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吧。”
司機這才鬆了口氣,趕忙回到駕駛室,並且啓動了車輛。
走在路上,司機一臉輕鬆。
在他看來,是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一場事故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身後的老闆,多少應該表揚自己一番。
“總裁,我剛纔檢查了,咱車一點事兒都沒有。”
“哦,那人呢?”
“人?您說剛纔那小子是吧,我問他了,他說他沒事,既然他放棄去醫院檢查,我們沒必要多此一舉。”
司機把車穩穩停在了別墅停車場。
姑蘇暮雨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她看了眼屋內的燈,張凡已經到家了。
司機又把車輛檢查了一遍,而後跑過來,自信滿滿地對姑蘇暮雨說道。
“總裁,我又看了一遍,車沒問題!”
“知道了,明天起,你不用來天鴿集團上班了。 ”
司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睜大雙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姑蘇暮雨。
“姑蘇總裁……我沒聽錯吧?爲甚麼不讓我上班了?我跟您那麼多年,一向兢兢業業,從沒犯過任何錯誤啊總裁!”
突然之間,姑蘇暮雨那冰冷的目光掃在了司機身上。
司機一陣膽寒,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你沒聽錯,你被解僱了!”
說罷,姑蘇暮雨拿回了埃爾法的車鑰匙,隨後徑直走進了自家別墅。
或許姑蘇暮雨並不喜歡張凡。
又或許,她對這個成爲自己丈夫的男人心生芥蒂。
可他畢竟是自己的丈夫,任何人動他任何汗毛,都觸動了姑蘇暮雨的逆鱗!
姑蘇暮雨回到家中,看見張凡正拿出藥包,處理自己腿部的傷勢。
剛纔那一下撞擊確實嚴重,腿部明顯掉下一大片肉。
可眼前的男人默不作聲地用消毒水爲自己消毒,竟然有一絲疼痛的反應!
姑蘇暮雨故作不知,緩緩走上前詢問道。
“怎麼回事?受傷了?”
張凡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老婆姑蘇暮雨走進了房間。
“沒啥大不了的,回來的時候不小心,一下撞到別人車上了。”
“撞的那麼嚴重,難道你沒讓對方賠償你嗎?”
姑蘇暮雨分明就是試探。
她搞不懂,明明張凡可以讓對方賠償一大筆錢,爲甚麼這個白癡生生讓對方給走了?
張凡連連擺手,憨笑着說道。
“哎,讓人家賠啥錢,是我自己回來的路上心事重重,沒注意才撞上的,再說也不是啥大不了的傷,無非擦破皮罷了。”
沒想到張凡竟然如此坦蕩,這讓姑蘇暮雨甚至有些自我埋怨。
張凡被撞的時候,自己就在車上,爲甚麼不要求司機揹他上車送去醫院?
自己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蛇蠍心腸了?
她半蹲下來,仔細查看着張凡腿上的傷口。
那撲面而來的香氣,頓時環繞在張凡四周,使得原本疼痛難忍的他心曠神怡。
這女人,怕不是天上的仙女吧!實在太美太豔了!
正在張凡自我陶醉之時,姑蘇暮雨居然伸出手指,去觸碰了張凡的傷口。
張凡疼的喊了一聲,隨即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老婆。
“我去!你幹甚麼!”
“看來你是知道疼的,我還以爲你沒有痛覺,不知死活的白癡!”
張凡氣的簡直抓狂。
剛對着小妮子有那麼些許好感,轉眼就被她無情破壞!
母親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看來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我是受傷,又沒有死,怎麼會沒有痛覺?”
看着眼前老公生氣的樣子,姑蘇暮雨一改往日高冷孤僻的模樣,反而輕輕摸了摸張凡的腦袋。
那溫柔的感覺!
嗚呼!
張凡便把這娘們剛纔犯的錯都給忘了。
“我說你真夠白癡的,你往地下一趟,不管對方開的是啥車,訛個幾萬塊絕對不成問題,結果你倒好,別人撞了你,你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背!”
“嘿嘿,咱又不圖這個。”
張凡綁好紗布,下了牀,試了試行走情況。
眼看自己的腿沒啥問題,便轉過頭,對姑蘇暮雨說道。
“暮雨,還有一件事,我借你的二十萬可能沒那麼快還你,請你給我點時間。”
說句實在話,姑蘇暮雨就沒打算找張凡還這個錢。
是張凡自己堅持要還。
突然,姑蘇暮雨想到了一件事。
或許張凡可以在這件事上幫自己一個忙,順便也考察一下,自己這位老公的辦事效率究竟怎樣。
“我怎麼覺得,以你現在的經濟實力,短期內根本拿不出二十萬?不然這樣,我們集團最近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只要你能夠幫我把這個項目弄好,那二十萬,就當是我給你的報酬了,如何?”
還有這樣的好事?
聽起來,難度不是很大,張凡果斷答應下來。
結果姑蘇暮雨一陣冷笑,隨即將包包裏的文件丟給了張凡。
“東區夕陽敬老院工程開發項目,最近承建公司一直在拖延時間,我們集團投資了不少項目,這個夕陽敬老院工程遲遲不能完工,我們集團的資金便回籠不了,所以我要求你代表我們集團去催工,必須在二個月內,完成所有的剩餘工程。”
張凡仔細地看完文件,心中忽然泛起了疑惑。
“我有個問題,他們不完工,你們集團直接要求他們賠償違約金不就行了?爲甚麼那麼着急要他們兩個月內完工呢?”
姑蘇暮雨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神中透着一股女強人的自信與霸道!
“我當然知道,可以讓承建單位賠償違約金,可我不是說了嗎,資金鍊出現了問題,要想下一筆貸款成功申請下來,那麼兩個月內,夕陽敬老院工程必須完工,只有完工後,資金回籠,我們集團才能繼續做其他事情。”
“至於違約金,一旦走司法程序,沒個半年根本搞不下來,到那時,我們集團的其他項目,也會出現資金問題了。”
這個女人果然不一般。
一謀一定中,都透着一股職場女強人的敏感與霸氣。
可就連天鴿集團的法務,都搞不定的承建,自己又憑啥能夠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