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往楊帆彙集來,剛準備下手時,卻見剎那間金阿一的手腕被制住,那匕首也被他自己比在自己的脖子上,而這一切竟然是楊帆的手強制壓迫着金阿一!
怎麼會!
金阿一可是a市保鏢排名第二的存在,今天竟然被一個無名之輩逼到如此境地!
金阿一卻清楚得很,剛纔那一腳是楊帆故意沒躲過的,爲的就是節省時間將他給控制住!若是兩個都躲過的話,楊帆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能制住自己!
“你們想做甚麼?”楊帆掃了周圍那些充滿S氣的人一眼。
他們想做甚麼,楊帆比誰都清楚。
那些S手一時間互相看了看,也不出聲,楊帆看向了金阿一:“跪就不用跪了,乖乖叫聲‘爺爺’,求爺爺不S你就行了。”
金阿一的臉瞬間發紅,他從未被如此羞辱過,而且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我耐心有限,三聲之後你若未叫我‘爺爺’,那就再見了。”楊帆說着,將匕首又往金阿一的脖子逼近了幾分。
金阿一腦袋猛地往後一退,卻是躲不開半分那匕首,匕首跟長了眼睛似得緊跟着他的脖子。
可是,叫“爺爺”?
他堂堂金阿一,在道上鼎鼎大名的存在,怎麼可能被這麼侮辱!
“一。”楊帆淡淡的數着,似乎心情大好。
在他成爲天界主宰的時候,性格就變了,沉穩內斂,勝券在握都不驕不躁,也覺得這世上一切都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並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
打鬥之時,口舌之快不過是一時之快,真正的快感是讓覺得必勝的對方輸的一敗塗地。
“二。”楊帆再次數了一聲。
“哎呀楊先生,我這保鏢不懂事,你這就別跟他計較了,呵呵……”金富順忽然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呵呵的笑着打圓場。
說到底金阿一是他的人,雖然輸給了楊帆讓他很不高興,可總不能真讓楊帆把這個自己花了大價錢僱來的人給S了。
楊帆掃了一眼金富順,金富順對自己並無威脅,還可以做個搖錢樹以助自己度過囊中羞澀時期。
“可剛纔這位金阿一要S了我,也沒見金先生出來替我說句話。”
楊帆話音落,金富順背脊一寒,驚懼的打了個顫。
“所以現在,金先生最好也不要說話。”楊帆將金阿一的匕首逼得更近了些:“你是條漢子,安心去死吧。”
“爺爺!”
生與死的千鈞一髮之際,金阿一大聲的叫了楊帆一聲爺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五彩紛呈,就連金富順都覺得自己臉上無光。
“然後呢?”楊帆手鬆了松。
他本就沒打算S了這個人,現在他還需要在這世界站穩腳跟,紮實根基。如果沒算錯的話,齊家的人差不多也該行動了,自己一個人對付齊家還好,關鍵是現在還要保護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豆豆。
只不過方纔金阿一的態度囂張,自己也想教訓教訓他。
金阿一咬着牙,心中有恨意,卻不能表現,面上帶着假笑:“爺爺,請爺爺饒了我!”
“好。”楊帆手拿開。
此時金阿一目光驟然狠辣,匕首快速一轉對着楊帆就要刺下去。
楊帆再不手下留情,僅僅一掌便將金阿一被打出老遠,“嘭”的摔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胸口,口吐鮮血,眼中還有不可思議。
剛纔,剛纔楊帆根本沒有這麼強!
楊帆的這一掌是帶着靈力打出去的,原本在跟金阿一打鬥的時候根本未使用半分靈力,本是有所保留。
可現在金阿一已經輸了,他也不需要再客氣。
“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金富順見狀,生怕楊帆再下手讓金阿一一命歸西,立即大聲喝道,往旁邊的金阿一狠狠踹了一腳,面上表情十分難看。
原本他只是想金阿一來試探一下楊帆的實力,如果楊帆實力並不如何的話,就直接讓金阿一給解決掉。
卻沒想到楊帆竟是比金阿一還要強!
“既然輸了就乖乖的做孫子。”
說完冷冷的掃了一眼金富順,示意他好生管教自己的狗,轉身就準備離開。
金富順見楊帆要走,趕緊上前:“楊先生,剛纔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我會好好管教手下的人的!”
諂媚的笑,討好的話語。
既然已確定楊帆是個強者,他便有事求楊帆幫忙辦,可現在得罪了楊帆,自己也不好再開口。
楊帆動作未停,繼續往外走去,金富順趕緊對手下招了招手:“立即跟着楊先生,無論楊先生有何需要,都必須滿足!”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自己的生命就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即使是a市道上排名第一的S手來找自己,自己也能無所畏懼!
生命與面子,自然是生命重要!
這a市想要他命的人,數不勝數。
楊帆走出了別墅,還在想着趕去搬磚,先賺一天的錢,明天就是週末了,也好帶着豆豆去遊樂園玩一天。
以前,他從來都沒帶豆豆去哪裏玩過,現在重生了、他想要把這一切都彌補上。
“楊先生,金先生讓我們聽從您的差遣!”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到了楊帆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低頭等着吩咐。
楊帆掃了他們一眼:“不必了。”
金富順現在應該是看中自己的能力了,自己也不能因爲金富順一句話就答應去保護他。
“楊先生……”
“都不許跟着我。”楊帆說着,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便是直接離開。
那些人在別墅裏見識過楊帆的身手,自是不敢招惹楊帆,生怕他一怒之下,讓他們都去見了閻王爺。
於是在楊帆拒絕之後,便不敢再跟着他。
楊帆離開別墅,直接去工地搬了一天的磚,表現良好,話不多,喫苦賣力,連包工頭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猜測着楊帆的轉變源自何處。
“兄弟,你說你要是早這樣,弟妹怎麼會離開啊。”下班洗手的時候,胖子站在楊帆旁邊嘆息着。
楊帆洗手的動作停了一下:“我會把她追回來的。”
“得,你追回來……人弟妹家裏非富即貴,都離開這麼久了,肯定已經找了個富家子弟再嫁了。哎,你也重新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得了。”胖子認真的勸說了一句,伸手拍了拍楊帆的肩膀:“你一個大男人不需要照顧是沒錯,可是豆豆還那麼小,你不忍心自己在工地搬磚,豆豆一個人關在家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