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英雄!!!”
孫乾目瞪欲裂!
他咬牙切齒的看着華英雄,掏出了手機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媽的想死?信不信我一個電腦弄死你!”
華英雄走上前,捏碎了他的手機,然後說道:“你是講理的人,那我也是講理的人,你喜歡喝茶,我賣給你茶葉,這份茶葉是我手工特製的,兩千萬不過分,現在,給錢!”
華英雄伸出了手。
看孫乾依然滿臉的不服,華英雄隨手一揮,整個辦公桌被切爲兩半,華英雄抬起頭,挑釁的看着孫乾。
孫乾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是敲詐勒索!就算我今天給了你,但是我也能保證你走不出這扇大門!”
華英雄面無表情。
孫乾咬着牙,嘴脣都被他咬破了,鮮血直流,眼神怨毒。
他扔出了一張卡,眼神怨毒的說道:“你不要命,就拿!”
華英雄隨手收過了卡片,雲淡風輕的看着孫乾說道:“我叫華英雄,勸你要惹我先問問你爸。”
說完華英雄轉身就走,霸道無比。
“你他媽!”
孫乾眼睜睜的看着華英雄走了,氣的幾乎就要爆炸了,“叫我爸?你也配?”
“報警嗎?不,那就便宜你了!”
孫乾咬牙切齒,嘴角露出了兇殘的笑容說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說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郭帥,我有一個人,要收拾.......”
.......
華英雄瘸着腿走出了大廈,回到了家中卻聽到柳沉魚對着電話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千金不求,只取忠義,太霸氣了啊。”
柳沉魚一邊聊着電話,一邊看着瘸腿走進來的華英雄,眼神不由一黯,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一個英雄,只可惜華英雄雖好,卻也只是個廢人。
柳沉魚沒說甚麼。
倒是在旁邊織毛衣的丈母孃,看到了華英雄回來,沒好氣的說道:“別人都是英雄,你倒好,嫁了個狗熊。”
“好了,那我知道了,你幫我再求求他,實在不行那我就也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嗯,我老公回來了,先掛了。”
爲了防止華英雄和丈母孃的矛盾升級,柳沉魚趕緊掛掉了電話,對丈母孃撒嬌道:“媽!!!”
“切!”
丈母孃這才站了起來,不滿的瞪了一眼華英雄嘀咕道:“瞎了我女兒的狗眼,看上你這個狗東西。”
說完,丈母孃就扭扭屁股走進了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等她走後,華英雄這才丟出去一張銀行卡到了柳沉魚的手上,皺着眉頭問道:“你剛剛說的是誰?”
柳沉魚滿臉疑惑的看着銀行卡,一邊看一邊信口回答:“四大狠人之一的呂白衣,聽說早年和孫浩拜過把子,這個人很厲害啊,聽說在江城,孫浩不敢惹他,就連我們當地的黑白兩道,沒有一個人敢動他,就連市長遇到了麻煩都要親自請他來幫忙。”
“黑白兩道,說一句手眼通天,也不爲過!”
“但是偏偏吧,這個人對於功名利祿不在意,不爭取,很奇怪,”柳沉魚眼神裏流露出嚮往的說道:“就在郊外支了個麪攤,每天賣麪條爲生,而且他賣麪條還有一個奇怪的規矩,就是他會請沒落的窮人吃麪,還說請的是存面,和他無關,不要記着恩情,而偏偏他又慧眼識英雄,往往這些吃完麪的人都能發達,他們要報答這個呂白衣,可他卻分文不取,只讓他們存面,久而久之,存面越來越多,這個呂白衣的人脈也就越來越深了,縱橫黑白兩道,根深蒂固,無人敢惹。”
“雖然好像是不取分文,但其實他得到的更加多了,可越是這樣,他越只是在賣面,而且有人問他爲甚麼?他說是在等他的大哥回來,報恩甚麼的,總之,整個江城大家都挺佩服他都,是個英雄。”
就是柳沉魚此時提到了呂白衣,都是一臉的星星眼。
“呂白衣?”
華英雄卻笑了,他反問道:“你是走頭無路,求到了他的頭上了?”
說道了這裏,柳沉魚目光一黯,點點頭。
華英雄又問:“那他答應幫你了嗎?”
柳沉魚嘟着嘴,搖了搖頭,“財帛打動不了他的心。”
柳沉魚內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就連自己,這個幾乎所有有權有勢的男人看到自己都爲之瘋狂,而呂白衣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是個君子。
“呵,”可是這個整個江城幾乎人人誇讚的“真英雄”“真君子”在華英雄的眼裏,卻只是不屑的一笑。
“那他就不夠忠義。”
華英雄淡然的說了一句,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華英雄當年縱橫黑道,留下了四大狠人,華英雄給他們人脈,教他們能力,所求只有一個,保護好“柳沉魚”,然而,呂白衣卻明明知道柳沉魚上門求助,依然拒之門外!
其心,也就呵呵了。
華英雄冷笑。
孫浩之外,呂白衣,看來也是要叛變了啊。
打開房門,華英雄轉過頭對依然雲裏霧裏的柳沉魚說了一句:“對了,那張卡里是兩千萬,我去了一趟帝霸天,錢是孫乾給的,你的麻煩,幫你解決了。”
“甚麼!”
柳沉魚先是一愣,然後面露狂喜之色,狂喜之餘,又有些不敢相信。
“不信自己去查銀行卡!”
華英雄粗暴的說完,就關上了房門。
只留下了在門外一臉錯愕的柳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