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辰大踏步般朝陳子豪邁了過去。
“林辰,你想怎麼樣?”陳子豪產生了不小的身體壓力,不停的退向後方。
“你給我停下來。”陳子豪感覺好像有一陳狂風颳向自己一般 ,嚇得不停的大叫,伸手去格擋。
可是,他哪裏是林辰的對手。林辰只是大手先一步抓住陳子豪的肩頭。猛地一發力。
陳子豪如同受到了卡車撞擊一般,整個人被甩飛出五六米遠。
陳子豪半昏迷的躺在地上,時不時咳出一口鮮血。
“離我老婆遠點,子悅不是你所能染指的。如果你再敢對子悅動一絲的邪念,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離開我的視線。”
林辰的聲音如同千萬匹健馬奔騰,將陳子豪活活的驚醒。
陳子豪膽戰心驚的爬起身子,失神的開上自己的轎車,瘋狂的逃向遠處。
林辰不胥的看了陳子豪逃去的方向。隨後,轉身,朝着別墅走去。
別墅內,只見張子悅一臉的不開心,抱着枕頭,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自己下不來臺。
但是,今天,自己那個兵頭老公卻讓自己如此的難堪。張子悅氣不過,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這都五年沒見了,第一次見面竟是這種開局,張子悅怎樣都想不通。氣得快要瘋掉了。
“哎,我家大姑娘,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你生氣啦。你不是去接林辰那個廢婿了嘛,不見人呢?是沒接到嗎?”一個打扮得十分豔麗的婦人走到了張子悅身前。
雖然這婦人年紀不小了,但是保養得還算不錯,張子悅模樣與她有幾分相似。
這個女人正是張秀琴和張子悅的母親,許芳。
“阿姨,那就別提啦,都是林辰這傢伙把總裁氣成這樣的。”李倩在一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給許芳訴說了一次。
“混蛋!垃圾!本身就因爲他使得咱們家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受盡了白眼兒。而且,還葬送了我女兒的幸福。沒想到這纔剛一回來又開始欺負我家悅兒?別人管不得,我這個當媽的肯定是要管一管的。媽去替你出氣教訓他。”
許芳連忙起身,擋在了門口。
此時的林辰在外面回來,剛想要進門,就這樣被許芳擋了下來。
“阿姨,您這是?”林辰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管我叫甚麼?臭廢物。”許芳都氣炸了肺,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裏去。
在她看來,林辰不就是個廢物女婿嗎,連一句母親都不稱呼自己,這是在下自己的臉子。
“阿姨,恐怕我得恢復一段時間。剛在部隊回來,有多事情還得從長記憶。”林辰有點莫名其妙地看着許芳,忽略掉對方叫的那句廢物,想到對方是子悅的母親,於是還是客氣回應道。
“別進我家門兒。老孃家裏不歡迎你這個連母親都不叫的傢伙。”
許芳氣急敗壞,抬手就是一個老大的耳貼子抽了過去。自然是不可能打到,被林辰輕易就躲了過去。
結果倒是許芳發力過度,冷不丁就摔到了地上。
“啪”地一聲,許芳閃到了脊背,當時就癱坐在地。
隨着兩聲尖叫,張子悅和李倩聽到門口的大動靜後,急忙出來搶上去,扶起了許芳。
“母親,你怎麼樣了,快叫我好好瞧瞧。”張子悅臉現關切,滿是焦急的神色。
“林辰,你真是膽大包天啦。本來你能入贅到張家,己經是撿了天大的便宜,現在還登鼻子上臉,竟然對自己的岳母動手啦。”李倩先聲奪人,大呼小叫,聲怕事情鬧得不夠大。
“我來瞧瞧。”林辰倒是覺得自己冤枉,躲岳母巴掌結果對方摔個大馬趴,匆忙間,想要去看看許芳的傷勢。
可是,許芳卻立刻大呼小叫起來:“你起開,少碰我的衣服,摸髒了你都賠不起。我的乖女兒,快把他趕出家門,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他竟然敢出手打我!他怎麼敢?”
林辰的本事自然是很大的。只是從許芳的呼吸就可以猜到,自己這個岳母根本就沒有真的受傷。可是,她卻非得裝出一副被打出傷的樣子來。
只見張子悅緩慢的站起了曼妙的身子,美麗的面龐充滿了煞氣。
指着門,喝道:“林辰,做人也不要太過份。你連母親都敢動手打,還是人嗎?馬上滾出我家。”
張子悅平時的脾氣是很不錯的,但是,她以爲林辰真的動手打了自己的母親。這就是她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了。
林辰對於許芳的無理取鬧十分的無奈。但是,愛烏及屋。自己心心念念要對張子悅好,自然也不敢對許芳做甚麼太過份的事。
可是,還是要爲自己的清白爭辯一番。
“子悅,相信我,如果事情是我做的,我一定不會否定。但是,我並沒有對阿姨怎樣,這種事情,總不能逼着我承認吧。”
“剛纔都是阿姨自己不小心撞倒在地上。真的與我無關。所以,這口黑鍋,我是不好背的。”
張子悅心中對林辰還是有着不少的信任感。聽了林辰的解釋,不由得心中半信半疑起來。到底是媽媽在裝病,還是林辰在說謊?
可是,看着母親許芳不停的大呼小叫,口口聲聲說林辰打了她,張子悅不免更偏向選擇相信母親的話。
張子悅蹙眉不悅道:“林辰,這件事,我只當你是無意爲之。但是,下不爲例。我的母親,就是你的岳母。無論對錯,你都不可以對自己的岳母下手。”
林辰也知道,自己與張子悅相觸的時間並不長。再一點,想到當初林家欠張子悅很大的人情。自己也有必要對張子悅遷就。
所以,林辰也不想在這件小事上與張子悅鬧出隔閡,心中嘆了口氣。這個啞巴虧,自己也認吃了。
這時,跌坐在一旁的許芳將一切盡收眼底,她知道女兒狠不下心斥責林辰,自己得添把火才成,於是開始搞怪了。“我的大姑娘啊,快瞧瞧,我感覺身體哪哪都難受。肯定是他這個粗人把我打出了內傷呢。快帶媽去醫院瞧瞧,媽真的是疼得受不了啦。”
林辰沒有忽視剛纔岳母眼神中的一絲狡黠,心裏頓時有數,向許芳說道:“阿姨,我在部隊做過軍醫。醫術在部隊也是首屈一指的。你的這點小傷,我可以治。”
此話一出口。不僅許芳,連一旁的李倩和張子悅都是滿臉的不信。
雖然說,許芳污衊了林辰,但是,她跌的這一跤也確實不輕。本來沒甚麼,叫喚叫喚着許芳竟然真感覺身體喫痛不舒服起來。
可是,說到底她還是不信林辰。喝道:“林辰,你少裝蒜。我可不信你這個廢婿的醫術,萬一你把我治得癱瘓在牀,那可怎麼得了。”這傢伙才當兵幾年,哪怕學醫也肯定只是學會了皮毛,自己怎敢讓他治。
隨後,許芳猛的醒悟,這話說得可不怎麼樣。把自己治得癱瘓了?這可不是自己詛咒自己嗎,當真是烏鴉嘴。
但是,許芳想要起身,卻也做不到。半邊身子己經痠麻,真的有種癱瘓的感覺。許芳心中倒是一陣心驚肉跳,直把自己駭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