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先說好,如果我真的幫你爺爺治好了病,你得幫我找一樣東西。”周影又想到了陰剎草。
自己的下山就是爲了找陰剎草,不過如果只有自己的話可能會有點麻煩,但是看徐瑩開的車還是臺跑車,或許她能幫幫忙。
廣升市,宿月區,廣升市作爲華夏經濟文化中心之一,海天、廣升、季華、春城這四個城市是與外國接軌最全面的四大城市,同時在近幾年也湧入了不少的外來務工,讓這四個城市的流動人口不斷增加的同時,也讓經濟帶來了積極的影響。
天雲山是廣升市的郊區,廣升城區以天雲山爲點向外扇形建造,不過道路還是很發達的,一般坐公交車從城區到天雲山也就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而徐瑩的家在城中心,從天雲山出發也就一個小時。一路上,徐瑩不停地問周影天雲山上的情況,其實天雲山和季華的觀音山差不多,只不過天雲山還沒完全開發,而季華觀音山已經開發得七七八八了。
周影挑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跟徐瑩解釋,因爲和周影一起住在天雲山的人呢,都是一些隱士,說白了就是躲起來了。而那些人也再三告誡周影,不能將天雲山上的情況說出去,徐瑩見此也只能咬咬牙作罷。
“到了。”徐瑩說道,車子停在了一個別墅區前,裏面有着一棟棟三層別墅。
“你們家挺有錢的啊,還住別墅區。”周影看着眼前豪華的別墅區,忍不住道。
“準確來說這裏所有的別墅羣都是我們徐家的,裏面住的都是徐家的人。”徐瑩糾正了周影的病句。
周影嘴巴微張:“你家人丁挺興旺的……”
徐瑩搖了搖頭,指着前面的別墅,哪裏的花園已經長出了高草:“這裏住的都是家裏的核心人物,雖然這些房產有其他人的份,但是不讓住,只能算作產業。”
“給了不讓住,有錢人的世界就是奇葩。”周影笑了笑道。
走到其中一個別墅前,這一棟可以看出比其他的都要大不少,而且別墅的花園裏都修剪過。
“進去吧。”徐瑩看了眼暮雲標,暮雲標會意地推開別墅的大門。
還沒進門,就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徐穎回來了嗎?”話音傳來,一個穿着旗袍,身上披着一件絲巾的中年女人站起身,中年女人走到徐瑩的面前:“徐瑩你去哪了?沒事吧?”
徐瑩笑着搖了搖頭:“媽,我沒事,我去天雲山找秦尤神醫了。”
中年女人眼前一亮:“那找回來了嗎?”
就在徐瑩剛想講述和周影的事情經過,一箇中年男人從客廳走來,中年人兩邊頭髮有點花白,眼神帶着血絲,看上去有四十的年紀。
聽到徐瑩說找秦尤去了,立馬跑過來問道:“小瑩,你找到神醫了嗎?”中年人着急問道,語氣中有藏不住的激動。
徐瑩見中年男子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采,臉上的焦急疲憊,和那掩不住的激動,這都是一個商人身上不能夠存在的。
倒是中年男人還是因爲這件事,將自己熬得頭髮都白了。
徐瑩搖了搖頭:“爸,我沒有找到……”
徐瑩說完,徐替遷神色失落,嘆了口氣,安慰道:“找不到也不打緊,秦尤神醫醫術高超,但是幾年前已經在民間銷聲匿跡,你請不到他再正常不過,只不過,父親怕是……”
說着,徐替遷抽泣了起來。看着父親臉上黯然的神色和越來越憔悴的臉色,徐瑩咬了咬牙:“父親,其實我找來了另一位神醫。”
“真的!”徐替遷越過徐瑩和周影,走到大門口東張西望:“哪呢哪呢?”
“父親,是他,他叫周影。”徐瑩指了指旁邊的周影,臉色有點難堪。
周影報以微笑擺了擺手,而客廳裏的人包括徐瑩父母都瞪大了眼。
“你……”徐替遷站在門口,動作都僵住了,片刻才放下手,嘆了口氣:“這不是胡鬧嗎。”
周影知道徐替遷肯定想說,‘你他喵在逗我嗎?’
“嘖嘖嘖,徐瑩啊徐瑩。”客廳中央傳來一聲女聲傳來,一個穿着粉紅色裹臀皮裙的女孩走到大門口,一頭黃色的長髮,眼睛大大嘴角微翹,但是那是濃妝豔抹的效果,誰知道卸了妝會不會是個男的。
“你這是關心則亂啊,隨便在大街上找個小夥子就說是神醫,搗亂你倒是有個限度啊。”黃髮少女輕捂着嘴,語氣中滿是嘲諷,一臉的鄙夷。
不過確實,但看周影的年紀,誰都不會認爲這是個神醫,甚至都不認爲周影會醫術。
“爸媽,醫者無分年齡,周影是真的會醫術。”徐瑩說着,開始講述在山腳和周影的遭遇。
“是的,大小姐說的沒錯,我可以作證,老神奇了,把我都拉虛脫……”暮雲標跳出來解釋道,可是還沒等他說完,一道呵斥傳來。
“這徐家到你說話了嗎?你說是就是了嗎?”黃髮少女瞪着暮雲標說道,又一臉不屑地看向周影:“你真是神醫?”
徐瑩看向黃髮少女:“徐思冉,你給我適可而止,現在人命關天,我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
徐瑩的語氣中憤怒不言而喻,而周影卻在一邊看戲,現在周影終於知道爲甚麼會有‘喫瓜羣衆’這個詞了,現在好想找個瓜呀。
“徐瑩啊徐瑩,你還是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的跟屁蟲嗎?現在長大了,都開始學會訓你堂姐了。”徐思冉冷笑,說着走到周影身前,冷笑更甚。
“人呢,會點人工呼吸啊,都叫會醫術。但是呢,萬一這小子不單治不好老爺子,還把老爺子弄死了呢?小子,你當真是神醫?”
“不算是。”周影搖了搖頭。
衆人一愣,而徐瑩也有點不明所以。
徐思冉發出大笑:“徐瑩啊徐瑩,你這是找的甚麼死跑龍套的,是太緊張詞都不會背了嗎?直接就不敢承認了。”
“首先,我想你誤會了。”周影直視徐思冉,眼神微眯:“我算不算神醫,不算是,即便是爺……秦尤老爺子,他都經常把‘我不是神醫’掛在嘴邊,真正的神醫,是天下所有醫者的懸壺濟世之心,慈悲爲懷救苦救難之心。而我,不算是,但是懂點醫術。”
這是,客廳中又走出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但是和徐替遷走出來的裝態不同,中年男人意氣風發,精神頭很足。
“懂點醫術?”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周影:“那獸醫也算是懂醫術吧。”
周影沒有回答中年男人,而是看向徐瑩:“原來你們找的是獸醫啊,雖然這裏禽獸是挺多的,但是我的專業不對口啊。”
“你說我是禽獸?”中年男人語氣中有些冰冷,聽得出他對周影嘲諷有些憤怒。
周影搖了搖頭:“狼犬甚會舔傷止血,但是你肯定不行,初步判斷……”
“你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