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爲甚麼?”王悅東被蘇泠歌的氣勢震的有點磕巴。
“因爲想存個一臉盆,讓你溺死在裏面!畢竟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體面最昂貴的S法。”
蘇泠歌笑容冷的像開在地獄裏面花:“誰知道你那麼摳,只送一杯,都形不成一個倒影,讓你看看你醜陋的嘴臉。”
“哎,九塊九買一袋髮卡,然後拆了包裝分着送的人,S法都不配太高級。”
王悅東被說的臉色鐵青,甚至還覺得自己的一腔真情被辜負了:“你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心意!”
“你進聖櫻來做甚麼的?在撿垃圾的還是收拾廁所的?這的工資應該比你之前高了不少吧,你總不會想剛工作兩天就被開除了吧?”
蘇泠歌踩碎了地上的一截木棍:“你要是再糾纏,我讓你以後連兩塊錢的礦泉水都買不起。”
蘇泠歌眼底冷冽的寒芒,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懼怕,好像他再近一步,感受到的就是S意了。
等蘇泠歌走出好遠,王悅東還楞在了原地。
“怎麼變成這樣了?”
王悅東喃喃兩句後,突然晃了晃腦袋,有些生氣。
“她原來不就是一個軟包子麼?肯定是想甩了自己,故意裝出這幅模樣的!”
王悅東猥瑣的冷笑兩聲,想離開他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他能逼的她被開除,現在照樣有本事讓她同意做他的女人!
畢竟,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肯定比之前更在乎名聲。只有自己拿捏住她,以後的生活想想就舒服。
王悅東頓時覺得身上充滿幹勁,戴着手套去翻垃圾桶了。
聖櫻學院招個臨時工也是很嚴格的,打掃衛生都是要經過專業團隊培訓,瞭解各種消毒知識,會填報表。
蘇櫻雪拖了關係,塞了錢,也只是給王悅東找了一個垃圾分類的活。
蘇泠歌走出小樹林,跟一個同學打聽了一下,才找到所在的班級。
只是她聽力太好,將那兩個人分開後的聊天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女生長得可真漂亮啊,校花榜第一可能要挪位置了!”
“哼,長的再漂亮有甚麼用?她可是在E班!”
“哎,這麼漂亮卻沒有一個好家世,在學校裏可難混了,那幾個霸王怎麼能放過她啊!”
蘇泠歌拿出手機,發了幾條短信。
既然蘇櫻雪找了個人來膈應她,那她也沒必要客氣了。
蘇泠歌到的時候還有不到五分鐘上課,班裏鬧哄哄的,聊天聲吵架聲打遊戲聲,甚麼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有。
她從門口進去的時候,都沒有人看見她,都在忙自己的事。
環顧了下整個班級,只有最後一個靠窗的座位沒有人坐着,桌面也乾淨的甚麼都沒有。
她自然而然的就先過去坐着了。
在她剛坐上椅子的那刻,身邊好像纔有人注意到她,頓時驚呼一聲。
這個聲音就好像在滾燙的油鍋裏滴入一滴水,以這個爲中心,波浪似的向周圍傳開。
蘇泠歌有點疑惑,是上課響了,她沒有聽見麼?
他們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差啊,還挺遵守課堂紀律的!
“你竟然坐了夜少的位置?”
一個女生不敢置信的開口,打破了這個平靜。
“夜少?”
蘇泠歌皺眉,但也知道這個位置是有人的了,拿上東西就準備要離開。
等一會老師來了,再想辦法找個座位吧。
她拿起桌子上的書,還未碰到書包,一隻手先搶了過去。
接着一個三分投,準備的將她的書包投擲進了前面的垃圾桶。
“哇哦!夜少好帥啊!不愧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臂力真好。”
“滾開,擋道了。”
夜黎深英俊帥氣的臉上寫滿不耐煩,這些花癡女越來越噁心了。
趁他沒來,連他的椅子都要來貼一貼。
“你在跟我說話麼?”蘇泠歌美眸中燃了火氣,她今天是碰不到正常的男人了是麼?
“廢話!”
夜黎深本來還想再警告兩句的,但在看見蘇泠歌精緻美豔的面龐時,卻突然收了聲。
“好、好!”
蘇泠歌覺得自己再忍下去不用做人了,可以去海里做王八了!
她拽住夜黎深的脖領,給他按到了垃圾桶那,“怎麼扔進去的,怎麼給我撿出來!”
夜黎深沒有防備,被拽了個踉蹌,要不是他及時扶住了桌子,臉都要貼垃圾桶上了。
“你瘋了?”
夜黎深語氣勃然大怒,即時生氣臉蛋也酷的可以當壁紙。
周圍還有此起彼伏的花癡吸氣聲。
“聽不懂?”蘇泠歌冷笑着更加用力。
夜黎深驚愕這女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他要是想要掙脫,肯定要用力的推開她了!
但是她看着蘇泠歌嬌小玲瓏的身軀,有點不忍心。
“你不知道我是誰麼?”夜黎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些。
這女人是近視沒戴眼鏡麼?看不清他長得甚麼樣子麼?
“蘇櫻雪跟我說了,進E班的沒甚麼好東西。所以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蘇泠歌回的冷漠。
“瑪德蘇櫻雪是個甚麼東西!”夜黎深一下子怒了,他是不想進A班,就喜歡放蕩不羈愛自由,纔來的E班。
旁邊那些人聽見這話,也記住了蘇櫻雪這個人。
他們知道其他人對E班有成見,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直接罵他們不是好東西?
“行了,你鬆手,我給你拿出來。”
夜黎深不想跟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僵持了,隨便指了一個人:“你,過來,把書包撿出來。”
“我要你自己動手!”蘇泠歌不退讓。
夜黎深真被逼出了火氣,去扣蘇泠歌的手腕。
只是還沒碰到,蘇泠歌先一步,按住他的手來了一個背叩,疼的他差點叫出聲。
他一個翻身想要重新來過,但是全被蘇泠歌躲了過去。
幾個回合一點便宜沒佔到,夜黎深還捱了好幾下,每一下看着不重,但都打在了痛點,又酸又麻。
夜黎深不得不承認,他這是遇到高手了。
眼見拳頭已經衝着面門打過來了,夜黎深趕緊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