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公我怕怕

茶婉瑤頭髮凌亂着,臉上紅腫一片狼狽至極,她拼命的爬向趙嫿禕,瘋狂的搖着趙嫿禕胳膊:“嫿禕,你,你幫我求求情,你幫幫我好不好。”

趙嫿禕沉着臉,努力的想將手抽回,茶婉瑤由於過於害怕,將她視爲救命稻草,她幾次想抽回都無濟於事。

趙嫿禕:“你給老孃松……”

“嫿禕姐,你幫幫我,幫幫我啊,看在我們以前共侍過一夫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好不好?”茶婉瑤跪在地上求着,害怕的開始胡言亂語。

趙嫿禕聽完她說的話,翻了一個白眼,氣的順手就抄起了手邊的廢鋼棍,茶婉瑤直接就暈在了趙嫿禕的眼前。

“瘋瘋癲癲的女人,還甚麼共侍一夫的情分,呸,真好意思說出來,老孃有第一頂綠帽子都是拜你這個賤人所賜!”

池晏珩看着自己剛娶回家的媳婦這一舉動,臉頰上的肌肉隱隱有些抽_動

解完這口惡氣趙嫿禕心裏舒服了不少,轉頭對池家保鏢們發號施令:“趕出京城,以後別讓我在京城看見她。”

吩咐完後,池晏珩將趙嫿禕輕攬入懷裏,目光是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兩人回到豪車內,池晏珩本想自己開車,但沒想到懷裏的女人竟撒嬌道:“老公,我怕怕,你能不能抱着我坐車呀。”

趙嫿禕說完還不忘給他拋上幾個媚眼。

池晏珩:“不行!”

趙嫿禕炸毛:“爲甚麼!人家都受傷了!”

池晏珩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腦海裏閃過懷裏這個女人抄廢鋼棍砸人的畫面。

池晏珩:“沒有爲甚麼”

趙嫿禕聽完他這句話,就開始使出絕招,像八爪魚一樣的吊在池晏珩的身上鬧着。

“哼,不答應我那就都別走了。”

池晏珩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最終還是把她抱進了後座,讓阿金開車去醫院。

計劃第一步已取得成功!趙嫿禕在心裏美滋滋的爲自己的智慧鼓掌。

“老公啊,你是怎麼找到人家的啊”她嗲嗲的問着池晏珩。

池晏珩:“阿金找的。”

她咬了咬牙,偷偷的瞪了一眼池晏珩,心裏暗罵冷血無情的東西!

開了一段路,要過紅燈時,阿金剎住了車,趙嫿禕看準時機狠狠的把自己埋在池晏珩懷裏。

趙嫿禕:“啊——老公,人家害怕!”

池晏珩:“……”

她動作飛快的在他衣兜胡亂摸了兩把,沒摸到玉佩,正要收回手時,手腕驀然被扣住。

池晏珩低頭死死地盯着趙嫿禕,冷聲問:“你在找甚麼?”

趙嫿禕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池晏珩反問:“老公你在說甚麼呀,甚麼找甚麼?”

剛哭過的趙嫿禕眼眶還是微紅的,臉上還有些小傷口,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鹿,惹人憐愛,胸前的衣服還沒有整理好,池晏珩稍稍低頭便能將春光一覽無餘。

他看着懷裏這個心懷鬼胎女人,嘴角忽然染上不懷好意的微笑,大手摸往她纖細的腰枝,緩緩往上游走。

”真的沒甚麼嗎,池太太?”

趙嫿禕感受到他的蹄子不安分在腰間遊走,一下就不敢作妖了,她慢慢扒開他的手,咬牙切齒道:“沒甚麼,真的沒甚麼。”

等到了醫院,池宴珩還是沒有放開趙嫿禕,一雙強而有力的手穩穩地將她抱在懷裏。

“喂,池宴珩!你幹嘛?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趙嫿禕兩指悄無聲息地死掐着池宴珩的一隻胳膊。

“你確定?”池宴珩假裝就要鬆手放開趙嫿禕。

趙嫿禕低頭看了看,才發現池宴珩已經抱着自己站在了一階臺階上,他要是真的鬆了手自己的尾巴骨怕是要裂了。

她露出一個誠懇又嬌弱的微笑道:“不了老公,人家的頭還有點暈,醫院的地板哪有老公溫暖的懷抱舒服呢。”說完便假裝頭昏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池宴珩的懷裏。

池宴珩冷哼一聲,走到醫院門口的椅子旁,筆直的將趙嫿禕丟在了椅子上。

“哎呦”趙嫿禕喫痛地喊了一聲。

“喂,池宴珩,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趙嫿禕揉了揉自己的手肘,惡狠狠地瞪了池宴珩。

“你太重了”池宴珩站在趙嫿禕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這狼狽的女人。

“我哪裏重了,我這明明是標準的前凸後翹好嗎?我都還沒說你慢呢,你還好意思嫌棄我。”趙嫿禕說到後面明顯底氣不足,嘀嘀咕咕的唸叨了過去。

站在兩人身旁的阿金聽到尷尬的輕咳了兩聲。

池宴珩聽到趙嫿禕說的話,緩緩蹲到她眼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玩味似的挑起問道“你感受過?”

趙嫿禕看着眼前這張放大版的臉,兩人的呼吸的氣息曖昧的相互碰撞,趙嫿禕感覺自己的臉在明顯的發燙。

她倔強地把臉別向一邊,直接一把把池宴珩推開,自己一瘸一拐地徑直走進醫院。

醫院到處都瀰漫着消毒水的氣味----

“目前除了一些輕度擦傷外,您夫人還有一些輕微的腦震盪,後續我們還會再做一些別的檢查,其餘的指標都很正常。”

身穿白袍的主治醫師扶了扶眼鏡,爲躺在病牀上的趙嫿禕紮好了針,掛好了藥水便離開了病房。

此時病房只剩下趙嫿禕和池宴珩,房間內靜的只聽得見輸液管內滴答滴答的水滴聲。

池宴珩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文件,房間內的過度安靜讓趙嫿禕有些不適應,她靠在病牀上直勾勾地看着認真辦公的池宴珩。

這男人脾氣雖然不好,人品也一般,但是這長相和身材確實沒得挑,就是老闆着個臉,這眉毛跟要打結了似的,娶了自己就有這麼不如意嗎?

“你還要盯着我看多久?”池宴珩收起文件,抬頭問向病牀上一臉幽怨的女人。

趙嫿禕偷看被當場抓包,不由得有些尷尬,她摸了摸鼻子,假裝清清嗓子,試探性的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離過婚吧。”

池宴珩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翻看這手裏的文件。

趙嫿禕又問道“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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