊,我們柳家不幫她,誰幫她啊!我幫,是不是大哥,是不是爸,咱得幫柳沉魚啊。”
柳大叔和老爺子都曖昧難明的笑了。
幫忙?
幫個雞兒!
這血脈關係哪有金錢那麼誘人啊,他們早就答應了帝霸天集團,這次一起幫着收拾柳沉魚,他們不僅能得到沉魚集團,還能多得不少好處呢。
但是不幫忙不代表就這麼直說啊!
柳大叔陰測測的笑了,奸詐的和柳二叔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先羞辱羞辱華英雄再說,然後在反悔,他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柳大叔和老爺子不承認也不否認,不說話。
柳二叔就繼續說道:“但是這忙啊,也不能白幫,華英雄啊,你看我這鞋子啊,他怎麼就這麼地有點髒呢!”
柳二叔伸出了腳,露出了新買的皮鞋,乾乾淨淨鋥亮的。
“嘿-呸!”
柳二叔狠狠的往上面吐了一口濃痰,然後他手裏的菸灰全部倒入了皮鞋上面,那是噁心的不得了啊。
柳二叔此時指着皮鞋,洋洋得意的對華英雄說道:“給我把皮鞋舔乾淨,老子就幫你們!快,給我舔!”
華英雄此時已經走進了柳二叔的面前,看着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是說,讓我給你下跪舔鞋嗎?”
“怎麼的!”
“我告訴你,只有我們柳家才能幫柳沉魚,你傲氣是吧?你再傲也他媽得給老子跪下,否則你就看着你老婆破產欠錢淪爲別人的玩物吧,呵呵,我真可惜自己和她有血親,不然她這個姿色,我都想好好玩玩了呢。”
柳二叔昂着頭說道。
華英雄揚起了手。
柳二叔把臉就伸在了華英雄的面前囂張的說道:“你打啊,你要打我是把?你倒是打啊,你敢打我試試,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就是以下犯上,家法伺候,這可不僅僅是幫不幫你們了,是我要弄死你!”
“你要是不敢動手你就不是爺們兒!”
柳二叔就?仗着華英雄不敢打!
可是,他錯了。
“你這要求,怪稀奇啊。”
華英雄冷冷的說道,將胳膊掄了起來。
“啪!”
一巴掌下去,把柳二叔整個人直接打飛出去了,坐在地上張開嘴吐出了一口血水,裏面還包裹着幾顆牙齒,柳二叔此時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懵的,暈暈乎乎的,整個人好像都被打傻了,甚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二弟!”
“老二!”
聽到老爺子和柳大叔的叫,柳二叔才反應過來,先是錯愕,然後臉上是狂怒之色!
“你敢打我?”
“你還真敢打我!”
柳二叔伸手搶過了皮鞭衝到了華英雄的面前大聲喝斥道:“你不過是我們柳家的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有甚麼資格打我?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甚麼是家法!”
華英雄抬起頭,一雙眼睛裏寫滿了無辜問道:“不是你讓我打你的嗎?”
“我!你!”
柳二叔啞口無言。
“哼!”
柳老爺子重重的把柺杖駐地,“目無尊長!荒唐!”
“對,你目無尊長!”柳二叔好像抓住了甚麼一樣的大喊:“所以我要對你家法伺候!”
“住手!”
“你們不許欺負華英雄!”
柳沉魚上前一步,將華英雄死死的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要保護他。華英雄默默的推開了她。
“欺負他?”
柳二叔得意洋洋的說道:“一個我們柳家的上門女婿,就和個廢物一樣,別說欺負他了,再多逼逼,連你一起家法伺候!”
“華英雄我打死你!”
柳二叔一鞭子就要抽華英雄。
“啪!”
鞭子被華英雄抓在了手上。
柳二叔愣了,竟然還反抗。
“快放開,給老子抽一頓事情就結束了,華英雄我警告你,別把事情搞大!對你不好!”
華英雄搶過了鞭子,走到了柳二叔的面前。
“噼裏啪啦”一頓亂抽,把柳二叔抽在了地上滿地打滾,不停的發出慘叫。
“華英雄你住手!”
柳大叔大喊,但是人家根本不聽啊。
柳家老爺子氣的夠嗆,不斷的要舉起柺杖揍華英雄,嘴裏還說:“你竟然敢打老二,有本事你連我一起打啊。”
“卡擦!”
柳家老爺子的柺杖被華英雄一拳打斷,在柳家老爺子錯愕的眼神中,華英雄舉起了皮鞭,問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家法?”
“啪嗒!”
華英雄一用勁,皮鞭被華英雄扯斷成了兩截。
華英雄抬起頭,眼神冷漠的說道。
“從今之後,柳家,再無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