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無形的壓迫,有形的炙熱之觸覺,如狂風驟雨,席捲而來。
火焰巨蟒在這枚火焰之丹面前,就如同和皓月爭輝的螢火之光,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火焰之丹旋轉,一道金黃色的火線出現。
一瞬間,火線化作弧形,疏忽閃過。
火焰巨蟒身形被定在空中,被火線貫穿,瞬息倒塌,所有的火焰都被那道火線吸收。
一瞬間,這條長達十數米的火焰巨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火線從三人身軀中劃過,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一念成丹,其意不滅!”
“你是金丹期老怪!”
三位黑袍人苦澀一笑,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從他們的眉心,出現一道火星。
騰地一聲。
火焰將三人吞噬,瞬息化爲三抔灰燼。
三人至死,都不敢相信,金丹期的老怪物,竟然會出現在這麼一做小山裏面。
天下之大。
化境高手少之又少,化境之上,便是先天,更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而在先天之上,便是金丹期,這些金丹期高手,那一個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都隱藏在深山福地之中,苦苦修行,或是一派老祖,不問世事,哪裏會像吳名一樣,到處亂逛。
三人想不明白,這樣的金丹期老怪物,竟然會出現在中海城,會被他們三人撞見。
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
吳名揹負雙手,四周的火焰盡數被火丹吸收,重歸黑暗。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雪影兒此時勉強還能保住性命,她低着頭,不敢去看吳名的臉。
剛剛聽那黑袍人大喊,她知曉吳名可能是一位金丹期的老怪。
金丹期老怪,可都活了幾百年,心性飄忽不定,萬一自己不小心惹了前輩不順心,可就慘了。
可它哪裏知道,吳名根本不是真正的‘金丹期’,雖說一般的金丹期,也奈何不了他。
但他九枚金丹還未歸一,所以還算不上真正的‘金丹期’。
“心臟被貫穿,還能以真氣封閉心脈,留下一條性命,膽識不錯。”吳名很少夸人。
雪影兒能用真氣封閉心脈,堅持到現在,也是難得,更難得的是她敢站在吳名身前。
她可以先跑,也許能逃出生天,但她做出了選擇,也拯救了她的命。
雪影兒勉強撐到現在,她想要離開,卻又害怕吳名。
“不用怕,你把這枚丹藥服下去,不要多問,跟我走。”吳名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雪影兒。
雪影兒將丹藥服下,心臟猛地一跳,心口一股暖流,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她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
一小時後。
姑蘇城。
王氏集團內,最豪華的總統套房之中。
王聞正在享受極品網紅美女的服侍,正爽的時候,電話響起。
“怎麼了?
甚麼?三人都死了?魂位自燃,變成了灰?”
王聞臉色一變,一巴掌把網紅美女閃開,他爬起,隨便套上一條褲子,奪門而出。
會議室內。
早有人在等待。
“三位黑袍化成灰燼,看來雪家的那個女的也逃了。”一個穿着黑色蕾絲長裙的女子,點燃一根香菸,坐在正首的位置上。
她見王聞出現,指了指右手邊的椅子。
“姐,三位黑袍,都是化境強者,三人合力,連先天都不是對手,怎麼會突然化成灰燼?”
王聞看向自己的姐姐,王氏集團如今的領導者-王微。
王微修長的手指敲擊桌面,她沉默不語,片刻之後,緩緩開口:
“查,看看是誰敢插手這件事,修羅山那邊,我會和他們接觸,無論如何,雪影兒一定要死。
中海市,也一定要成爲咱們王家的地盤。”
“王聞,你明天就去中海市,去查雪影兒的下落,她向着中海市的方向逃,一定是想要找陳家庇護她。”
王聞在一旁撓着腦袋,他不耐煩的開口:“陳家自身都難保了,陳家那個老傢伙,馬上要死了。
他一死,陳家馬上亂,還能庇護誰?”
“他畢竟還活着,陳海被他培養,也算是人物,不能小覷。”王微看着弟弟:
“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處理,做的漂亮一點。”
王聞點頭:“明白了,姐。”
……
當夜。
吳名把雪影兒帶回住處,看她全身血污,渾身是傷,泡了一缸藥浴,將她全身衣衫褪下,擦乾身軀。
雪影兒身材很好,他眼神飄忽,竟也有些失神。
“如此春光無限好,多看幾眼也不虧。”
吳名笑了笑,他將雪影兒泡在藥浴之中,接下來,她身上的傷口自然會慢慢癒合。
他見多識廣,自然不會被雪影兒的春光迷惑住。
雪影兒受傷很重,應該會泡上幾天纔會好轉。
他調製出的藥浴,加上那枚丹藥,足以救活雪影兒的命。
第二天,吳名剛到教室,就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了。
特別是李東和馬凱兩個人,看向他的目光滿是仇恨。
兩人惡狠狠的看着吳名,卻又不能做些甚麼。
他們一個毀了半張臉,一個淪爲笑柄。
兩人把這分仇恨都安在了吳名的身上。
“東哥,我真想把這小子痛揍一頓,讓他的臉也變成我這樣,真是可惡的傢伙。”馬凱坐在李東身邊,憤憤說道。
“不要急,你我都是學生,怎麼能隨便出手打人,還想不想繼續讀書了。”李東慢慢說道。
“那怎麼辦,就看着這小子笑話咱們?”
“當然不可能,時間很多,慢慢陪他玩,一會你把班級的門鎖上,把監控擋住,我師兄要來。”李東冷笑一聲。
“東哥你師兄?就是那位十三連冠?!”馬凱驚訝的差點叫出來,啊的一聲,扯到左臉,一陣疼痛。
叮鈴鈴。
下課時間。
馬凱一個站起身來,把班級裏的人都趕了出去。
“出去出去,別看,都出去。”
吳名站起身,準備出去走走,剛出門,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這位同學,你不能走。”
一個雄厚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練功服的男子出現門口。
“我們認識?”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你管我走不走。”吳名拍開這人的手。
“如果我不讓你走呢?”
“好狗不擋道。”
高哲笑了,他捏着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響:“好,很好,你罵我,那我就更不能讓你走了。”
砰。
他擠了進來,把門帶上。
李東和馬凱在一旁,冷眼旁觀,面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