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墨文軒眼睛一亮:“媽你真聰明!我這就去給她打電話!”
他說完急匆匆的就跑上樓拿手機去了。
喬麗雅看着兒子的背影。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掀起甚麼風浪來?
還不是一隻手就能捏死的螞蟻!
她眼裏閃過狠辣惡毒之意。
……
姜沅沅當晚就接到了好多通來自墨文軒的電話。
她一開始還只是將電話掛斷,沒想到墨文軒竟然還樂此不疲的一直打,姜沅沅忍無可忍,直接將他號碼拉黑了。
沒想到第二天,她剛從公司下班,卻被墨文軒堵在了門口。
“沅沅!”
墨文軒一臉深情的站在她面前,彷彿還跟以前一樣。以前只要墨文軒這麼看着她,姜沅沅就甚麼都願意爲他做。
可現在,姜沅沅已經看清他是甚麼樣的人了,根本沒有理會他,轉身就往公交站走。
墨文軒緊隨其後,還在後面喊她:“沅沅,你等等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這條路是通往公交和地鐵站的必經之路,不少公司同事都走這條路,有一些熟悉的同事已經朝着這邊看過來了。
姜沅沅心裏又氣又惱,不想成爲這些同事茶餘飯後的談資,只能停下腳步,板着臉轉頭對墨文軒道:“別叫了,你跟我過來。”
說着,她轉身朝着旁邊一條小路走過去。
墨文軒心中一喜:果然和媽說的一樣,她心裏還是有他的,否則怎麼會專門把他拉到小路上呢!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小路,看姜沅沅一停下,墨文軒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拉住姜沅沅的手:“沅沅!”
姜沅沅立刻掙脫開他的手:“你放尊重點,別動手動腳的,我現在可是你的嬸嬸!”
聽到嬸嬸兩個字,墨文軒臉都綠了:“沅沅,你爲甚麼要嫁給我小叔?是爲了報復我嗎?我知道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因爲一時賭氣,就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吧!”
“我幸不幸福,跟你有甚麼關係?”姜沅沅冷笑一聲反問,“你都已經出軌了,還假惺惺的跟我說這些幹甚麼?”
墨文軒一堵。
姜沅沅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巧聽話的,現在怎麼一下子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墨文軒不知道,姜沅沅之所以這樣,一方面是因爲弟弟去世,母親又得了抑鬱症,她一下要承擔起家庭重任,纔會鬱鬱寡歡;加上她知道父母對墨文軒的重視,有多麼想讓墨文軒當他們的女婿,她纔會小心翼翼的維護這段感情。
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她當然也不會在墨文軒面前繼續卑躬屈膝!
不過,墨文軒很快又厚着臉皮道:“當然有關係了,都是因爲我,你纔會嫁給我小叔的!可我小叔是個殘疾,恐怕連生育都做不到,難不成你打算就守着一個殘廢過下半輩子?”
他一副“我爲你着想”的模樣:“沅沅,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跟鄭婉也已經斷了,你就跟我小叔離婚,回到我身邊吧好嗎?”
他說着又走近姜沅沅,姜沅沅立刻後退,離他遠遠的:“墨文軒,你現在怎麼還能厚着臉皮說出這種話?”
姜沅沅看着他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和憎惡:“回到你身邊,然後再被你背叛是嗎?墨文軒,你真當我蠢嗎?”
“可你不和我在一起,難道不怕你爸媽傷心嗎?”墨文軒看姜沅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對他癡心不悔,他一下有些着急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姜沅沅的心一瞬間像是被一把刀狠狠捅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爸媽會傷心?”
姜沅沅心中的怒火一下變成了深切的痛楚。
她聲音發抖,胸口的悲傷情緒,沉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弟弟爲了救你丟了一條命,你當初怎麼承諾他的?你說會一輩子照顧我和我爸媽,會保護我,說會代替他,成爲姜家的兒子!可結果呢!”
姜沅沅的淚抑制不住的從眼眶滑落:“若是還能回到從前,我真希望我弟弟不要救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他要是還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爸媽又怎麼會這麼難過,又怎麼會還需要從你身上找到寄託……”
一想到弟弟死之前,還在期盼墨文軒給她一個幸福,說只要她幸福,他就值得了,姜沅沅心痛如絞!
墨文軒看着她的眼淚,心中只覺煩躁不安,嗓音也忍不住大了幾分:“可現在活着的人就是我,你與其跟一個殘廢在一起,還不如跟我呢!”
“殘廢怎麼了,別說他只是站不起來,就算他沒了兩條腿,也比你強!”
姜沅沅嗓音嘶啞的喊道。
墨文軒臉色驟變,拳頭一下握的咯嘣作響:“你——”
“看來,我的侄子很在意我的這雙腿。”
小路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薄冷的像是一條冰線,足以割破一切氛圍。
緊接着,沈誠推着坐在輪椅上的墨夜走進來。