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你被人下藥了??”我想起了上一次被他捉弄的畫面,體內剛剛萌發出來的一小波情潮,已經平靜了下來,“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裴修又不是甚麼清心寡慾的純情男,不然能緋聞滿天飛?
他眼底的怒火似乎變了質,修長的指尖挑開了我睡衣的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