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小美眸緊盯在封擎宇身上。
他……要和自己回去?
不,不能讓他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畢竟自己和他看上去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重要的是……爸爸媽媽的嘴臉,可能會嚇到他。
沈小小抬起頭,美眸閃爍:“還是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封擎宇拉住想要離開的沈小小,微微一個用力,便將她摟在懷裏,性感薄脣擦過耳畔。
“我不會讓自己的太太一個人面對不堪,上車。”
不等沈小小說甚麼,封擎宇已經把她推上車。
沈小小微垂的眼眸深處,浮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兩人上車,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幢老,破,舊的小區外。
沈小小率先下車,看着封擎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然你就在這裏等我吧,我……我一個人可以面對。”
封擎宇挑眉抬眸,衝着方格擺手。
方格立刻將一個絨布盒子送到他面前。
封擎宇打開,裏面赫然是一對……婚戒。
他不由分說的便將鑲有一排粉色碎鑽的戒指,套在沈小小指間。
沈小小對珠寶不是很瞭解,可是看到罕見的粉鑽,她還是嚇了一跳。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她作勢想要摘下戒指,卻被封擎宇食指挑起精緻的下巴;“封太太值得最好的。”
方格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難怪少爺這麼着急結婚,原來……新上任的少奶奶,與衆不同啊。
老爺子如果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封家可能添丁加口,說不定會立刻宣告天下啊!
封家終於要有後了!
站在沈家門口,沈小小美眸落在封擎宇身上:“你……能不能不進去?我……我想一個人解決。”
封擎宇眉梢微挑,沉默片刻:“好,我在這裏等你。”
沈小小嫣然一笑:“我馬上出來。”
說完,她用鑰匙打開房門。
一眼便看到了靠坐在沙發上,宛如大爺一樣的老男人。
李梅看到沈小小回來,一把將沈小小推到周董面前:“小小,這是周董,你今晚要好好招待,他可是我們家的貴賓,知道嗎?”
周董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Y蕩,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你們隨時可以兌現,她……我帶走了。”
李梅一臉貪婪的接過支票,喃喃道:“兒子的創業金終於有着落了,老頭子,快給兒子打電話,讓他回來。”
沈父迫不及待的拿出電話,兩人完全沒有留意,沈小小瞬間蒼白的臉色以及她失望的眼神。
周董着急的想要拉着沈小小離開,卻沒有想到被她一把推開。
周董頓時惱羞成怒:“要是再不搞定你的女兒,支票就立刻還給我。”
李梅怎麼允許到手的鴨子飛了?
一記耳光甩在沈小小臉上:“死丫頭,你要是給我搞砸了,老孃不會讓你老過。”
沈父有些於心不忍,懦弱的看着李梅說道:“老婆,小小大了,要不然就……就和她好好說。”
李梅雙手叉腰:“好好說?哼,都是我平時慣壞了這個死丫頭,現在大了居然不聽話了,我告訴你,周董現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要是得罪了她,你就給我滾出去。”
周董站起身,手落在沈小小臉頰上。
這肌膚,是真嫩啊!
沈小小用力拍掉周董的手。
周董徹底被激怒,扣住沈小小手腕。
沈小小害怕了,用力掙扎。
“放開我,好痛啊。”
砰!
房門被撞開。
看到封擎宇,沈小小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封擎宇黑瞳宛如鷹隼,落在周董身上。
“封……封少?”
周董認出封擎宇,驚出一身冷汗。
封擎宇深邃冷冽的黑瞳,閃爍着陰戾的光芒。
他薄脣冷掀:“放手。”
周董下意識的放手。
看着封擎宇將沈小小抱在懷裏,他目瞪口呆。
封少不是出了名的不能接近女人嗎?
這……甚麼情況?
難道……沈小小是他的女人?
想到有這個可能,周董嚇的雙腿發軟。
“我……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臨走時還搶走了李梅手裏的支票。“
封擎宇低沉宛如紅酒一樣醇厚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周氏……可以消失了。”
周董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李梅目光一直緊盯在封擎宇身上,她發現,封擎宇無論是穿着還是氣質,都要優於周董。
難不成他是……。更大的金主?
沒想到小小這個死丫頭,還是有點用處的。
李梅將主意打在了封擎宇身上。
“你是……小小的朋友?”
封擎宇一眼便看穿了李梅心思。
他直接牽起沈小小的手,兩人指間的戒指閃爍着鑽石光芒:“她老公。”
李梅一臉震驚。
不過她在意的,不是沈小小和陌生男人結婚,而是……
“你……你給多少聘禮?”
李梅心急的問道。
沈小小僅有的一點希望,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破滅。
“在您眼裏,我只是您賺錢的工具?”
李梅撇了撇嘴,聲音突然變的尖銳:“要不然呢?我把你養大,你就要爲我們付出,你弟弟纔是沈家的頂樑柱。”
沈小小笑了。
美眸落在封擎宇身上,深吸一口氣,輕抿紅脣:“能不能……借我一筆錢?”
封擎宇嘴角上揚。
“聽話,你去房間收拾東西,我來解決。”
沈小小點頭,走向自己那個狹小的只有一張牀的房間。
她不知道封擎宇和父母說了甚麼,她只知道自己出來的時候,李梅一改往日的態度。
拉着自己的手,一臉慈愛相:“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沈小小微怔。
不着痕跡的抽出手。
深深看了一眼李梅和沈家明,然後便走到封擎宇面前:“我們走吧。”
封擎宇點頭,很自然的接過沈小小手裏的揹包。
沈父直到兩人離開,才長鬆一口氣:“這個男人到底甚麼來頭?爲甚麼小小認識他?”
李梅撇嘴:“管他是甚麼來頭,只要他給錢,他以後就是我們的財神爺。”
兩人目光對視,眼底閃爍着同樣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