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辰慢慢斂去笑意。
“我不會干涉你的家族內務,只要儘快找到鬼醫,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周安雅忙不迭保證,“我會動用各種手段,幫七爺找到鬼醫下落。”
直到周安雅被白家的傭人送出房門,纔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說。
姜印還在拘留所內拘着呢吧?
午夜時分,京市上空劈下幾道紫色閃電。
沉睡中的人們對這個異象毫無察覺。
白宴辰與姜印分別睡在各自家裏。
閃電劈下時,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電流從身體劃過。
這一夜,每個人睡得都很沉。
清晨,白宴辰因爲手臂麻痛被迫醒來。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與他同牀共枕的,居然是姜印?
她壓在自己的手臂上,臉頰貼在他的胸前。
一件黑色絲制吊帶裙,將她瓷白的肌膚襯托得如同一塊白玉。
裙子很短,只及臀部,兩條長腿在他面前展露無疑。
白宴辰告訴自己,此時此刻一定是夢。
閉上眼緩了好一會兒,再睜眼時,依舊是方纔那畫面。
白宴辰警惕地環顧四周,才發現身處的地方並不是藍灣別墅那間闊綽豪華的大臥室。
腦海中飛速運轉,這裏究竟是甚麼地方?
爲甚麼一覺醒來,他與姜印躺在同一張牀上?
懷中的姜印動了一下,白宴辰屏住呼吸,靜待發展。
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姜印也察覺到異樣,慢慢睜開眼,與白宴辰四目相對。
白宴辰敏銳地從她眼中捕捉到一抹S氣。
“姜……”
話剛開口,姜印便以雷電之速翻身而起,膝蓋壓住他的小腹,五根手指也緊緊掐住白宴辰的脖子。
這動作快得,讓從小接受過正規功夫訓練的白宴辰都無從反應。
因爲姜印是俯身動作,鬆垮的黑絲吊帶裙遮擋不住她身體,導致大片春光散落在外。
姜印對此毫不介意,五根手指緊緊掐住白宴辰的喉嚨,“你怎麼會在我牀上?”
白宴辰被掐得快要喘不上氣,“你先放手。”
姜印慢慢放鬆指下的力道,白宴辰這才翻身從牀上坐起。
“這是你家?”
“廢話,你之前不是來過一次。”
“上次來,只在你門口呆了五分鐘。”
意外得知自己被結婚,白宴辰的做法是找到當事人。
將其中一本結婚證甩過去,順便約她談離婚協議。
那個時候,白宴辰對姜印的情況一無所知,也沒興趣對不相干的陌生人做深入研究。
沒想到短短几天,兩人竟睡上了同一張牀。
爲了避免姜印誤會,白宴辰解釋,“我之前睡在自己家裏,睜眼後就出現在這。”
姜印沒應聲,取來牀頭的手機一番操作,臥室的監控畫面出現在屏幕裏。
她昨晚睡下的時候是凌晨一點,五分鐘後,陷入深眠。
時間顯示到一點零五時,屏幕出現一片雪花。
不到三秒鐘,畫面恢復正常。
再看牀上,原本只睡着姜印一人,雪花過後,白宴辰離奇出現在姜印身邊。
白宴辰皺眉,“靈異事件?時空BUG?”
姜印問:“昨晚睡前,有沒有發生甚麼怪事?”
白宴辰細細思索,“一定要說有甚麼怪事,睡夢中,我被電流打了一下。”
姜印回憶,“昨晚我也有相同的感覺。”
白宴辰與她對視,“我出現在這裏,與那電流有關?”
兩人坐在牀上都有些無語。
白宴辰只穿了一套家居服,想從姜印家走出去,不得不借姜印的手機給韓俊打求助電話。
一個小時後,韓俊帶着衣褲鞋襪敲開姜印家房門。
就見白宴辰穿着睡衣坐在客廳裏,那樣子,像極了這個家的男主人。
“七爺,您這是……”
這夫妻倆昨天還在民政局鬧離婚,僅過了一晚,就睡到一處了?
從韓俊手中接過袋子,白宴辰轉身進了衛生間。
韓俊將詢問的目光移向已穿戴整齊的姜印。
姜印指向衛生間,“去問他。”
五分鐘後,三人相繼出門。
白宴辰低聲警告姜印,“昨晚的事,不要對外說。”
姜印習慣性地戴好口罩,“只要你能管得住嘴,我保證這件事沒人知道。”
韓俊聽得一頭霧水,隱隱覺得,有甚麼驚天大瓜被他錯過了,不過他不敢問。
停在小區門口的,依舊是白宴辰那輛昂貴的座駕。
爲白宴辰拉開車門後,韓俊又看向姜印。
姜印先聲奪人,“別問,問就是我暈車。”
話音剛落,抬手揮停一輛出租車,當着白宴辰和韓俊的面坐了進去。
韓俊指着疾馳離去的出租車,“她不是暈車麼?”
……
“小印吶,上面已經下了文件,老教學樓下個月正式搬遷改造,你的實驗室可能需要另選地址。”
A大校長辦公室,開口講話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胖老頭,也是A大的校長嚴驚鴻。
他一臉慈愛地看向姜印,“放心,老樓拆遷前,我會幫你選好新址。”
正在轉筆的姜印說道,“如果你選的地方是去年建好的那幢新樓,我拒絕。”
嚴驚鴻皺眉,“新樓有甚麼不好?設備先進,空間寬敞,冷庫也可以給你配備上。”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選新址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經找到解決方法。”
姜印停下轉筆的動作,隨手在辦公桌上放下一個小盒子,“欠你的禮物,這次補上。”
嚴驚鴻眼神一亮,急三火四打開盒蓋。
裏面整齊擺放着三枚拇指大的黑藥丸,一股濃郁的中藥香味也迎面撲來。
姜印從果盤中挑出一粒大櫻桃,擦了擦便塞進口中。
“你這老頭,從來不聽我的勸,最近沒少抽菸喝酒熬夜吧。”
“血壓不穩,心臟驟停,肝臟腎臟都不健康。少喫油炸食品,你脂肪肝現在至少中度。”
“三枚藥丸,是關鍵時刻給你保命用的。”
一連吃了好幾個櫻桃,姜印又掐着指尖嘀咕道:“最近一週別自己開車,下班後早點回家,少走夜路,週末有空去廟上捐點香火錢。”
嚴驚鴻狠狠壓下心裏的激動,“這幾顆藥丸,是你老爸讓你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