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秦先生,我代表總經理,董事長給您道歉!”李小媚躬身說道。
作爲公司的祕書,她知道自己的責任所在。
而下屬做得不對,她需要道歉。
“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秦塵說道。
在他看來,只是隨口一說。
卻讓李小媚俏臉再次紅了,她輕輕白了一眼秦塵。
對方說的,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
我們兩人之間,還用道歉麼?
秦塵側頭,不知道她爲甚麼白眼自己。
“秦先生,我去處理這件事了!”她說道。
“嗯好!”
說完李小媚沒有離去,盯着秦塵,似乎在等待甚麼。
“怎麼了?”秦塵疑惑道。
他摸了摸臉。
“有花?”
李小媚跺了跺高跟鞋,超短裙輕輕飛舞。
包裹着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眼前晃動,讓秦塵有點移不開眼睛。
“傻子!”
對方這樣和自己說話,在電梯內又那樣了。
自己還沒有抗拒,難道還看不出甚麼?
對他有好感呢!
“我叫李小媚!”
“秦塵!”
原來是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啊,明說嘛!
李小媚現在鬱悶的很,自己暗示的這麼明顯了,他還是不懂。
名字?
剛纔徐燕說事情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啊!
“這是我名片,記得打電話給我,我請你喫飯!
你在電梯內教我那個,我要謝謝你!
不準說不需要感謝,我走了!”
李小媚拿出了一張名片,擺在了秦塵的面前,匆匆說了幾句。
之後一臉紅潤的低着頭,向着一旁走去。
名片!
聯繫方式!
女孩子給一個男的聯繫方式,很容易就能知道爲甚麼!
而李小媚之所以沒一開始就給,是內心羞澀!
她想讓秦塵開口,然後自己順水推舟,只不過秦塵太過迂腐了。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也沒有開口。
“這樣啊!”秦塵很容易也想通了。
想通了,他唯有苦笑!
秦塵生來讓人看不起,跟女孩的交流幾乎爲零。
而陳軒轅與人交流不少,但他對於醫術更爲鑽研。
所以對於如何跟女孩交流,女孩的各種意思,秦塵繼承陳軒轅的記憶中,也沒有甚麼!
推動輪椅,向外而去。
“秦先生,等等!”
他到了門外,剛攔下一輛出租車,背後又傳來了喊聲。
聲音傳入耳中,讓他身體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是林怡!
一眼看完,他就不再理會。
開了車門,上了出租車,將輪椅拉了上去。
“秦先生,等一下!”
林怡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出租車門前,伸出手拉住了要離開的出租車。
“我要問你兩個問題。”林怡秀眉微挑着說。
秦塵靠在了車座上,眉頭皺起。
“無可奉告,開車!”他漠然道。
不論甚麼問題,他都不會回答林怡。
現在他要去買藥,治療自己的身體。
林怡有甚麼問題,與他無關!
“我只有兩個問題,你告訴我!”林怡再次說道。
這兩個問題,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得到答案,她寢食難安。
“爲甚麼要告訴你?”秦塵忽然轉頭問道。
林怡一直高高在上,在命令他。
這是問問題的態度?
並不是!
“我……我……我可以給你錢!”林怡有點難回答秦塵的問題。
秦塵搖了搖頭。
“不需要!”
“那你想要甚麼?要我跟你道歉麼?可以,辦公室內的事情是我不對!”林怡柳眉彎彎。
雖說是要道歉,但她的態度並不像是道歉。
“道歉是你應該做的,而不是我要的!”秦塵隨意道。
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
是應該道歉,不是交換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讓我道歉,而且還不接受的人?”林怡生氣說。
“不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
“哦!”
秦塵態度冷淡,甚至不願意理會林怡。
“你……”林怡氣的沒辦法。“你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我去問其他人!”
她悶悶不樂,鬆開了手,背對秦塵。
大小姐姿態,比起鄭清月的脾氣還大。
“嗯,開車。”秦塵催促道。
“好的!”
出租車司機真的很懵,林怡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
就問兩個問題而已,怎麼都不願意回答!
要是自己,早回答了!
“這男的牛逼!”他暗暗豎起了大拇指,自愧不如。
出租車啓動,林怡馬上回頭,她只是在等秦塵討好她,向她視若,可沒說讓秦塵走啊。
然而出租車已經開走,速度很快。
“喂,你真的走了啊!”林怡有些傻眼了。
平常自己周圍的男人,巴不得自己問問題。
而秦塵不同,淡定自若,根本不在意她。
出租車停靠在了一家名爲百草堂的中醫藥房前,想要化解體內的毒,還有恢復身體。
需要內服外用,內服藥,外用藥液浸泡。
下了車,秦塵推動輪椅進了百草堂。
百草堂內很安靜,有兩人,一位白鬍子老者,一位年輕少女。
少女雙目清明,十分有靈氣。
清純的臉頰,吹彈可破。
穿着一身護士服,顯得清秀可人。
在兩人身後,除了草藥之外,還懸掛着許多旗幟。
上面繡着妙手回春,懸壺濟世的字。
老者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秦塵,神情微怔。
“年輕人我看你氣色不好,有中毒的跡象!
我幫你診治一番,開服藥!”他說道。
一句話,道破秦塵身體原因與來意。
這讓秦塵詫異,這是一位醫術高明的存在啊!
只可惜若是早點,自己或許會讓他治療,現在他繼承了陳軒轅的醫術,已然不用了。
“不用了,我是來買藥的!”秦塵說道。
老者點頭。
“是來買治療你的藥物吧!”
“嗯對。我寫下來,你抓五份!”秦塵說道。
老者詫異。
“會醫術?”
秦塵拿起了筆。
“是的。”
老者捋了捋鬍子,露出了欣賞之色。
醫不自醫,但這年輕人似乎有些門道。
秦塵在紙上寫下了需要的草藥,寫了兩份。
其中有些藥材打亂了,還增添了幾份藥材。
不爲別的,只因爲藥方神妙,除了自己,不可讓其他人知道!
“就這些!”秦塵將紙張推了過去。
老者拿起來,看了看。
“年輕人,這藥材相沖,若是服下,可是有毒!”他提醒道。
“你需要抓藥即可,其他不用管!”
一道身影出現在身旁。
“我爺爺這是在救你呢,你這人怎麼不識好人心呢!”一直沒有開口的少女,此刻不高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