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夜府另一邊,兩道健碩的身影像是在交談着甚麼。
“飛哥,你說夜雨那個廢物還在嗎?”夜南道,夜南同樣是夜家子弟,而且是鍛體二重境界,而他口中的飛哥正是夜飛,夜飛是夜家大長老之子,早就想教訓夜雨,因爲夜雨一張利嘴經常使他喫啞巴虧,現在家主夜戰不在,所以趁着夜色帶着夜南來教訓夜雨。
“哼,這麼晚了他肯定在家,好一張利嘴,今日竟然敢喝住我,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他,一個廢物,打了也就打了,依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到他父親那裏去告狀。”夜飛嘴角抹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以他鍛體五重的境界,對付夜雨這種人,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飛哥,他父親可是夜家家主,到時候他真要告狀那麼我們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夜南有些害怕,畢竟夜飛是家主之子,而且夜家家族法規森嚴。
夜飛摸了摸鼻子冷笑道:“有我在你害怕甚麼?我早已摸清他性格,我們只是教訓他一頓,只要不動其筋骨,他肯不會告狀的,你就放心吧,有甚麼事我頂着,我父親可是夜家大長老,雖然他父親是家主,但是修爲比之我父親還是要弱上三分。”
夜飛的話就像是飛夜南打了鎮定劑一般,今夜,他們將會去教訓夜雨。
夜雨感覺到似乎有人走進了別院之中,定睛一看,原來是夜飛那廝,他肯定會猜到夜飛今晚會來尋仇,因爲白天駁了他的面子。
夜雨從木梯上走了下去,他並沒膽怯,作爲八尺男兒,有着自己的尊嚴,雖然夜飛有着高深鍛體境界,但是量他也不敢亂來。
砰!
一聲巨響,院中大門被夜飛猛然踢開。
“夜雨,滾出來。”夜飛不愧是鍛體之人,聲音如猛虎咆哮般。夜雨定了定身形,然後雙眼看着夜飛,道:“夜飛,深夜之時,你闖入我院中,難道就這麼不遵紀,不守法?難道是無視我夜家之法,況且我還是家主之子,更是容不得你胡來。”
夜雨的一番話再次震懾住了夜飛,不過夜飛隨即嘴角就咧出笑容道:“哼,你不過是一個廢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還敢說自己是夜家家主之子,說出去也不怕丟人,就是我夜家一個小小護衛,就比你強,你留在夜家又有何用?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張利嘴,今日想來教訓教訓你。”
“你敢?”夜雨冷聲道,雖然他不能修行武道,但是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不比鍛體境界的武者弱上多少。
咦!
還敢喝我?夜飛的的確確被夜雨這一記喝聲給震懾住,身後的夜南更是雙腿發顫,他實在是想不通爲甚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怎麼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勢。
“夜南,你去擒住他,賞他五嘴,我那裏正好還剩下最後一顆靈陽草,等會你過來拿就是。”威逼利誘之下,夜南邁出一步,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迅速的向夜雨身邊掠去。
“不好。”
夜雨大驚,剛纔以氣勢震懾住二人,沒想到這二人真敢動手。夜雨連連後退,不過他哪裏是鍛體境的強者,根本就躲不開夜南的攻擊。
蹭蹭!
電光火石之間,夜南到了夜雨身前,然後大手一揮,朝着夜雨那張有些稚嫩的臉龐上掃了過去。
砰!
巨大的力道使夜雨身體倒飛了出去,猛地砸在了地上,夜雨本來身子骨就較爲虛弱,現在被人一掌扇飛了出去,頓時感覺到身體的骨頭就像是要散架一般,五臟也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哼,真是不經打的東西。”夜飛看着夜雨倒在地上,心中說不出來的爽快,終於讓他出了口氣。
夜飛盯着夜雨冷聲道:“哼,看在你是家主之子,今日就放過你。”
就在夜飛和夜南轉身之際,夜雨忍着身體中帶來劇烈的疼痛,整個身子站得筆直,就像是一杆標槍一樣。
“夜飛,今日你欺辱我,日後我將親手十倍還之。”夜雨暗中道,夜飛看着夜雨那雙眼神,驟然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溫度彷彿是下降了一般。隨即再想上前去揍夜雨一頓,不過夜南卻是拉着夜飛道:“夜飛師兄,我們快走吧,等會被人發現了就糟了。”兩人大步的走了出去。
夜雨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中,取出了一瓶丹藥,倒騰在手掌之中,看着這顆金色的丹藥,夜雨搖了搖頭,他很無奈,爲甚麼自己天生筋脈堵塞,不能夠習武。
丹藥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入鼻中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這丹藥正是他父親夜戰所給他的九陽丹,乃是治傷聖藥。
丹藥入口及化,一股清涼之意頓時傳遍全身,然後漸漸的感覺到丹田之中有着一股暖流流竄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就像是陽光中沐浴,說不出來的舒服。
臉色泛白的夜雨在服下了這顆丹藥之後,氣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哎,這九陽丹,要是給父親服下,估計武道修爲能更上一層樓,我這廢物只是暴殄天物。”夜雨喃喃自語,眼裏盡顯無奈。他說的很對,這九陽丹乃是至陽之物,裏面蘊含了龐大的天地元氣,如果讓武道修行的高手服下,修爲將會更進一步。
砰!
夜雨一拳砸在身邊的一副畫卷上,夜雨抬起頭看着掛在牆上的這幅畫,畫中平淡無奇,只有天,天是那麼虛渺無邊,還有一個氣漩。這幅畫從夜雨搬過來住之時,就已經掛在這裏。
夜雨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天,何爲天意?你能夠告訴我嗎?”
就在夜雨轉移視線的時候,突然整個畫幕中的天之漩渦像是動了一下,揉了揉雙眼,定睛一看,原來是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