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這一次的表演堪稱完美,從激情活力到婉轉柔美,每一種表現都淋漓盡致。
作爲舞蹈界的新晉小花,幾場巡演下來,她在北城也算小有名氣了。
最近追求她的富二代挺多,她一個都沒有理會。
所以“清高”這兩個字,就成了她在圈裏的代名詞。
觀衆席上的許彥塵,在聽到身邊的富少爺討論她的時候,不禁嗤之一笑。
所謂清高,也不過是裝的。
他摩挲着手裏的房卡,這正是臺上那位“清高”的舞者,親手給他的。
他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獵物自己送上門,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所以那天,他如約而至。
林鹿攀上他的脖子說,“許少爺可真準時。”
許彥塵忽然一陣躁怒,直接把她甩到了沙發上。
他並不溫柔,林鹿沒忍住掉了眼淚。
許彥塵被她哭得心煩,卻沒有半分收斂,“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現在又哭個甚麼勁?”
……
林鹿再抬頭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
“你也就那樣,挺沒勁的。”許彥塵拉開門,臨走時丟下這麼一句。
表演結束,林鹿去後臺更衣室換了衣服。
室友袁若夏衝她一笑,“林鹿,今天表現超棒。”
“你也很好。”
林鹿剛走出更衣室,就看見幾個女生圍在許彥塵身邊,臉色紅紅的,帶着幾分嬌羞狀。
而他身處其中,倒是神色淡淡,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熱情也不拒絕。
許彥塵招妹子,也是圈裏公認的事實。
誰讓那張臉長得好呢,老天爺賞飯喫。
她揹着包從那夥人身邊走過,與許彥塵並無眼神交流,彷彿兩人根本不認識。
“林大美人兒來了!”
說話的人是周瑞康,跟許彥塵一個圈裏混的。
林鹿隨便應了一聲,此人看着面熟,她也不記得是不是之前剛剛拒絕過的哪一位了。
她腳步不停,只聽身後周瑞康又說了一句,“許少爺,您可悠着點,聽說蘇意快回來了。”
“跟我有關係?”是許彥塵的聲音,涼涼的。
“你來真的?真分了啊?”
“那還能是假的?”
林鹿越走越遠,他們後面再說了甚麼,她沒聽見。
蘇意是許彥塵的前女友,林鹿知道。
兩人在國外就認識了,聽說談了挺長時間。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鬧了分手,然後許彥塵就回國了。
她還聽說,許彥塵在國外的時候,一直潔身自好,從不沾花惹草,那幾年他身邊的女人,也就只有蘇意一個。
不知道是蘇意管得緊,還是他真的愛她入骨,反正他一離開蘇意,就開始放飛自我,來者不拒了。
林鹿走出劇院,準備打車回宿舍。
她剛伸出手,一輛黑色布加迪停在了她面前。
林鹿頓了兩秒,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許彥塵看了她一眼,淡聲道,“沒聽說過我不喜歡別人坐副駕駛?”
“沒聽說。”林鹿認真回答。
“怎麼,副駕駛是你女朋友專座?”她一邊笑着,一邊繫上了安全帶。
許彥塵嗤笑一聲,發動車子。
“找我甚麼事?”
這會兒太陽有點烈,林鹿從包裏拿出墨鏡,戴上。
“再約一次。”許彥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