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麼多年來,他對茜茜的態度一直是不管不問,可以說,茜茜等於是徐夢自己一手帶大的,而丈夫對茜茜做過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今天早上幫她衝了一回奶粉。
爲何一夜之間,丈夫能有如此大的改變?
但不管這其中是甚麼緣故,徐夢自然希望丈夫的改變能一直維持下去,直到永遠......
三人有說有笑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陳醉生決定了,既然認定了重生的事實,那麼就要好好地將自己的新人生經營下去。
所以他要儘可能融入現在的家庭,這對於兩世爲人的他,並不算甚麼難事,僅僅三兩句話,就將徐夢和茜茜哄得合不攏嘴。
來到家門口,只見已有幾人在外等候,見到三人回來,其中一人甚是猥瑣地笑了起來:“小陳挺上道呀,知道哥幾個今天要來,還特地買了這麼多菜來招待我們,不錯不錯。”
見到這幾人,徐夢喜悅的情緒瞬間低沉了下來,因爲她知道,這些人都是陳醉生的賭友,臭名昭著的社會敗類。
陳醉生通過前身的記憶認出了他們,也清楚他們的來意,於是開口道:“你們以後別來找我了,我不會再去賭博了,還請回吧。”
聽到丈夫這麼說,徐夢心底瞬間湧出一絲欣喜,看來丈夫真的打算做出改變了。
但下一瞬,那些人的話,卻讓她如墜深淵。
一人不屑地笑道:“哼,帳還沒算清呢,你說不賭就不賭了?昨兒可是說好的,你要是輸了,你那嬌滴滴的媳婦兒可得好好伺候爺幾個,咋滴,現在想反悔?”
“姓陳的,你說的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還說你老婆牀上功夫不行,讓我們多教教呢,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晚上和弟妹好好玩呢!”
幾人說出的話,讓徐夢臉色發白,氣的差點暈厥過去。
她勉強讓自己站穩腳步,猛地轉過頭來,對陳醉生怒目而視,道:“你竟然還拿我當賭注?”
陳醉生有苦說不出,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也不知前身那個混蛋怎麼想的,賭甚麼不行,賭自己媳婦兒?
如今可好,對方上門要人了,解釋又解釋不清。
他只好硬着頭皮說道:“這件事我要是說不是我做的,是被鬼上身了,做了甚麼我自己都不清楚,你信不?”
徐夢望着他,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都開始發青了,她將手上的菜全砸在了陳醉生的身上:“我還以爲你重新做人了,原來你不過是做賊心虛,陳醉生,我恨你!我要跟你離婚!”
接着,徐夢拉起茜茜就往屋子走去。
但是門外那些人瞬間就將她攔住了,一人還嬉皮笑臉地拉住她的手,順着胳膊往上摸:“弟妹,這麼急幹甚麼,天還沒黑呢。”
“離我遠點!”徐夢趕忙後退幾步,冷冷地說道:“陳醉生做了甚麼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們要是敢碰我,我馬上就報警!”
“呵呵,你報啊,欠債就要還錢,既然你男人把你當賭注輸給我們了,那你就是我們的人。即便是警察來了,他們也沒得辦法!”一人猥瑣地笑着,搓着手掌,不斷向徐夢靠近:“嘿嘿,弟妹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來讓哥哥給你按按摩。”
徐夢此時又氣又急,害怕得連連後退,接着就撞在了一人身上。
她驚恐地向後看去,卻見到後面是陳醉生。
漸漸逼近的那人見此,更是得意地笑道:“你看看,連你家男人都攔着你,不讓你走,你又何苦反抗呢,好好跟哥們幾個玩上幾天,把我們伺候開心了,說不定還能給你點錢呢。”
徐夢淚水如雨點般落下,哪怕以前丈夫再混賬,她都可以忍受。
但是今天卻讓她心如死水,陷入絕望!
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當老婆,而是當做了賭注,這讓她如何能忍?
倘若之前能夠聽爸媽的話,早點和他離婚,也不會落得此等境地!
十分鐘前,她還滿心歡喜,而此時的心情已經沉到低谷,巨大的落差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怕是死,她也絕不能讓這幾個社會敗類毀了自己的清白!
就在那人來到徐夢和陳醉生面前,伸手就要將徐夢拉走之時,陳醉生突然一巴掌甩了過去。
巴掌聲極爲響亮,那人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連徐夢都沒有想到,陳醉生會忽然動手。
那人摸着臉,愣了兩秒,惱羞成怒,當即揮出拳頭打向陳醉生:“你特麼找死......”
話音未落,他的身軀就被陳醉生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有錢人最在乎的是甚麼,無外乎是自己的性命。
陳醉生也是如此,前世除了嗜酒之外,各種養生項目一個不少,搏擊健身也是其中之一。
由於他的搏擊教練就是世界格鬥大賽冠軍,所以他的戰鬥力也不比職業選手差多少。
哪怕如今這具身體和前世的身軀有所差距,但戰鬥技巧和格鬥經驗卻銘刻在腦海裏,收拾幾個混混自然不在話下。
見到自家兄弟被人打了,剩餘幾人也罵罵咧咧地衝了過來。
但這些人又怎會是陳醉生的對手,彷彿一頭雄獅撲入了鹿羣,陳醉生用矯健的身手,躲過了大部分攻擊,眨眼間就將三人打趴在地上,嗷嗷慘叫,而自己只是背上被人打了一拳,無關痛癢。
徐夢都看呆了,她沒想到丈夫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那出拳的動作和躲閃的姿勢,簡直跟拍動作大片似的。
茜茜更是舉着小拳頭,蹦蹦跳跳地喊道:“爸爸加油!打死這些壞叔叔!”
在小丫頭的搖拳吶喊中,陳醉生三下五除二就結束了戰鬥,腳踩上那個喜歡動手動腳的人臉上,冷冷地說道:“再告訴你一遍,我不會再賭博了,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聽明白了沒有?”
那人倒也有些骨氣,道:“陳醉生,你以爲你輸這麼多錢能跑得掉嗎,欠我們多少就要還我們多少,否則,我們就報警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